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勝額頭上猛然竄起了一層冷汗,快馬加鞭的來到了徐家新開張的鋪子。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有這個?」
當初何永勝拿到的那張藥方子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這個粉底液是什麼功效?
現如今他們的牌匾上寫的一字不差。
如果說他們沒有拿到那個藥方,何永勝是絕對不相信的。
「這不是女婿嗎?怎麼有時間到鋪子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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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鴻福臉上堆著笑,何永勝也不好給他甩臉色。
「岳父大人,這粉底液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那自然是我們自己研究出來的,怎麼了?」
何永勝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徐秋菊這個時候從屋後面鑽了出來。
「徐秋菊!你到底想幹什麼?!」
前廳早就已經被人擠得人頭攢動,何永勝也只好壓低了聲音質問徐秋菊。
「我想幹什麼,難道看不出來嗎?那麼好的東西放在你手裡簡直浪費。」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件事情若是被潘宇知道了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徐秋菊看著面前的何永勝,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你難道不知道?尋芳閣這東西都會到衙門去備案。」
「我特地去查過,這個粉底液還沒有去備過案。」
「也就是說他們甚至連樣品都還沒有做出來。」
「既然是還沒有售賣的東西,又怎麼能說是我們的錯呢?」
「我們只不過是恰好得到了一樣的藥方子而已。」
「要怪就怪他們沒能及時將這藥方利用起來。」
徐秋菊說的一臉理所當然,何永勝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我聽說賈似道已經復職了,現在那些大臣應該也不捧著你了吧。」
徐秋菊這話就像是活生生往何永勝心口插了一把刀一樣。
「他們都只是迫於賈似道的淫威……」
「那是因為人家手裡有權又有錢,他們不跟隨你是個正確的選擇。」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要不是你慫恿我去做那件事情的話,現在也不會……」
「怎麼?這你就後悔了?」
徐秋菊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個男人將所有的失敗都歸結於她。
可真是太好笑了,有野心的人才能往上爬。
沒有野心的人只能在底下眼巴巴的望著。
「我以為身居高位能讓你多體會體會的美好感覺呢。」
「沒有想到你體會完了非但不感謝我,甚至還要怪我。」
「所以你也只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永勝雙目猩紅,惡狠狠的瞪著面前這個女人。
「聽不懂嗎?我的意思是你比起賈似道來差遠了。」
「賈似道至少知道什麼叫做主次,而你只顧貪圖享受。」
「怪不得陛下急急忙忙的就想把賈似道叫回來,你跟他根本沒有可比性。」
何永勝在最初的憤怒過後,才開始反思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何永勝不知道的是他在不知不覺當中竟然就被徐秋菊牽著鼻子走了。
「你的意思是……」
「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從零做起了,要積累自己的資本。」
「當然沈清秋和青龍王大人那邊還是不能放鬆。」
「最好你能親自把叛徒交到他們手上。」
何永勝被徐秋菊說的話猛然點醒,馬上就意識到徐秋菊的目的。
若是此舉能一舉成功,說不定……
「知道了就去吧,別在這裡打擾我做生意。」
徐秋菊隨意的揮了揮手,扭著腰肢就回到了殿中。
徐鴻福有些擔憂的看著賈似道離開時的背影。
「這發生了什麼事情?女婿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
「爹爹,不是什麼大事,安心做你的生意就好了,我已經讓他回去了。」
「不愧是我的閨女,真是有本事!」
徐鴻福又興致勃勃的回到了店鋪里,他們的鋪子效仿的是沈清秋的店鋪。
每天一共就只售賣20瓶粉底液,每瓶粉底液定價30兩。
他們算了一下,若是這20瓶粉底液都能賣出去的話,就能賺600兩銀子。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他們就能將徐家重新壯大起來。
「怎麼這么半天了連一瓶都沒有賣出去?」
徐鴻福原本還在做著夢呢,結果無情的現實將他一巴掌給拍醒了。
「大家沒有試過這樣的東西,更何況每瓶售價並不便宜。」
「自然是要深思熟慮過之後才會下手,他們又不是傻子。」
徐秋菊想了想之後,拿出一瓶粉底液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背上。
然後在自己的臉上塗抹了起來,向眾人展現效果。
很快鋪子前的女子就越來越多,他們都看著這神奇的東西。
「這位姑娘,看你皮膚底子並不好,不如我幫你試試?」
靠著這樣的方式,徐秋菊很快就賣出去了5瓶。
「怎麼還剩下這麼多呀?這麼一來計劃不就泡湯了?」
「爹爹做生意也不可操之過急,這還是您教我的。」
徐鴻福轉念一想確實如此,更何況今天也賺了150兩了。
「那行,這段時間這家鋪子就靠你了。」
徐鴻福拍了拍徐秋菊的肩膀,拿著今日賺到的錢轉身離開。
而何永勝此刻也來到了青龍王的府上。
府中——
沈清秋正暴躁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先是何永勝買下了城中所有的靈蘭草,還會等他作出反應。
徐家又搶先製作出了粉底液,並且大肆售賣。
然而沈清秋這邊卻連府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叛徒,都沒有抓到。
「你這樣走來走去不覺得暈嗎?」
潘宇喝了一口茶,隨手將茶杯放在了一邊。
沈清秋這才覺得面前看東西也都有些重影了,但是他不願意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