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坐在店裡都秦貫通眼皮一陣跳動,心道不好的他,連忙拿出龜殼占了一卦。
卦象顯示,潘宇會有危險。
他再吊兒郎當也時刻牢記自己的使命,連忙拿上傢伙什,趕了過來。
「潘宇拿了我朋友的東西,還想殺人,我讓他把東西交出來而已,不過分吧?」
「什麼東西?」秦貫通問向潘宇:「是那包妖丹嗎?」
潘宇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之前秦貫通就勸潘宇把東西交出去,潘宇愣是不聽,完全把秦貫通所說的「規矩」當成了耳旁風。
現在好,惹出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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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家平也覺得被啪啪打臉,畢竟他的觀點和潘宇是一樣的。
東西是我們撿來的,憑什麼要還?
打仗時撿到鬼子的槍,難道也要還嗎?
秦貫通點頭道:「事情我已經搞清楚了,東西是小宇的,他不想還,誰也沒有辦法的事。」
聽聞此言,琴姐和李鐵生紛紛睜大了雙眼。
潘宇猛地抬起頭來:「秦叔……」
湯家平同樣十分震驚。
先前還反對潘宇將妖丹據為己有的他,如今卻無理由支持潘宇的選擇。
啥人啊……
秦貫通抬手打斷了潘宇的話:「我說過,天門弟子凡事莫爭,爭了就不能輸。」
潘宇閉上嘴巴不吱聲了。
陳麗君眉頭緊皺,他實在不能理解秦貫通的做法。
一開始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現在怎麼就不能輸了呢?
琴姐一聽「天門弟子」,頓時猶豫了起來。
「潘宇,你是秦貫通的徒弟?」
如果真的是這樣,今天的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自己與天門還算有些淵源的。
誅妖門的人情要還,天門的面子,自己也得給。
她實在想不通,孑然一身,清心寡欲的秦貫通,怎麼會閒的沒事跑去收個徒弟。
根本不像他的風格啊。
秦貫通淡淡道:「潘宇姓什麼?他是我師父潘元道的嫡傳親孫。婊子,做事之前放點腦子在身上吧。」
此言一出,琴姐頓時驚呆了。
潘元道的親孫子?!
有傳言當年潘元道率領江湖群雄歸隱山林,為的就是這個孫子。
如今他卻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琴姐此刻心中五味陳雜,如同亂麻。
「秦大哥,你們兩家的面子我都要給,就事論事,這件事小潘宇做的確實不對,你說個公道話就行。」
既然都是關係戶,那就別論關係,論對錯好了。
「我說你奶奶個逼,我不是說了嗎?小宇不爭也就算了,他非要爭,我拿頭撐,也要撐他到底。」
琴姐不悅道:「那你們這一老一少就是不講理了?」
「對的,就是不講理,不服去把你師父喊過來跟我談。」秦貫通不耐煩道:「你們要麼現在滾,要麼把傢伙什亮出來跟我干一仗。」
李鐵生憤怒道:「姓秦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也算聽明白了。
什麼凡事莫爭,爭了就不能輸,這分明是不想把妖丹交出來!
「我姓秦,你姓什麼?你個沒名沒姓的死人妖也敢來搭我的腔?你是個什麼東西啊?」
李鐵生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著,之前說過,他們這種人的傷口癒合速度很快。
即便舌頭沒了,說話也還是挺利索的。
「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兩個加起來,你未必是對手吧?」李鐵生冷眼問道。
秦貫通一把摘掉了包裹在大刀上的油布,揮舞了一下大刀說道:「那就試試看嘛。」
金色的偃月刀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刀片上的青龍張牙舞爪,憤怒異常。
李鐵生扭動著全身的關節,身體頓時如同爆豆般「噼啪」作響。
他上前一步說道:「秦貫通的大名如雷貫耳,今天就讓我看看,號稱九省無敵手的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
琴姐嘆了口氣。
「秦大哥,誅妖門的這個人情,我今天必須要還,日後小琴必當登門道歉。」
說著,琴姐從包包里拿出一條金屬質地的九節鞭。
「啪」的一聲,她將包包扔到了一邊,虎視眈眈。
秦貫通冷哼一聲:「狗男女,來啊!」
他猛地舉起大刀就要劈過去。
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在他們看來,二打一,秦貫通是絕對不會取勝的。
就在李鐵生準備展開反擊之時。
「等等!」潘宇忽然喊道:「有話可以好好說,凡事都能談,不是嗎?」
琴姐連忙收了鞭子,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老李你認為呢?」
李鐵生原本已經想要放手一搏,被琴姐這麼一點。
他醒悟了。
秦貫通明知是二打一,還要動手,分明是有一定依仗。
這一架真要是打了,必定難以取勝。
更何況,從更深一層的角度去想,今天要是動了手,天門與誅妖門的紛爭必定會再度展開。
不值當。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我的背包還我,我什麼都可以當作沒有發生。」
潘宇說道:「包可以給你,但你們誅妖門屢次想要殺我,這事兒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