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在這臨安城見過的水系法術修習者。
僅僅就只有潘宇一個人至今為止潘宇的強大的氣息。
他依舊忘不掉,面前這個女孩子雖然和潘宇。
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可是力量相差的太懸殊了。
「我倒想問你當初為什麼要給我下火毒?!」
潘無憂的掌心就像是噴泉一樣不斷的冒出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她還沒有辦法一下子操控太多的水。
而這些現在已經是她目前為止能夠操控的最大範圍。
如果是再接著擴大範圍,它很有可能失控。
這也是潘宇之前一直勸告她的。
聽到潘無憂的話,黑袍人很明顯愣了愣。
當初他只是將火毒交給了趙曄的手下。
因為趙曄想要利用宮中的一個女子挑起。
潘宇和趙昀之間的矛盾,他記得那個女人。
好像是宮中的貴妃娘娘,而且也是潘宇的義女。
難不成就是面前的這人。
「你是潘無憂?」
聽著黑袍人的話,潘無憂有一瞬間的分神。
這人問這話仿佛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一樣。
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要下毒?
他到底是不是趙曄身邊的那個黑袍人?
「沒錯,就是我,現在可不是你問我問題!」
黑袍人略有些懊惱,對於那些普通人。
他根本就從來都不會在腦子裡面留下印象的。
畢竟在他的心裡他作為一個法術修習者。
和普通的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驕傲。
所以即便當初的潘無憂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
他也未曾施捨她一個眼神,自然記不住潘無憂的臉。
雖然知道當初趙曄下毒的對象。
可沒有想到這人最後竟然變成了法術修習者。
「不對,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只是個普通人!」
黑袍人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
他手上的攻勢猛烈了起來,火焰竄的有半人那麼高。
女妖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之後,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自從中過火毒之後,她就對這一些灼熱的溫度有些抗拒。
正是這半步的後退,給了黑袍人一線機會。
他手中的火焰如一條長繩一般朝著潘無憂繞了過去。
潘無憂下意識的拿劍抵擋,可是她忘了這是法術。
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
那些火焰就吞噬了潘無憂的軟劍。
潘無憂被燒紅的鐵燙了一下,瞬間就把軟劍丟在了地上。
那軟劍也在火焰的炙烤之下慢慢化為了一灘鐵水。
「那是父親送我的劍,可惡!」
潘無憂的怒火瞬間就被激了起來,她雙掌向前推去。
汲取著空氣當中的水分,原本還是在春天。
這種較為濕熱的天氣,空氣中能利用的水分很多。
這也是潘宇教給潘無憂的,所以潘無憂毫不猶豫的用水。
淋在了燃燒的火焰上面,雖然把火焰給撲滅了。
可同樣軟劍也已經不成樣子了。
潘無憂有些心疼的看著地上的一堆廢鐵,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自己身後的人知道那灼熱的溫度都快觸碰到自己頸側。
潘無憂這才反應過來,可是她想要在凝結水珠。
就已經來不及了,看著黑袍人臉上得逞的笑容。
潘無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沒辦法,技不如人她只能甘拜下風。
可旋即潘無憂聽到耳邊傳來隱隱的龍嘯之聲。
「本王跟你說過什麼,有的時候不能太著急。」
「還有就是戰鬥的時候一定要看著對手,放棄身外之物。」
「父親!」
「潘宇!」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前者帶著興奮和劫後餘生。
後者卻滿是恐懼,如果剛剛沒有看錯的話。
好像有一條水龍張著血盆大口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黑袍人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在跌入冰窖一般。
自己身上的那些水珠就仿佛有生命一樣。
不斷的往自己身體裡面鑽。
「你該不會以為這世上只有火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