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將手往下壓了一壓,示意先不要有動作,看下他們下一步有什麼舉動。
汽船整個朝左傾斜,所有的水鬼都在船隻的右邊朝上用力。
潘宇和仲孫無敵往左邊滑了下去。
只見兩人滑到底,有四隻手從海底伸了出來,將兩人拉到海底。
兩人一掉到海里,水匪馬上停止用力。
船上那麼多寶貝,可不能讓他掉了。
潘宇到了海底,眼珠變成了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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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抓著潘宇的兩個水匪嚇得鬆開了手。
嘴中念叨著:「妖怪妖怪。」
只有仲孫無敵不見怪,再怎麼說潘宇說龍王,到了海里就跟回家了一樣。
仲孫無敵雙腳一蹬,踢開了兩個抓著自己腳踝的水匪。
潘宇在心裡腹誹,謝了兄弟。
關鍵時刻,還是青龍兄弟比較靠譜。
遠處領頭水匪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磨磨蹭蹭,直接幹掉他們不就行了。」領頭的水匪大聲喊了一句。
潘宇眯了眯眼,迅速衝上前,掐住領頭的水匪往上一跳又回到了船上。
根本不給水匪一絲反應的機會。
仲孫無敵眼見潘宇得手,也不再水中多做逗留,雙腳一個用力,借著真氣跳到了了甲板上。
領頭水匪都被抓了,水匪也趕緊爬到了船上。
「放了我們老大。」水匪二哥衝著潘宇喊道。
潘宇掐著領頭水匪的脖子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領頭的水匪臉被掐的都變成了豬肝色,不停的用手拍打著潘宇的手。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潘宇將領頭的水匪扔到了一旁。
領頭的水匪眼珠都要爆出來了,猛的吸了幾口空氣,咳了好久才緩過勁來。
「我說過只給你們一次機會,既然你們不珍惜,那就死吧。」潘宇說道。
領頭的水匪深吸了幾口氣,緩過勁來,驚恐的看著潘宇。
還在強裝鎮定:「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也走不出這片海,呂大人不會范國光你們的。」
潘宇皺了下眉頭:「呂大人?哪個呂大人?」
領頭的水匪沒有聽出潘宇口氣中的不耐煩,還以為他聽到呂大人名字怕了,便有些得意:「呂文德大人,怕了吧。」
又是呂文德。
「你們不是水匪嗎?怎麼會跟當官的都有勾結?」
「再說了他不是已經設了關卡讓水兵收保護費了嗎?」
水匪聽著潘宇的質問不以為然,呂文德一手遮天,這點事情根本不怕潘宇知道。
「水兵是明面上收保護費,畢竟是官方人,不敢太明目張胆收太多。」
「碰到像你們這些有錢的,那就得我們出馬了。」
「今天我們技不如人,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走吧。」水匪說道。
潘宇坐下來,喝了一口水,在消化水匪說的話。
呂文德的胃口夠大的啊,看來只要從這片海經過的船隻,都要被吃干抹淨。
又是一個貪官,潘宇最恨的就是貪官。
潘宇走到水匪面前。
水匪突然感覺到壓迫感傳來,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來,就被潘宇一掌打歪了腦袋。
他瞪著兩個大眼睛,怎麼都不相信搬出了呂文德的名號來死的更快了。
「大哥!」
「大哥!」
木船上的水匪看著自己的老大就這麼直直的倒了下去,不敢置信。
「那你他媽的,我和你拼了。」
水匪二哥準備上前替老大報仇,被旁邊的小弟抱住了。
「二哥,此人太厲害了,大哥已經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去稟報呂大人,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水匪二哥眼睛都紅了,不過小弟說的有道理,現在過去也是白白送了一條命。
「撤!」
五艘船迅速的從海上撤退了。
潘宇抬頭看了一眼水匪撤離的方向,轉過頭來,仲孫無敵已經在船上的屍體都扔到了海里。
「朝廷太過腐敗了,恐怕我們這趟也不會很順利。」仲孫無敵說道。
這段時間經歷了這些事情,已經讓仲孫無敵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師父的道行之深,雖說不一定敵的過八臂猿猴,但是保命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他的死恐怕和朝廷也有脫不開的關係。
仲孫無敵狠狠的咬著牙齒。
「貪官如此明目張胆,是被縱容出來的。」
「有這些貪官在,百姓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潘宇眺望著遠方說道。
潘宇又低頭看了下船底,其實眼神並未聚焦。
興許地府讓自己來這裡,所謂的力挽狂瀾不止止是打跑蒙估軍,更多的是解決這些貪官。
「朝廷不作為,皇上聽信讒言,貪官當道,難。」仲孫無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