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再觀察一段時間吧,畢竟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有關這件事,之前潘宇冷靜下來時就仔細思考過,不能輕舉妄動。
更何況現在,明明知道錢峰是誅妖門的人,還敢讓他移植?
這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和他玩兒嗎?
「為啥?我認為這不會有任何風險的。」錢峰有些不以為然道。
潘宇還是搖頭。
「畢竟這是要往我身上移植的,而且說一千道一萬,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妖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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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峰點點頭:「好吧,那我再觀察一段時間,同時你也注意一下周邊有哪些妖怪,一有合適的,我們立即進行移植可以嗎?」
這回潘宇沒再考慮,點頭道:「行。」
你媽了巴子的,才這小白鼠才活了幾天,你就敢往我身上移植,先前還人模狗樣的不給我移植呢。
只要我不帶著妖怪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辦法。
「師哥那我就先撤了。」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離開醫務室,潘宇低頭沉思著。
現在錢峰是這麼個情況,那二師伯錢忠仁呢?
是不是一個隱藏得比他更深的壞人?
爺爺要是知道了得多傷心?
倒不是擔心爺爺的安危,畢竟東門街的高手只出來了四個,即便二師伯是壞人也不怕。
想到這裡,潘宇猛然抬起頭。
扎小人這術法,在《天門醫經》下卷中是存在的,只不過換了個叫法。
名為釘頭七箭術,以前總覺得自己修不了真氣,看了也沒用。
但凡和「術」沾邊的,都是匆匆翻過。
殊不知這術法完全不需要任何真氣,只要條件具備,誰都可以發動。
隨著這件事的想通,潘宇更加確定錢峰和侯小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走著走著,潘宇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下意識回過頭就是一拳,卻發現是蕭可兒,正歪著頭看著自己:「你想打我嗎?」
潘宇收起拳頭,不爽地問道:「什麼事?」
昨天她明明已經知道湯凌宗是自己三師伯,屁也不放一個,扭頭就走人。
所幸是秦貫通來的及時,不然還真要鬧出點事情來。
「這是肖楠,我的舍友,她有事情想找你幫忙。」蕭可兒說道。
潘宇這才看向蕭可兒身邊的那個妹子,大熱的天,卻穿著一身衛衣,戴著帽子和口罩,以及一副寬大的墨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什麼忙?」潘宇問道。
蕭可兒看了看四周,雖沒什麼人,卻還是拉著潘宇和肖楠走向了天天飯店:「進來說。」
劉立強百無聊賴地趴在收銀台里,一看是潘宇來了,知道他已經吃過,也不招呼他,繼續爬著睡午覺。
「小楠,你快把帽子摘了給潘宇看看。」蕭可兒說道。
肖楠遲疑著,還是搖了搖頭:「我覺得,我還是去醫院吧……」
「哎呀,潘宇什麼病都會治,你問問他肯定行。」蕭可兒說道。
如此,肖楠才磨磨唧唧地卸下了所有的裝備。
當她摘下眼鏡的那一刻潘宇就驚呆了,只見她兩眼深深的凹陷著,遍布皺紋,雖然皮膚很白,卻有一種射鵰英雄傳里瑛姑的既視感。
帽子摘下後,滿頭白髮更讓潘宇震驚無比。
「姑娘,你這是什麼搞的?」潘宇驚訝道。
「我……」肖楠結巴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哎呀。」蕭可兒火急火燎道:「什麼姑娘呀,肖楠都是咱們的同班同學,她就是睡了一覺,起來就這樣了,潘宇你快給她治治嘛。」
潘宇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可兒。
我給她治治?
拿頭治?
這怎麼還張嘴就來啊。
「短時間內未老先衰,我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沒法治。」潘宇直言說道。
本來也是,《天門醫經》只有上下兩卷,翻遍了也找不到治療的方案啊。
即便有。
我該你的?
一看潘宇是這態度,肖楠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捂著臉哭了起來。
不哭不要緊,這一哭,卻引來了劉立強的目光。
遠遠的,他打眼一看,又與潘宇來了個四目相對。
沒有言語,劉立強繼續爬著睡覺了。
「小楠你別哭嘛,潘宇肯定有辦法的。」蕭可兒打著包票說道。
潘宇頓覺頭皮發麻。
大姐,別說我沒辦法,即便有,她是我什麼人,我就給她治?
慈悲為懷?
道德綁架?
「你有毛病吧你,你能耐這麼大,你不治讓我治?我怎麼治?」
蕭可兒這才皺眉道:「潘宇你好好想想,這間學校沒有那麼簡單的。」
此言一出,潘宇頓時瞳孔一聚。
難道蕭可兒早就知道一切都是錢峰在作怪?
之前她總說兇手不是誅妖門門主,莫非她當時就知道所有事情?
這個女人。
不,這個狐妖究竟還知道哪些事情?
「也許你給小楠治好了會有其他的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