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尋遍名醫

  趙昀緊張的看著面前一身粗布麻衣的老頭,那老頭一臉凝重。

  「皇子殿下的病草民看不了,這毒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老頭感嘆的說著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殿下,趙昀有些著急了。

  「神醫,你再看看,再想想辦法吧。」

  老頭搖了搖頭,拿起隨身攜帶的銀針在趙瀾腿上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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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口處冒出來的血液顏色很明顯有些不對勁,泛著紫紅。

  「這是一位醫術高明的同行選擇的最好的保命手段。」

  「將所有的毒素全部都封於下肢,這樣才不會流向心脈。」

  「草民醫術有限,解不了毒,也動不得這位病人。」

  「請陛下另尋高明。」

  趙昀聽到這個回答忍不住踉蹌了一下,王翦扶著才沒出事。

  「送神醫出宮吧,該付的報酬也不要少。」

  王翦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把那老頭送了出去。

  「父皇沒事的,我這些不過就是一些小問題罷了,沒什麼大不了。」

  趙瀾看起來早就已經習慣了。

  每一次滿懷希望的來問出來的答案,卻足以讓人跌入谷底。

  於是他想從一開始不要抱有希望,之後才不會失望透徹。

  所以現如今的趙瀾早就已經學會了,坦然面對。

  可趙昀依舊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你好歹也是未來的儲君,現在這個樣子別人免不了要說!」

  聽到趙昀說這樣的話,趙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父皇原來是因為這樣才為我四處求醫?」

  聽到趙瀾這麼說,趙昀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瀾兒你別多想,我只不過是想讓你未來過得更好一些。」

  趙瀾只是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可眼神卻明顯有了變化。

  「對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我讓王爺他們全部都一起回來聚聚。」

  「他們身邊的孩子你可以選一個留下來作為你的伴讀。」

  趙昀的話讓趙瀾的眼神,一寸接著一寸的冰冷了下來。

  他知道趙昀叫他們回來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就是為了從旁支中挑選出一個孩子,作為另一條退路罷了。

  如果自己的身子一直這麼殘疾下去的話。

  作為未來的儲君,那自然是有傷國體的。

  不如就選一個血緣比較親近的孩子來繼承著大體。

  雖然不是親生的,可好歹也能將大宋接著延續下去。

  「這些就都由父皇來決定吧,兒臣先告退了。」

  趙昀話還沒有說完,趙瀾就這樣離開了。

  「恭送殿下。」

  王翦微微福身轉頭回到了趙昀的身邊,趙昀長嘆了口氣。

  「你說我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趙昀原本親近那些旁支,不過就是想給朝中的人造成一副假象。

  讓他們集中火力對付其他人,而不要把火力也集中在趙瀾身上。

  但是現在趙瀾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親近那些旁支。

  反倒有了別樣的心思,未來的儲君無論如何也不能是個殘疾人。

  「陛下現如今灰心喪氣,還太早了些,殿下還是有希望的。」

  這一次又一次的答案讓趙昀也不知道希望到底在什麼地方。

  「青龍王大人若是願意的話,說不定能對殿下施以援手。」

  「想讓他出手,那可不是一件什麼容易的事情。」

  想當初自己身陷混沌當中。

  潘宇也依舊只是在旁邊站著根本就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現如今更別說是趙瀾了。

  更何況這樣的現狀原本就是潘宇造成的。

  他難道還會出手幫助解決這一種鏡嗎?想想都不太可能。

  「算了,這些事情就暫時放一邊吧。」

  「陛下有件事情,奴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王翦臉上露出了些許猶豫的表情,看著面前的趙昀。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陪伴在我身邊多年,沒什麼不能說的。」

  多麼可笑,這麼多年以來趙昀的人是個太監。

  「聽說近日裡殿下性子有些陰晴不定,甚至還弄傷了許多下人。」

  王翦斟酌著將這話說出口,實際情況可比現如今糟糕的多了。

  聽說現如今趙瀾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哀鴻遍野,沒有人敢侍奉趙瀾。

  「他從一個好好的人變成現在這樣,心裡有些怨氣是應該的。」

  聽趙昀的話大概是不會管這件事了,王翦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原本就是賤命一條。

  在這些當權者的眼裡自然是算不上什麼。

  趙昀吃過午飯之後就來到了潘無憂的宮中。

  潘無憂現在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奔波。

  住在這宮中的時間反而大大減少了。

  剛一走進去反而讓人覺著沒有任何人氣。

  整個宮殿都透露著華麗的冰冷。

  趙昀隨意尋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等著潘無憂歸來。

  潘無憂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她挑了挑眉,踏入自己的宮中。

  「陛下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是關於太子殿下的話。」

  「那不好意思,最近父親比較忙,他也沒有解決辦法。」

  潘無憂的話很顯然就戳中了趙昀的心思,趙昀尷尬的咧了咧嘴。

  「我已昭告天下現,如今大量的神醫都在往臨安城來。」

  趙昀的意思很明顯,不會麻煩潘宇出手。

  既然不是這件事情,那又有什麼事?

  潘無憂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