「所以平南王救過你的命,你才來通風報信?」
安宇振用力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
他也不會涉險跨越這麼長的距離來通風報信。
更何況平南王說過要找潘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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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直腸子的只認潘無憂一個人。
今天如果不是潘宇偶然間說出了潘無憂的名字。
這安宇振或許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他們處理掉了。
而平南王要傳達的信息也就這麼被淹沒了。
「你難道不會直接找青龍王府嗎?」
「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
「更何況我身邊那幾個朝鮮人也一直看著我。」
面前的安宇振是大宋人和朝鮮人生下的孩子。
在邊境那種地方向來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丟一個孩子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趙瀅自己也親眼見識過。
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驚奇。
而平南王就是在他年紀尚小的時候救下的。
他一直養在自己府中,平南王也沒有忘記要教導他。
當初平南王隻身一人來到這臨安城的時候。
安宇振心中氣憤的不行。
「如果他帶我來,我也不至於會認不出潘無憂啊!」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潘無憂的麵皮也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他回去之後就一直很奇怪,行蹤不定。」
「以前無論他去什麼地方,都會提前跟我們打招呼。」
「可是這次不管我怎麼追問他都不願意跟我說。」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偷偷跟著他。」
平南王心中的執念是誰?潘無憂心裡其實清楚的很。
畢竟當初平南王有意無意跟她提過很多次。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他對忽必烈似乎有著非同一般的毅力。
「我發現他在追查那個忽必烈。」
「他跟我說這是一次十分危險的行動,不能讓旁人知道。」
「他也跟我說,他們府中很有可能出現了叛徒。」
「我如果回去說不定就會這麼不聲不響的死了。」
聽到這兒,潘無憂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暗。
平南王到底是從什麼時候?
開始察覺到忽必烈有些不太對勁的?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潘宇。
發現潘宇的臉色也黑的幾乎可以滴水。
如果忽必烈真的有所動作的話。
青龍王軍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也就是說忽必烈很有可能不是召集軍隊一起行動。
而是他獨自一個人單獨行動?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平南王會選擇一個人去追他。
「所以當初他讓我不要回去,直接來找潘無憂。」
「並且把他現在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訴給你。」
安宇振定定的看著面前的潘無憂,而他的眼神也十分明顯。
平南王既然說了,告訴潘無憂一個人。
那旁人就不能在場,這死腦筋大家也已經見識過了。
所以說也並不勉強,而是潘宇帶著人一起退了出去。
只是沒一會,潘無憂跌跌撞撞的從房間裡面沖了出來。
一把撲進了潘宇的懷裡。
她抓著潘宇的衣服,手都在不斷的哆嗦。
「父親平南王可能有危險,我要去救他!」
潘宇眯了眯一眼,看向了旁邊的安宇振。
安宇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經過這漫長的跋涉。
他總算是將所有的一切信息都傳達到了。
「你先不要著急告訴本王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宇振說忽必烈的身邊有一個薩滿巫師。」
「那個傢伙可以操縱火焰,他一定是個法術修習者!」
薩滿巫師?
潘宇聽到這話的時候神經敏感的一跳。
他想起了當初的趙曄,趙曄身邊的那個法術修習者。
潘宇當初回去查了自己的百科全書。
同樣也知道趙曄是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那是一種來自於薩滿培養的東西,名字叫做南門蠱。
是培養出來的一種蠱蟲。
再詳細的潘宇的百科全書上也沒有寫。
但是這種南門蠱似乎有各種各樣的作用。
趙曄很明顯是被人種下了其中一種。
要不然也不至於獲得了那麼大的威力。
而且在短短一炷香時間內。
趙曄同樣也被那南門蠱的威力榨乾了生命。
在潘宇的眼裡看來這趙曄根本就像是一個實驗品一樣。
仿佛他背後的人正在嘗試這南門蠱的威力。
到底有多大?並且能持續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