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苦笑道:「龍王大人在朝堂之上都已經答應官家了,去是肯定要去的。」
「但也不能盲目,我算了一下,從臨安到山東差不多要兩個月的路程。」
「一路上瞬息萬變,可能等我們到了山冬,山冬已經易主了。」
「我估計龍王大人是不想與那火龍王結怨,所以等我們即將到達山冬時,派出斥候探聽情報。」
「收到情報後,再做打算吧,但願那火龍王和龍王大人一樣,是個心懷天下之人。否則,恐怕我青龍軍要面臨一場惡戰了。」
潘宇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了。
只有這樣才是比較穩妥的。
即將到達山冬時派人出去打聽一番,如果這火龍王愛民如子,咱也就不和你打交道了,直接轉路去襄楊,干蒙估人去。
也免得冒出真龍王遇假龍王的戲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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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那火龍王是個殘暴不堪,上位後依舊魚肉百姓的。
那麼好。
這逼估計也不是什麼龍王,只是個看自己火起來,也想假冒龍王的傢伙。
一刀殺了,把劉明留在這裡鎮守山冬便是了。
釣魚城的知州是個傀儡,襄楊城和山冬都是自己的。
以後只要自己常駐臨安城,便足以實現挾天子以令諸侯這件事。
OK。
就這麼辦!
下午。
在呂文德和王大人的努力下,終於找到了刺殺青龍王的始作俑者。
那人戴著手銬腳鐐,被押送到了靠山王府。
「龍王大人,當日真是此人策劃對您進行刺殺的,如今我們還是交給您來處理罷。」呂文德說道。
潘宇差點沒笑出聲來,坐在椅子上,單腳踩著椅面。
「這麼快就找到了,呂大人,你有沒有用心去找啊?」
說著,潘宇給自己倒了杯冰啤酒,一飲而盡。
別說,得到了江海之息後,能製造冰塊了,在這炎熱的古代能喝口冰啤酒。
那可別提有多爽快了。
呂文德和王大人都快嚇傻了。
龍王大人手邊的桌子上,擺了七八個琉璃玉淨瓶,裡面裝著的東西,應該是酒。
要命了。
傳聞是真的,青龍王果然拿琉璃玉淨瓶裝酒喝!
「嗯?」潘宇見兩人不吱聲,追問道。
呂文德連忙作揖:「啟稟龍王大人,我們的確用心找了,就是此人策劃對您進行刺殺的。」
潘宇點了點頭。
問向地上那人:「為何要刺殺本王?」
那死刑犯是呂文德從死牢里拉出來演戲的。
只要演完今天這場,就能無罪釋放,此時心裡美滋滋的,差點沒笑出聲來。
「人家都說青龍王錢多,我上輩子窮,這輩子更窮,就想著打您的歪腦筋了。」
「哦。」潘宇又喝了一口啤酒:「你在這兒演戲,呂大人一天給你多少工錢?」
那人猛地抬頭:「沒給錢!在下所言句句屬實!」
「哦,既然是真的,你企圖刺殺本王,也是個死罪啊,準備好受死了麼?」
那人嘆了口氣:「我自知罪孽深重,已經做好準備了。」
說完看向呂文德:「呂大人,王大人,就請兩位將我處死吧!」
趕緊的,完事兒我要回家收稻子了。
本來要等著秋後問斬的,現在秋天還沒到,我就能回家了。
哈哈哈哈。
呂文煥正要開口,潘宇便將其打斷:「不必了,呂大人把你送過來,就是想著讓本王結果了你的。」
說完,潘宇兩指一揮,一堆淡黃色的啤酒,從琉璃玉淨瓶中飛到潘宇指尖,化成一條長約1米的水柱。
水柱的流速很快,不亞於現代用於金屬切割的水刀。
此舉令三人大跌眼鏡。
這,這是法術啊!
潘宇彈指一揮,水刀迅速穿過那人眉心,鮮血與啤酒混合在一起。
潘宇比出剪刀手,兩種液體從水刀中分離開。
水是水,血是血。
血落在地上,一大灘。
啤酒,則飛入了青龍王的口中,一飲而盡。
「拖出去,餵狗。」潘宇淡淡說道。
呂文德和王大人心頭狂驚著。
傳聞……
都是真的!
青龍王是真的!
但不是說他離開龍宮,便法力全失了嗎?!
這是什麼!
過幾天的刺殺行動,還要不要展開了!
兩人面面相覷著,誰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兩位大人,還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