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我想入宮

  府中現在只有完顏溪和潘宇,潘宇看到潘無憂這副模樣。

  「發生了什麼事情慢慢說,不要著急。」

  在潘宇的安慰之下,潘無憂這才忍無可忍的喊了出來。

  「父親,趙子嵐死了,他死了,我沒有機會跟他說話了!」

  潘宇乍一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也露出了茫然。

  他並沒有得到任何來自皇宮的消息。

  這畢竟也是個皇室,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你別著急,這件事情我讓人再去查一查。」

  潘無憂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掌心中緊緊握著那個盒子。

  裡面的膏藥她根本就沒有動過。

  有潘宇的藥丸,他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這些。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卻也代表著一個男孩對自己的心意。

  她卻就這麼無視了,糟蹋了。

  周圍每一個對自己好的人,潘無憂都在盡力報答。

  因為他知道除了這種方式以外,她沒有辦法。

  在面對潘宇他們的時候,她實在是太過弱小了。

  所以潘宇希望她變成什麼樣她就變成什麼樣。

  可是潘宇從來都沒有說過他心裡的潘無憂是什麼樣子的?

  於是潘無憂也只好自己摸索著一點一點的前進,盡力不惹他們生氣。

  甚至還要時不時顯得調皮又可愛,才能更加討人喜歡。

  然而今天發生的一切像是把自己的偽裝擊碎一般。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如同鏡子一樣碎了開來。

  潘無憂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如果她能早一點發現的話,說不定……

  想要得到皇宮裡的消息,對潘宇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於是關於趙子嵐的死因真真切切的來到了潘宇手上。

  「是因為玉肌膏嗎?」

  面對潘無憂的發問潘宇沒有說話,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紙上面寫的內容很顯然要比小胖墩說的詳細一點。

  「這是一場栽贓嫁禍,只是想除掉趙子嵐。」

  再怎麼樣趙子嵐身體裡也流著趙家的血脈。

  趙昀這一代,子嗣單薄,現如今只有一個皇子。

  於是暗中有不少人也打起了這些旁支的主意。

  反正他們身體裡都流著一樣的血液。

  誰來當這個皇帝又有什麼區別呢?

  再說了,像這樣的旁支也更加好扶持傀儡。

  於是趙子嵐也自然被當成了眾人虎視眈眈的目標。

  只可惜趙子嵐一直都表現的並不出眾。

  沒有要爭寵的心,也沒有想要向上爬的心思。

  於是漸漸的就被眾人給忽視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次他才會被分在三班。

  一個不受重視的皇子,甚至連個富家子弟都不如。

  潘無憂緊緊握著自己手裡的紙,直到淚水將它浸透。

  「父親,之前陛下是不是說我可以進宮?」

  「潘無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這話完顏溪馬上蹦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潘無憂。

  可潘無憂卻只是不依不饒的看著潘宇,執著的想要個答案。

  「沒錯,是這麼說過。」

  聽到潘宇點頭完顏溪簡直要氣瘋了。

  「潘無憂啊,你有更好的前程,雖然他確實可惜……」

  完顏溪的苦口婆心並沒有能改變潘無憂此刻堅定的信念。

  「算了吧,你現在勸她,她是根本聽不進去的。」

  潘無憂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計後果對她好的人。

  正是因為這種並不完美的結局,才會更令人惋惜。

  「你想不想去看看趙子嵐?」

  聽到潘宇的話,潘無憂猛地抬起頭來,猶豫的點了點頭。

  「本王帶她進宮一趟。」

  「潘宇這孩子向來聽你的話,你勸勸她……」

  「這不是本王說什麼她就能聽進去的,本王說過,不會幹涉她的未來。」

  完顏溪站在原地,就這麼看著父女兩個漸漸遠去。

  潘宇帶著完顏溪進宮,來到了宮中一處偏僻的地方。

  「這裡一般是用來處理那些死掉的宮女和太監的。」

  因為天氣回暖,屍體處理的不太及時,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趙子嵐就在這裡面嘛?」

  潘無憂依舊瞪著一雙眼睛,有些無法接受。

  之前那個會跟自己說話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具難聞的屍體。

  「他就在這裡,本王剛剛已經讓人撈上來了。」

  旁邊有幾個宮女太監,一臉惶恐的看著潘宇。

  潘無憂走上前去看著那個被草蓆裹著的人……

  潘無憂突然之間沒有了勇氣,不敢掀開。

  只能定定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沒有人敢催促潘無憂許久之後潘無憂才跪了下來。

  不用掀開,也知道此刻裡面的人就是趙子嵐。

  趙昀知道潘宇他們入了宮,馬上趕了過來。

  「陛下他們是為了一個皇室的旁支過來的……」

  王翦也是剛剛打探清楚了潘宇他們的目的。

  「哪個旁支?我怎麼不知道宮中最近還死了個皇室!」

  趙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就是那個趙子嵐。」

  「趙子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