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4邪門城牆

  只要破了這裡的法陣,和敵人正面對抗,他們就會有優勢。

  最怕的就是這種連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一身力氣也不知道要往哪裡使。

  「地覆天轟令,開!」

  湯凌宗一手按在地上,想要改變地勢從而破了敵人的法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底下的沙子震了一震就歸為平靜。

  湯凌宗一臉懵逼,他的地相術從沒失手過,這次居然連個波瀾都沒起。

  「地覆天轟令,開!」

  湯凌宗加大力量,這回有反應了。

  地上的石子跳了一米高,湯凌宗繼續加力,也只能維持石子在一米高的程度。

  一口鮮血噴出,石子全部落到了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蕭可兒趕緊上前,將內力輸送到湯凌宗體內,穩住了他的心脈。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真的會被困死在這裡。」劉立強說道。

  鳥嘴抬頭看了看空中。

  「夜總帥,我帶人飛上去看下什麼情況。」鳥嘴說道。

  夜無命和潘宇也同時抬頭看,就算是法術,總有突破口的,也不可能四面八方都困住了。

  鳥嘴提的法子倒是可以試一試。

  「小心,有發現情況及時回報。」夜無命說道。

  鳥嘴化成禿鷹,帶領著底下的人衝上了空中。

  「潘將尉你怎麼看?」夜無命問道。

  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在原地,看下頭頂上是不是個突破口了。

  「柯羅城實在是古怪的很,前面遇到的幾座城池都還算是正常,很有可能造成地府天災的黑手就出現在這裡。」潘宇說道。

  冥兵十分消極,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被困在這裡,未知的事情簡直是從他們心裡開始擊潰防線。

  鳥嘴的大批人馬出發之後,卻也沒有了任何蹤影,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乾等著鳥陰帥帶回消息,還得做兩手準備。」

  潘宇的心中隱隱不安,總感覺鳥嘴這一趟出去就回不來了。

  聽到潘宇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動起來了。

  唯一好的一點是,被困在這裡面,只要不發起攻擊就是安全的。

  冥兵四處散開,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敲敲打打,連顆樹他們都覺得古怪。

  「夜總帥,有發現。」

  遠遠的聽到黃蜂的聲音。

  潘宇和夜無命趕了過去,黃蜂指著一條河說道:「這會不會是柯羅城的護城河。」

  整條河十分平靜往迷霧中的城牆方向細細流去。

  「很有可能,除了這條河,你們還有發現其他河流嗎?」

  潘宇轉頭詢問眾人。

  所有冥兵都搖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那就只能從這麼河下手了。

  「魚鰓,你帶人從這條河潛進去看看什麼情況。」夜無命說道。

  魚鰓沒有二話,一揮手,身後百人跟著他直接跳了進去。

  跳進護城河之後,魚鰓才發現此河的深度根本不像在地面上看下去那麼淺。

  底下出現許多奇怪的石頭,也不是石頭,但是魚鰓說不上是什麼。

  有一整條像是肋骨的形狀物體,可是不管是人還是妖怪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多肋骨。

  魚鰓顧不上那麼多,只能順著河流的方向一直往前。

  不知道遊了多久,前面越來越暗,幾乎到了要看不到的程度。

  身後的冥兵不停的吐泡泡。

  「魚陰帥,這裡的氣壓太低了,再往前恐怕有危險。」冥兵說道。

  魚鰓朝前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根本就望不到頭。

  可是現在只有護城河這一條線索了,放棄的話回去也只能被困在法陣裡面。

  魚鰓揮了揮手,示意繼續向前。

  「砰!」

  好像撞到了什麼。

  魚鰓用手往前摸了摸,牆的手感,心裡一喜。

  難不成通過這條河就可以到達柯羅城了?

  要是這樣的話,回去稟報一聲,直接從這條河下手就成了。

  只是眼前一片黑,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魚鰓做了個往上的手勢,所有的冥兵都隨著他往上游。

  只是怎麼游都到達不了地面。

  魚鰓感覺一陣心悸,自己剛才游的方向不會是錯了?

  根本就不是順著河流往前游的,而是被漩渦帶錯了方向,一直朝著底下的深處游去。

  所以才會覺得氣壓越來越低。

  自己撞到的也不是城牆,怕是不小心到了河底。

  魚鰓開始慌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否則將會喪命於此。

  做了個手勢,憑藉記憶和水流的聲音,往回遊去。

  就在魚鰓漸漸要失去希望的時候,眼前開始有亮點了,又鼓足精神繼續向前。

  終於有亮光了,而且感覺離河面已經越來越近了,還能聽到夜無命他們的聲音了。

  魚鰓從底下冒了起來,只見夜無命和眾人都盯著他們。

  「怎麼樣了,下面有發現什麼情況嗎?」夜無命急切的問道。

  魚鰓搖了搖頭:「我們以為是向前游去,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帶反了方向,一路向下。」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出現失望的表情,連掩飾都不願意掩飾了。

  「去他媽的,我就不信這麼邪門了。」

  暴躁的豹尾組織手下,抬起木樁就往城牆上撞擊。

  他們就不信了,扔出去的火球會改變方向攻擊自己人,難不成木樁還是變長改變方向不成?

  豹尾自己上陣,抬起木樁直接砸向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