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期準備工作耗時比我想像中的要長。」
「那便用不著著急,官家也不可能來催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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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孫無敵在心裡默默腹誹,給他趙昀十個膽子也不可能!
「那些還完好的種子就暫且播種下去,到秋收的時候看看品質。」
「這是肥料製作的說明書你拿去交給那些農民。」
「需要花錢的地方你審批就好了,不用事事都來過問我。」
仲孫無敵接過潘宇手裡的說明書點頭離開了。
過了幾日——
一家火鍋店出現在了臨安城的正中心。
那麻辣鮮香的味道,只要走過路過的人都能聞得見。
讓人忍不住想要走進去一探究竟。
只可惜這家店一天只招待20桌客人。
這20桌客人可以享用酒樓獨創的火鍋,其餘的客人可以正常用餐。
潘宇不得不感嘆,沈清秋確實有經商的腦子。
很會舉一反三,那些客人走進去肯定都是為了火鍋。
但是沒有辦法排到那20桌就只能聞不能吃。
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只會讓人更想嘗嘗那味道。
當然那其餘普通菜式做的也自然是美味可口。
但是比起飄香千里的火鍋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一時之間,整個臨安城都掀起了一股吃火鍋的浪潮。
仿佛只要吃上的一口火鍋,在這臨安城中就能比其餘人高上一等。
賈似道聽說自己之前賣出去的鋪子,現如今生意大火。
也是按耐不住好奇,來到了火鍋店門口。
就直接到火鍋店拍了兩條長長的長龍。
有些人甚至天未亮就已經來排隊,就為了吃上那麼一口。
「難道真有這麼好吃?」
賈似道在心中默默思索了一番,然後徑直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這位大人請您到後面排隊。」
「你不認得我是誰?」
賈似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馬上抬起頭讓對方看清自己的容貌。
要知道南山平日裡不管去哪家酒,樓掌柜的只要一看到他。
馬上就會拿出個雅間來讓他享用。
這個火鍋店竟然有這樣的膽子將他堂堂丞相攔在了店門外。
「丞相大人,小的認識你,可是我們火鍋店有規矩。」
「不能插隊,要不然會被終身拉入黑名單,從此不接待。」
小二指了指旁邊一塊牌匾,就直接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我可是堂堂丞相,想來吃頓便餐都要被你們攔在外面?」
賈似道忍不住瞪圓了眼睛,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從沒受過這樣的氣。
「抱歉,這是小店的規矩,丞相大人若是不願意遵守就請回吧。」
那小二說的不卑不亢,仿佛根本就沒有把賈似道放在眼裡。
賈似道氣的發抖,這麼一家小店竟然也敢攔他的腳步?
要知道以前這個酒樓,可是他每年花著無數銀錢供著的。
現如今剛賣出去沒多久,竟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大人您若想吃,不如把我的牌號讓給您?」
馬上就有機靈的奉獻上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牌號。
雖然心中有所不舍,但是能攀上賈似道的機會可是不多。
「吃個屁,不過就是一家小店罷了,還真能讓我屈尊降貴?」
「我告訴你,像你們這樣的店註定開不了長久!別怪我沒提醒你!」
賈似道說完就氣憤的離開,那小二卻不以為然。
依舊熱情的招呼著,已經拿到了排號的顧客,走進去享用美食。
他心中清楚的很,賈似道就算再怎麼有手段。
他們這家店也會長久的開下去,畢竟他們頭上有人。
賈似道氣憤的回到了府中,周圍下人都不敢上去觸這個霉頭。
「大人您回來了?這是我燉的排骨湯,要不要嘗一嘗?」
現在還敢跟賈似道說話的,也只有賈似道的正妻——王曦雲。
王曦雲自小就跟著賈似道,兩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王曦云為人寬厚,在這臨安城圈子裡也頗負盛名。
跟賈似道仿佛根本就不像一家人似的。
賈似道也極其寵愛女兒,這麼多年來府中並沒幾個小妾。
都是王曦雲一人得了獨寵,這日子過得自然也是有滋有味。
面對王曦雲的時候,賈似道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
接過女兒手裡的排骨湯喝了一口,那滋味寡淡的很。
並沒有自己在火鍋店聞到的麻辣鮮香帶勁。
於是勉強喝了兩口之後,賈似道就放下自己手中的湯碗。
「這種事情讓下人去做就好了,夫人怎麼還親自下廚?」
「平日裡我也閒著沒事幹,做點這些能讓大人開心也好。」
賈似道覺得自己心頭的火氣消下去了不少。
「夫人也不單單是為了我開心吧,今日特地等著是有什麼事嗎?」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有些事情也沒有必要過於遮掩。
「是徐秋菊妹子的事情,今日她來找我了。」
「徐秋菊啊?怎麼了?我沒有跟何永勝提起過。」
女兒坐在一邊細細的與賈似道說了起來。
「之前我不是投資她那個胭脂鋪子嗎?生意一直都挺不錯的。」
「就是最近像是遭受了別家的惡意攻擊,讓她的鋪子虧損了不少。」
這事兒賈似道也有個印象,畢竟當時鋪子的事情還是自己出面搞定的。
要不然憑藉何永勝在臨安城的面子,也不至於能拿到城中心的鋪子。
當初王曦雲也恰好對胭脂水粉一類的感興趣,平日裡也自己親手做一些。
所以也才讓賈似道如此上心,弄到了那個鋪子。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難道不知道徐秋菊背後有我撐腰嗎?」
提起這件事情,王曦雲也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當時賈似道弄那個鋪子的時候,動靜鬧得也很大。
大部分人都知道那鋪子背後的靠山是當今丞相大人。
並不會像現在這樣找麻煩,惹得徐秋菊都開不下去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今日徐秋菊妹子哭的很厲害。」
徐秋菊跟何永勝那些糟心事,王曦雲自然不會拿出來說。
這都是女人家的家裡長家裡短,賈似道或許並不願意聽。
「最近若是有時間,我會抽個空去看看的,你讓她放寬心。」
「再不濟就府中派兩個人給她吧,將人家的鋪子砸了也好,毀了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