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德和楊浩然對視了一眼,兩人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李成武眼睛尖,不爽道:「你們這是啥意思?」
呂文德說道:「楊大人的隊伍善守不善攻,我這裡的,又不適合拿來打衝鋒。」
「如果火龍王大人願意的話,還是由火龍軍為先鋒,打個頭陣吧。」
李成武不爽道:「怎麼就不適合了?你是來幹嘛的?打掃戰場的?」
「你過來不就是來打頭陣的嗎?咋的?想著讓我家火龍王大人給你當先鋒?」
「這到底還分不分大小了?」
李成明也淡淡道:「呂大人,你這麼做,恐怕有藐視火龍王大人之嫌啊。」
呂文德連忙說道:「豈敢豈敢,只是我聽聞火龍王大人所擁有的皆乃天兵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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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蒙古人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嘛,所以才這麼說了,還望兩位海涵。」
李成明剛要開口,陳偉卻是淡淡道:「沒事,既然本王來了正州,正州便由本王說了算。」
「明日,你率兵三萬,攻打太元不得有誤,倘若戰敗,提頭來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的火龍王,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呂文德卻也是個老江湖了,嘆了口氣。
「下官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之前久病在床,這才剛剛病癒,恐怕無法長途跋涉,征戰太元,還望火龍王大人理解。」
李成武驚訝道:「啥?你有病你還能喝酒?我看你來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了啊。」
呂文德對答如流:「主要還是因為官家同意攻打蒙估一事,下官心裡高興啊。」
就你們幾個小屁孩子也敢來和我嗶嗶。
有能耐,把那掉茅坑裡被淹死的李璮喊來吧。
陳偉眉頭緊鎖著:「呂大人既然不能打,乾脆把兵符留下,回臨安養老去吧。」
「就不要在這裡動搖軍心了,大家都是為了一心攻蒙,本王不願在出征前殺你祭旗。」
陳偉和潘宇最大的區別就是,沒有那麼多拖泥帶水的東西。
這事兒你能幹就干,不能幹就趕緊滾。
不滾也不干,還在這裡唧唧歪歪的。
我不殺你。
殺誰?
呂文德滿臉的震驚。
「本官乃官家欽點前來攻蒙的,火龍王大人這麼說,恐怕沒有把官家放在眼裡啊。」
李成明頓時覺得事情不妙,這傢伙拿官家來說事兒。
不好接啊。
「是啊,本王乃黃海火龍王,位列天神之列,何須將官家放在眼裡呢?」
「但考慮到官家乃是一國之君,大宋所有百姓的禍福皆在他一人之肩。」
「所以本王敬他,發自內心的敬,是放在心裡的,而不是放在眼前。」
「你以臣子身份卻講出這樣的話來,分明是大逆不道。」
「只把官家放在眼裡,卻不放在心上,分明是要造反!」
「靈王何在?!」
李成武連忙起身,雙手抱拳:「在!」
「本王嚴重懷疑此人乃是蒙古細作,不僅對本王不敬,更對官家不忠。」
「殺了。」
「是!」
這般說著,李成武便拔出腰間佩劍。
呂文德也怒了。
特麼都不知道老子是誰?
說要殺就殺?
「誰敢!」呂文德一拍巴掌站起身子。
下一秒,十幾名持刀守衛衝進屋內。
陳偉都也沒回,反手丟出一顆火球。
那玩意兒就像個悠悠球似的,所到之處,無不慘叫不已。
十幾人被燒成焦炭。
楊浩然都快嚇傻了。
這傳說中的火龍王……
真是神仙啊!
呂文德心中自然也震驚不已。
他當日見過青龍王殺了那個所謂的刺殺青龍王的頭目。
但也只是以水殺人,場面哪有這個令人震撼!
「靈王為何還不動手?!」陳偉怒道。
李成武嘿嘿一笑,緩步朝著呂文德走了過去。
呂文德連忙彎腰抱拳:「下官知罪下官知罪!還望火龍王大人原諒!」
「下官明日便帶人攻打太元!」
「晚了!」
李成武上前,一腳將他踹倒。
呂文德雖有武功在身,卻在火龍王面前嚇得全忘了。
任由李成武的大腳踩在自己胸口上。
陳偉冷眼看著他,淡淡說道:「忘了告訴你,本王與青龍王乃是八拜之交。」
「當日青龍王入臨安,你曾派人兩度追殺於他,這個仇,青龍王不和你算。」
「本王卻是要算的。」
「動手!」
這般說著,李成武手起刀落,一刀便將這一代名將給砍了。
至死,呂文德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後悔為什麼要和青龍王作對。
楊浩然看的都快嚇尿了。
連忙道歉說是不迎接火龍王,都是呂文德出的餿主意,想要給火龍王大人一個下馬威。
陳偉滿不在乎道:「沒事,此人於青龍王有仇,便是與本王有仇。」
「楊大人之前也是受人蠱惑,本王可以理解的,如今真相大白。」
「日後聯手攻蒙這件事,還要楊大人多多出力啊。」
楊浩然身子一挺:「火龍王大人放心!下官日後必定以火龍王大人馬首是瞻!」
現在的楊浩然,既不敢想那一百五十萬兩銀子,也不敢想山冬這塊肥地。
只要能活命,怎麼著都成啊!
李成武在呂文德身上摸出兵符交到了陳偉手中。
陳偉問道:「楊大人,此人乃是蒙古細作現已查明。」
「你說,這五萬人馬,應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