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有許清揚的庇護,許馨月才能在這宮中橫行霸道。
可是女士,清醒的太晚了一些,
沒有了許清揚的她在這宮中什麼都不是。
地位較高的一些宮女都可以對她呼來喝去。
這就是許馨月現如今的狀況,賈似道明明知道。
可是卻根本沒有幫助許馨月的意思。
「不是我不想幫你,可你是妃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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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將你帶走,趙昀那邊也說不過去。」
「可是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如果大人您做不到的話,就請把令牌還給我!」
許馨月的想法很簡單,覺得自己手中若是有了令牌的話。
日子可以好過一些,可是沒有想到,
賈似道的臉色也同樣因為這句話變得陰沉了。
這女人還真是會異想天開。
他手中的令牌可以控制御林軍。
也已經成為了他手上的籌碼。
他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將其交出來?
「你難道不想完成你哥哥的遺願了嗎?」
「你覺得他會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提起已經去世了的許清揚,許馨月猛的一震。
顫抖著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賈似道。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
「你應該知道你要做的是什麼!」
賈似道摁住了許馨月的肩膀,也相當於。
親手熄滅了她心中最後的希望。
許馨月滿含淚水的看著面前的賈似道。
「你不能像現在這樣,那你對不起你哥哥的在天之靈!」
賈似道說完這話轉身就走,許馨月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賈似道毫不留戀的背影,似乎將一切事情。
都已經表述的很明顯。
許馨月只覺得自己在那一瞬間就絕望了。
因為哥哥希望看到的是這樣。
所以自己才必須忍受這些苦難嗎?
許馨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宮中。
宮女太監早就已經全部都逃跑不見了。
畢竟跟著一個沒權沒勢的妃子,那還不如另尋出路,
所以女士一切的生活起居都需要靠自己動手。
甚至連飯都需要去御廚房拿。
去晚了就沒有自己的份了。
「今天都已經過了飯點了,你還過來幹什麼?」
宮裡原本就是個現實的地方。
他們認為你有利用價值,那自然是上趕著討好。
可是如果他們認為沒有的話,那自然而然也就將你棄之如敝。
「只有那邊有點剩飯了,你自己去拿吧。」
看著那些已經無法入口的食物,許馨月咬了咬牙。
還是將那些拿了起來,如果他不拿走的話。
怕是一會兒連這些都沒了。
無數次血淚一樣的教訓告訴許馨月。
她根本就沒有必要爭這一時之氣。
因為最後倒霉的只有可能是自己。
「他這個妃子當的連我們這群下人都不如。」
「這不是必然的嗎?他現在還有什麼?」
「家裡的那些產業早就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了。」
「那他也不至於混得這麼慘吧?」
「沒辦法,誰讓她以前不受寵呢?」
聽著那些下人嘰嘰喳喳的討論。
許馨月已經不想去反駁什麼了。
只是捧著那一些沒人要的飯菜往前走著。
在這宮中除了這樣苟活下去。
她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正如他們所說。
自己現在就算是回家,也沒有一個人會願意接納自己,
哥哥生前攢下的那些財產。
早就已經被他們分完了,什麼都不會留給她。
「他們都是在利用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太監突然湊到了許馨月的身邊。
說了這麼一句話,許馨月愣了一下,抬頭緩緩看向了來人。
那人舉著一盒精緻的糕點塞進了許馨月的手上。
許馨月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這種香甜的味道了。
平日裡填飽肚子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更別說這種甜點一樣的東西。
如果在以前許清揚經常會偷偷的從宮外給自己帶這些。
也是這樣的酥皮糕,許馨月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你早就應該清醒了,好好想想你該幹什麼?」
「賈似道拿了你的令牌,說是要為許清揚報仇。」
「然而直到現在他都毫無動靜。」
「他根本就不是潘宇的對手,將你的令牌騙過去只是為了保命。」
「你哥哥當初和賈似道聯手,應該也不是為了讓趙昀登上皇位吧?」
「你確實應該好好清醒一下了。」
許馨月猛的抬頭看著面前的小太監抓住了他的手臂。
「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小太監的幾句話,像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看著許馨月臉上的表情,那人緩緩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娘娘願意聽我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