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興長嘆了一口氣,他遵從祖訓成為了保皇黨。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疲累過。
他似乎終於明白了潘宇那种放任趙昀感覺。
這樣的人坐上這個位置,簡直就是天下百姓的悲哀。
這一次唐國興也打算遵從自己心中的聲意,不再去管。
只是可憐的趙昀並沒有發現他此刻已經被所有人放棄了。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目無王法!不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趙昀此刻氣得在宮中跳腳,卻沒有人搭理了。
而另外一邊朝國的那些使臣也沒有料到,計劃會如此順利。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他們剛去找過趙昀,還沒來得及休整一番。
就已經得到了趙昀送來的晨曦公主,晨曦公主此刻睡在車廂。
而駕車的人正是趙昀身邊的那幾個暗衛。
他們技術高超,馬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行駛著。
「早知道這樣的話,不如一開始就去找趙昀。」
「確實如此,這青龍王現在大概也很後悔吧。」
一群人臉上都流露出了輕鬆的表情,晨曦公主很快醒了。
感覺到自己身下顛簸的馬車,馬上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被送往了朝國,這也是她的命。
「公主您可算是醒過來了,需不需要吃點什麼?」
晨曦公主一言不發,而那些朝國使臣也並沒有要關心她的意思。
只是隨便送了點水和食物,放在了晨曦公主的身邊。
馬車行駛的很快,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邊境。
想著再過不久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故土。
那幾個使臣很明顯有些激動,而晨曦公主長嘆了一口氣。
這兩天的時間她一直都在期待著潘宇可以從某個地方。
冒出來將她救下將她帶回去。
可是這一切不過就是自己的妄想,現實已經讓她失望了。
「幾位,將你們送到這裡之後,我們要回去復命了。」
「這次也辛苦你們了,告訴陛下,我們會好好對待……」
那人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旁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是看到他的喉嚨處突然冒出了一個血洞。
鮮血正往外潺潺的流著,讓整個車廂里都瀰漫著一股腥味。
隨後那人的屍體就倒了下來,那幾個暗衛馬上就警戒了起來。
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偷襲來的暗器。
「大人,不好意思,手滑打中了使臣,沒殺掉暗衛。」
仲孫無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無所謂,就算你把他們全部都殺了都可以。」
「大人,全部殺了,可就沒有人回去給我們通風報信了。」
仲孫無敵長嘆了一口氣,又重新塞了幾顆子彈進去。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樣的場景,怕是肯定會激動的無以復加。
這可是一把真真正正的98K上面還加了個高度數倍鏡。
這也是仲孫無敵可以將人一槍斃命的原因。
不過是因為時間有限,技術也有限,所以只造出這麼一把。
然而這一把狙擊槍的威力早就已經足夠。
潘宇透過望遠鏡可以看到他們慌亂了起來。
「看到晨曦公主的位置沒有?可不要誤傷。」
「放心吧,大人,這點數我還是有的。」
仲孫無敵看著鏡頭裡面清晰的畫面。
那群人開始了逃竄了,找不到放暗器的人。
他們自然以為敵人躲在他們的周圍,所以才開始逃。
這下可是給了仲孫無敵更多的練習機會。
他拿到這把狙擊槍根本就沒有什麼太多的時間進行練習。
畢竟平時在臨安城沒有真正的活靶子可以給他訓練。
更何況這把狙擊槍不一樣,上面並沒有消音器。
每發射一顆子彈都會傳出如同爆炸一樣的聲音。
這樣的動靜若是惹來旁人的窺探,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仲孫無敵練習的時間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但是他剛剛第一發子彈就可以穿透人的喉嚨。
也足以見得他在此方面的天賦,得到潘宇允許之後。
仲孫無敵毫無意外的就開始收割人頭。
將趙昀身邊的幾個暗衛全部都解決了之後,仲孫無敵這才收槍。
「走吧。」
潘宇大手一揮,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群人絕望的看著面前的這些屍體。
他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這些人就倒在了血泊當中,晨曦公主不知道為何。
心中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是潘宇來了。
這一切都是潘宇做的,除了潘宇以外。
旁人怕是也做不到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這麼多人。
不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地上。
「是什麼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靠近我們了!」
看著那些人驚恐的表情,晨曦公主卻安靜的注視著。
「咚——咚——」
那聲音距離近了,那些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該不會是有大軍朝我們靠近了吧……」
「不可能這裡可是邊境!若是有大軍在此,怎麼會沒有消息?」
同伴說的話也沒有錯,可這聲音總讓人覺得不安。
他們站在原地,仿佛有一種命運降臨的感覺。
直到潘宇真正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還是愣住了。
潘宇的身後黑壓壓的站著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幾天沒見,你們看起來精神不錯。」
「而且還帶著我們大宋的晨曦公主。」
「能死在這裡,也算是回到了故土。」
潘宇幾句話將幾人說得面色慘白。
「青龍王,這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係。」
「這一切可都是大宋皇帝自己自願交給我們的。」
「沒錯,你要是怪罪在我們頭上,也太過分了。」
一群人紛紛為自己開脫,潘宇看了一眼晨曦公主。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把公主送回來吧。」
幾人對視了一眼,只好暫時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