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整個臨安城都鬧得沸沸揚揚的，潘家也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歌廳竟然是王曦雲開的。
平日裡根本就不會有女子開這樣的娛樂設施，畢竟……
「抱歉啊王小姐，我們家孩子畢竟還是個未出嫁的千金，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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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子所以就不能進出？」
或許是因為在完顏溪身邊待了有一段時間，王曦雲說話的時候多了一份氣勢。
「更何況那是什麼樣的地方你知道嗎？」
這潘家雖然在朝堂上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可他們畢竟是旁支。
和王曦雲貿然對上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我跟潘儷萍是來商量的，並不是一定要強迫她做什麼。」
潘儷萍最終還是來到了前廳，看到王曦雲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窘迫。
在王曦雲還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潘儷萍也上趕著巴結。
然而現在，卻是連拜見都不曾拜見。
「潘儷萍，我這裡有一份活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潘儷萍有些茫然的看著面前的王曦雲。
「馬上歌廳就要開張了，我想拜託你去台上唱歌。」
「你開什麼玩笑？我家孩子可不是那種下賤的歌姬！」
潘家根本就沒有料到王曦雲會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去做一次宣傳，跟歌姬不歌姬的有什麼關係？」
「還是你們覺得女子只要上台唱歌，拋頭露面就生來下賤？」
王曦雲這樣的話觸動了潘儷萍心中的心弦。
女子向來是被教導要遵守三從四德，而且還要學習琴棋書畫。
可是音律卻不在這個範圍內，仿佛唱歌是什麼上不了台面的技能。
「潘儷萍，你好生考慮一番，若是想來便來找我。」
潘儷萍猶猶豫豫的看向自己身邊的父母，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王曦雲自知怕是沒戲了，畢竟像潘儷萍這樣的孩子向來都聽從父母的決定。
於是王曦雲也沒想過要接著在潘儷萍身上消耗時間，懂音律的也不止她一個。
然而一番拜訪下來根本就沒有人同意王曦雲這個瘋狂的舉動。
他們好歹也是出身富貴人家，又怎麼可以做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
王曦雲長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要想想其他辦法。
歌廳開業在即，原本王曦雲已經找了一名擅長音律的樂師。
上台進行表演，可沒有想到的是潘儷萍竟然來了。
「我，我想試試……」
潘儷萍的到來讓王曦雲十分驚喜，馬上就叫人找來了完顏溪。
「就是這位姑娘願意上台表演是嗎？真的很謝謝你。」
「我……我其實很喜歡唱歌，只是家裡人都不太同意……」
「沒關係，你告訴我你想唱什麼，我去跟琴師溝通。」
在完顏溪的柔聲安撫之下，潘儷萍終於鼓起了勇氣。
潘儷萍挑了一首比較柔和的歌曲。
眾人都滿心期待的等待著開場表演，果不其然來的絕大多數都是男性。
「我聽著前奏怎麼有點熟悉？」
「好像是《高山流水》？」
「不會吧，這家店玩的這麼花，將這樣的曲子來表演？」
潘宇躲在角落裡沒有人注意到他。
但是他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人臉上的表情。
充滿著凡塵間的色彩。
然而等幕布緩緩拉開，就看到站在台上十分緊張的潘儷萍。
跟想像中輕歌曼舞的狀況不太一樣。
甚至台上的潘儷萍也不是什麼歌房裡面出來的舞姬。
「這不是潘家那位……」
「潘家出事了？」
「沒有啊，有那位工部尚書在，誰動潘家？」
王曦雲站在台下，用眼神鼓勵著潘儷萍。
一開始潘儷萍還略感有些生疏，可是唱到後來漸漸得心應手。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些討論的人就住了嘴，靜靜聆聽。
「如果這歌廳真是這樣的話，倒略有些無趣。」
原本那些男子他以為能看到曉燕的演出，可沒想到是如此平淡。
「各位，大家可能誤會了我們歌廳的意思在這裡會給您單獨的雅間。」
「您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歌曲，由琴師伴奏，您自己來唱。」
王曦雲和完顏溪都是不宜在眾人面前露面的，於是就找了個主持人。
也是個性格跳脫的女子。
只是在她介紹完之後，眾人都有些茫然。
正常他們都是去聽小曲兒，沒聽說過自己去唱。
「我們開業大吉，一首曲子只需要10文錢，大家可以試試！」
在那個主持人的鼓動之下，還真有人掏這個錢。
於是被帶進了雅間，開始挑選曲子。
唱完一首之後又覺得有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