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無憂想到他跟黑袍人之間奇怪的對話。
想跟完顏溪說可是又覺得完顏溪平日裡操心的事就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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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咽了下去,等到潘宇忙完了兵工廠那邊的事情。
再把這一情況告訴給潘宇好了。
而被人遺忘在牆外的黑袍人幾次掙扎。
都沒能自己從地上站起來?
他現在就如同一個軟體生物一樣,渾身上下根本就沒了骨頭。
「到底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趙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飛快的跑了過來。
除了他以外身邊再也沒有其他人。
而趙曄嘴角也掛著一抹鮮血,面容十分蒼白。
伸出手扶黑袍人的時候,他的雙手也有些許的顫抖。
仿佛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一樣。
黑袍人知道自己現在所有的痛感同樣也在趙曄的身體裡上演。
「主上,如果不行的話,就直接讓我死吧。」
「反正在您身體裡的是母蠱,我死了也沒什麼。」
「這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別擔心了你師父就在路上。」
黑袍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蒼白的笑容。
趙曄吃力的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住處。
趙曄用盡了所有辦法給黑袍人進行治療。
可是那些大夫甚至都查不出黑袍人。
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主上還是算了吧,我有火毒,別人也有其他的。」
聽到黑袍人這麼說,趙曄只是張了張口。
而那個被帶來的大夫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死在了房間裡。
被手底下的其他人給拖了出去。
黑袍人的傷勢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你有辦法可以解嗎?不都是法術形成的嗎?」
黑袍人自小就跟在趙曄的身邊。
兩人的感情非同一般,關於法術的事情。
趙曄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是在他的眼裡。
黑袍人手上的法術幾乎是所向披靡的。
「主上我現在經脈里也擠不出任何一點法術。」
「這怎麼可能?你別擔心我還有你師父給我的……」
趙曄從旁邊拿出了幾個瓷瓶,正想把裡面的丹藥拿出來。
黑袍人伸手抓住了趙曄的手腕。
若是放在以前,每一次黑袍人抓住自己的時候。
都會感覺到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暖流。
然而現如今除了那冰涼的手掌以外。
趙曄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黑袍人。
一時之間似乎沒有辦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主上你已經看到了,就是您所想的那樣。」
「我已經被潘宇廢去了法力,所以沒有辦法。」
聽到黑袍人這麼說,趙曄像是瞬間被抽乾了力氣。
他呆呆的盯著面前的黑袍人,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所以主上你沒有必要跟我承受一樣的痛苦。」
黑袍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
趙曄一直別在腰間的匕首朝著自己的脖子刺了過去。
而趙曄卻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伸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匕首刺穿的不是自己的喉嚨,而是趙曄的掌心。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掌心,黑袍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痛。
還是其他的什麼,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你不要放棄。」
「你要知道我身邊除了你以外沒有別人了。」
聽到趙曄這麼說,黑袍人終於是崩潰了。
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趙曄伸手讓其他人幫自己也包紮傷口。
「主上,變成法術修習者的人是潘無憂。」
「怎麼會是潘無憂?她應該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說起這個黑袍人自己也十分疑惑,緩緩的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普通人是怎麼在。
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變成了法術修習者的。
「會不會是因為他扛過了你的火毒,所以才……」
「那不可能,那個潘無憂只不過是普通的經脈火毒應該會侵蝕。」
「絕對不可能讓普通人適應的,要是這法子有用。」
「像我們這樣的法術修習者,豈不是滿天下跑了?」
聽到這話,趙曄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看著黑袍人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
知道成為法術修習者,有很多苛刻的條件。
甚至要承受比旁人萬般的痛苦,才能成就這麼一個人。
「等師父來了到時候問問他就知道了……」
黑袍人還沒有說完話,就已經陷入了昏睡當中。
而另外一邊潘宇在不眠不休奮戰了幾天幾夜。
之後總算是製造出了發電機。
這個過程比他想像中的困難多了,之後還要搭載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