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1 大功告成

  達魯花赤不爽道:「就憑你不聽從我的命令,企圖以下犯上,這就是死罪。」

  蔡建文鐵青著臉說道:「你副將的兒子當街行兇殺人,人證物證俱在,我依法將其抓獲,我們合情合理合法,而你卻要阻撓我辦案。」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你這種行為無異於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如果你依舊認為你是對的,那我們乾脆把事情鬧到火龍王大人那裡去,讓他來評判是非,看一看辨一辨到底誰對誰錯?」

  達魯花赤已然氣急敗壞:「你別給我提什麼火龍王,這件事還輪不到他來做主,不就是區區一條小命,難道本大人還不能過問了嗎?」

  「我告訴你今天誰來了都沒用,哪怕是那個火龍王也不行!」

  tnnd氣死我了,火龍王率兵打入城中,企圖推翻元朝,正是所有蒙古人的敵人,你現在卻拿著個火龍王來壓我,他算個什麼東西。

  「是嗎?」一陣冰冷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來源,只見身披軟甲的火龍王在金絲候的跟隨下緩緩走了過來。

  火龍王冷冷的看著達魯花赤淡淡道:「原本本王攻入大通之日,就該將你給殺了。」

  「可奈何聯想到你在這地方也經營了這麼多年,也屬於一方父母官,本想著留你一條狗命,你今日卻出言不遜頂撞本王,說你長了幾個腦袋!」

  誰也沒有想到,火龍王大人居然親自趕來了。

  當事人達魯花赤更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憋的滿臉通紅。

  蔡建文剛要啟稟此事,陳偉卻是抬起手臂說道:「本王能掐會算,已然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都算出來了,所以這才敢來。」

  說完,陳偉環視眾人,面無表情的問道:「本王來這裡已經有幾天了,從入城的那一天開始,就在搜集達魯花赤的犯罪證據。」

  「事到如今也已經收集到了不少,今日就此事本王打算將他的狗頭給砍下來,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如果同意本王決定的請舉手。」

  之前一直都沒有動它,主要就是考慮到這些百姓。

  可今天如果這些百姓舉手同意將他殺了,那也無可厚非。

  往後這一畝三分地就自然而然地交付到蔡建文手上,誰也沒法再說些什麼。

  周圍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誰也不敢做這個決斷。

  一看他們是這個反應,達魯花赤心裡頓時就得意了起來。

  老子在這塊地方待了這麼久,這些人在我眼裡哪裡是人?完全就是個畜生!

  今天把殺我的權利交到這些畜生手上,這麼說吧,你就是把刀遞在他手上,他也不敢拿。

  可下一秒,兒子被打死的那名蒙古人卻是舉手說道:「我同意,此人魚肉百姓氣壓平民,已然是惡貫滿盈之人。」

  「不僅如此,還包庇手下,縱子行兇,若要今天將他砍了,我第一個舉雙手贊成。」

  於是乎,在這名蒙古人的帶領下,周圍百姓也管不了那麼多,紛紛舉手。

  是非黑白,中間善惡,他們看的可以說是清清楚楚。

  有句話說的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達魯花赤平時以什麼樣的形象跟百姓們相處,百姓們都記在心裡。

  還有一句話說的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一看是這局面,達魯花赤頓時就慌了,他連忙拉著陳偉的衣袖說道:「火龍王大人,你不能聽信他們一面之詞啊!」

  「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子,是他們誣陷!對!他們憑空誣陷我。」

  陳偉冷哼一聲,抽開自己手臂說道:「你是一個什麼東西本王早已調查清楚,你就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今日,本王砍你的頭,也並非本王一人之意,而是,在場所有的決定,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個事實。」

  然後,達魯花赤還要再說些什麼。

  陳偉直接單手一抬,一道火球砸去。

  傾刻間一具焦炭倒下,達文西一看是這架勢,連忙就要拉著兒子進行逃跑。

  但他們的速度在陳偉看來實在太慢太慢,又是兩個火球砸去。

  兩人頃刻間同樣化為焦炭。

  陳偉振臂高呼:「給本王查達魯花赤究竟還有哪些副將,一併給本王斬了抄家!」

  「所有財產一半充入龍王府,一半平分給城中所有百姓。」

  此言一出。

  周圍百姓頓時樂開了花,紛紛跪倒在地,喊著龍王千歲。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火龍王居然是這樣一個深明大義的人。

  原本當眾人得知火龍王要攻打大通時,眾人人心惶惶。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大家都聽過火龍王的威名。

  當大通淪陷之時,所有人都以為火龍王大人必定要進行屠城。

  可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火龍王大人不僅沒有屠殺一名百姓,就連達魯花赤的性命都保留到了今天。

  若非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達魯花赤應該還可以活很久。

  但有句話也說得好,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顯然達魯花赤就是這個不可活的人。

  隨後陳偉繼續說道:「從今往後,取消達魯花赤制度,改為知州制度,由蔡建文蔡大人擔任大通第一任知州。」

  此舉同樣引得了百姓們紛紛叫好。

  蔡建文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知肚明。

  由他來擔任這個知州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只不過誰也沒有發現,這件事一開始的那對父子,不知在什麼時候消失了。

  龍王府內。

  李成武將粘在臉頰上的鬍子一把摘了去,也將蒙古人特有的帽子給摘了,罵罵咧咧道:「tnnd穿著這身衣服可真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