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 兵分兩路

  呂文煥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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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日被青龍王那般捉弄,把自己氣得當場吐血。

  是御醫來給自己看毛病的。

  可自己的身體,御醫看了都搖頭。

  直說以後不得再生氣,要靜養,開了兩副藥就走了。

  但呂文煥知道,那口血吐完之後,自己也落下來病根。

  今天收到消息,說是李璮掉進茅坑裡淹死了。

  生氣的同時,呂文煥也感到陣陣害怕。

  「什麼?掉茅坑裡淹死了?」王大人當場就不淡定了。

  見過心狠手辣,殺人全家的,有見過這麼殺人的嗎?

  把人摁在茅坑裡活活淹死!

  王大人不禁感到一陣後怕:「這,這青龍的手段也太殘忍了!」

  所幸青龍王離開臨安後,自己沒有參與對他的截殺。

  不然啊,下一個死在茅坑裡的,就是自己!

  他不要青史留名,對遺臭萬年也不怕。

  但就怕像李璮一樣落得這麼個下場!

  「呂大人,眼下那青龍王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時候。」

  「咱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敢再與他作對了呀!」王大人滿臉的擔驚受怕。

  呂文煥冷哼一聲,同時也咳嗽了幾聲,一口悶了一杯酒。

  「怕他,怕他就不是好漢!」

  「賈相爺買的火器全部到了,包括臨安軍也裝備上了。」

  「那青龍王一路高歌猛進殺入蒙估卻也罷了。」

  「他要是還敢回臨安,我第一個不饒他!」

  都說青龍王牛逼。

  牛逼在哪裡?

  不就是有火器嗎?

  但咱不怕,咱相爺有錢,五百萬砸出去,終歸也是能看到些水花的。

  這不,成箱成箱的火器就往大宋運了不是?

  現在,此時此刻,哪怕青龍王來了我也不怕他!

  想憑藉他那變戲法的神通來嚇唬人是嗎?

  真是笑死人了。

  倘若這青龍真有本事,為何不當眾在大街上,將那蛟龍擊殺呢?

  偏偏跑到偏僻的地方再動手。

  而且只帶了一個蛟龍頭回來。

  如無意外的話,那蛟龍是被亂槍打死的!

  然後再把頭砍下來,拿回來邀功領賞。

  現在咱們也配上火器了,這青龍王要是還敢回來犯賤。

  我呂文煥第一個要他小命!

  「呂大人,身體要緊,身體要緊吶!」

  「縱使這青龍驕傲自大,目中無人,但說到底,他也是在為大宋做事不是嗎?」

  「我這裡也收到消息了,青龍王不僅殺了李璮,下一步,就要攻打蒙估了。」

  「等他回來,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功臣,咱們再與他作對,就不合適了……」

  呂文煥緩緩點著頭。

  「王大人的意思是……將青龍王格殺在蒙估境內?」

  好傢夥。

  我這不直接好傢夥了嗎?

  王大人嚇得直接站了起來:「呂大人您誤會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和青龍王比起來,蒙古人才更加可怕。」

  「倘若我們內鬥害死了青龍王,在這個混亂的時候蒙古人打進來了,那可怎麼辦呢?」

  「所以我們就需要利用青龍王之手,將蒙估人給剷除,如此,咱們和青龍王才可以慢慢的斗。」

  「青龍王只是有火銃,蒙古人可有回回炮啊。」

  此言一出,呂文煥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啊。

  蒙古鐵騎所向無敵,還擁有回回炮這一殺器。

  而青龍王只有火銃,真要是打起來,蒙估仍然是勁敵。

  「那依王大人之見,還是應該等青龍王打敗蒙估後,再與他爭鬥了?」

  王大人苦笑道:「我的呂大人吶,就以青龍王手上這點兵馬,如何討伐蒙古人?」

  「要我說,如今蒙哥汗一死,大元必定亂套,想必青龍王也是看準了這個時機,才想著殺過去的。」

  「但不論蒙古人怎麼亂,以青龍王這點兵馬都不夠看的。」

  「而且蒙古人之所以遲遲南下不果,是因為什麼?是因為我們宋軍擅守。」

  「就算是進攻,也擅長的是攻城,而非野戰,平原之內,不論這青龍王有再大的神通,也沒戲。」

  「所以如無意外的話,青龍王應該會死於元人的地方。」

  「但隨著青龍王的隕落,散亂的蒙估人也必將受到重創!」

  「最關鍵的來了,我們宋軍必須在這個時機,北伐攻元!」

  「倘若錯過了這個時機,那大宋將再也沒有第二個青龍王了。」

  「而且等蒙古人統一團結起來後,再想打他們也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只能等著蒙古人來南下攻宋的。」

  「如果我們能把握好時機,大宋,最少延壽兩百年!」

  「你,我,都將會名留青史!」

  一番話將呂文煥說的滿面紅光。

  是啊,相比較而言,內鬥能有什麼出息?

  可要是能一舉打敗蒙古人,真就能永垂不朽了!

  「喝,快喝,喝完你我進宮面聖!」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帶上兵馬打入大元。」

  「我要親眼看著青龍王死在我面前!然後,帶著戰果回來!」

  其實,王大人也只是打嘴炮,真要這麼幹了。

  他也慌啊。

  「呂大人,此事……不應該先和相爺商量一下嗎?」

  呂文煥想了想:「行,那我們先去和賈相爺聊一下這個事情,看看他的態度。」

  「好好好。」

  兩人誰也顧不上喝酒了,直接坐上兩輛轎子,趕往相爺府。

  ……

  相爺府內。

  賈似道帶著草帽,坐在自家亭子裡釣魚。

  天氣炎熱,一條鯽魚也看不見。

  賈似道在釣魚上頗有學問。

  別人都是以單鉤作釣,他卻自創了雙鉤釣法。

  自家水有多深他最清楚不過,兩個魚鉤一高一低。

  底層魚能吃到,上層的也行。

  此時。

  魚漂下去了兩顆,又快速浮了上來。

  這是標準的鯽魚吃鉤的架勢。

  他猛然提起魚竿。

  分量不輕!

  應該是條大鯽魚了!

  可拿起一看,居然是白條,之所以分量重,那是因為同時釣了兩條上來。

  娘的。

  晦氣!

  「相爺,呂大人和王大人求見。」下人通報著。

  賈似道淡淡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