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勝笑著點了點頭,他手中又不是沒有藥方子。
只要買好藥材,找人調配,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來。
何永勝將那張銀票又重新收了起來。
這張銀票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找人借來的。
現如今的何永勝確實已經陷入入不敷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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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將這店鋪經營好,他相信總會有出頭之日。
可是何永勝忘了,大家會流落到今日這個下場,都是因為得罪了賈似道。
賈似道在府中聽到了這麼一場鬧劇,笑得合不攏嘴。
「沒想到竟然還出了這麼一樁好戲,我沒去看,可真是可惜。」
「丞相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做?總不能任由這何永勝開店鋪吧。」
「那自然是不行,他不是賣粉底液嗎?把藥材的價格提上去。」
「現在他不過就是一隻紙老虎!」
「青龍王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何永勝手裡有我們的配方終究不是一件好事,我看還是要拿回來。」
「有就有嘛,之前不是說沒有卸妝水,那個配方會出問題?」
仲孫無敵悠閒的跟潘宇坐在旁邊喝茶,只有沈清秋干著急。
「話是這麼說,可萬一出點什麼岔子該怎麼辦?」
「有青龍王大人在,你還怕出什麼岔子?」
仲孫無敵倒沒有這麼擔心,何永勝拿到了鋪子也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吧,就算我們不出手,也會有其他人出手的。」
潘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們只要等著。
何永勝朝之前的同僚四處借錢,他所借金額並不大。
那些人也願意也看在何永勝的面子上借給他。
於是何永勝很快就湊齊了一筆資金,重新去租了一個店面。
將店裡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搬空移到了新的鋪子裡。
等到男三去查看的時候,整個鋪子都空無一物,連個碎銀子都沒留下。
「何永勝這麼做未免也太過分了,你等著,爹爹這就去找他說理!」
「沒用的別去了,他肯定會說那些東西已經處理掉了。」
徐秋菊好歹跟何永勝生活在一起許久,自然知道那人的性子。
「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他作威作福?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爹爹,現在我們已經沒有精力管這些了。」
徐秋菊長嘆了一口氣,拿出自己今日早上收到的欠條。
「爹爹,現在您能告訴我,您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錢嗎?」
看到那欠條男三就像是突然啞了火一樣,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你也知道,爹這輩子沒什麼太大愛好就是……」
「現在若是想要還清欠條上面的借款就只能把徐宅賣了。」
「什麼?這不可能我每天明明有輸有贏,根本沒有借那麼多……」
女三躲在角落裡聽到兩個人對話,眼神暗了暗。
這徐府是沒有辦法繼續待下去了。
有一個被休棄的表姐,還有一個欠了賭債的大伯。
再這麼下去,她這個徐家大小姐只會平白被人笑話了去。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那個男人。
女三下定了決心,馬上就僱車離開了徐府,好歹她身上還有點現錢。
何永勝又重新過回了之前左擁右抱的生活。
現在沒了正妻也更加沒了約束,整天在鋪子裡面胡天胡地。
「美人,你若是願意跟我,我便送你一瓶如何?」
「大人您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
這語氣中的嬌嗔,外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人……我有事要報……」
門外的小廝只好硬著頭皮站在房間門口,等著何永勝。
「又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平白擾了我的興致?」
「大人您給的這些銀兩不夠將單子上這些藥材全部都買回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些錢明明就已經夠了,說你是不是想私吞!」
何永勝猛地一瞪眼睛,那小廝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明鑑,小的對大人忠心耿耿,從不幹這種事情!」
「大人這是小的從店鋪裡面拿回來的報價單。」
這小廝還算是機靈,知道有證據才能回來報告給何永勝。
何永勝皺著眉頭將那單子拿過來看了一眼。
沒有想到那藥價竟然往上翻了番。
「這是怎麼回事?臨安城的這些藥材儲存量不是很多嗎?」
小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丞相大人要求這麼做的。」
一道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何永勝馬上站起了身。
「劉兄,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丞相大人為什麼要上調藥價?」
「何兄,此事都是因為你啊!你難道不明白嗎?」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南北的臉色瞬間如刷了一層牆漆一樣白。
「那這可怎麼辦?現如今我身上的銀兩根本就不夠……」
「劉兄,我看不如你加盟到我這鋪子裡吧,到時候算你的股份。」
「何兄你可別再跟我開玩笑了,你這是拿我一家子的性命往裡砸。」
「別說這鋪子最終到底能不能賺錢,就算賺了錢也要有命花才是。」
聽到對方說這樣的話,何永勝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
「那你今天來是……」
「何兄,不瞞你說,你能不能把我之前借給你的錢還給我?」
「之前不是說好到月底……」
「何兄,我真的不能拿我一家子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何兄,對不起,這錢我不能再借給你了。」
何永勝臉色難看地將銀票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