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亭的百姓商量了一下,派了一個牙尖嘴利的人進去跟潘宇談判。
他們倒是想要問問潘總管,為什麼保護欠債人,獨獨少了3號亭的百姓。
難不成3號亭的百姓就不是秋風街的百姓了嗎?
代表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跟著潘宇進了辦公室。
潘宇坐了下來,抬頭犀利的看了代表一眼。
原本認為自己有理的代表瞬間有點打顫,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但不能就這麼回去了,回去還得還錢還不如直面潘宇呢。
潘宇用手點了點桌子:「說說吧,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都鬧到我的總管府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代表哭喪著臉:「潘總管,我們是來自3號亭的百姓,看到告示也去登記了欠債原有和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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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其他街道的百姓都不用還錢了,偏偏我們還要繼續還錢,也沒有人保護我們?」
潘宇冷笑了一聲:「那我問問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欠的壽生債?」
被這麼一反問,代表吞了口口水,隨後衣服豁出去的樣子:「潘總管,我們並沒有做違法的事情,雖說是借錢去惡狗嶺刷錢。」
「但是壽生債是合法的,惡狗嶺也是合法的,既然潘總管貼出了告示,是不是應該保護我們的權宜呢?」
潘宇抬了抬眼皮,連頭都沒抬起來看了一眼代表:「別的我不多說,就問你一句,你借了壽生債是做什麼用?」
「還能什麼用,不就想要去耍錢翻個身,既能將債款還了,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留下一筆財。」
代表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問題,地府的所有人都是這樣做的,也不見的別人有什麼問題。
辦事處既然出了這個告示,那就要所有百姓都一視同仁,要不然豈不是就讓他們出去當炮灰?
在秋風街要不到錢的不得將炮火都對準了他們?
「這次大水是將不少建設都沖毀了,你們欠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提供了那麼多的工作崗位,夠你們養活自己了,而且我之前也出過規定,秋分各級禁止到惡狗嶺和金雞山耍錢,這些話你們都當做耳旁風了?」
「既然你們和辦事處對著幹,現在又想要辦事處給你們擦屁股?」潘宇問道。
3號亭太不尋常了,其他號亭都有欠壽生債,有咎由自取的也有逼不得已的,但是不會像3號亭這樣都是因為去耍錢欠下的。
潘宇也命人做過一番調查,這些人都是在羅胖子上任了之後才欠下這麼多。
這裡面羅胖子究竟充當了什麼角色?
是不是暗中和壽生債的人勾搭上了?
代表被潘宇說的啞口無言,根本沒無法反駁。
而且眼見潘宇這個態度是不打算管他們了?
現在這種情況,3號亭的百姓根本沒辦法還壽生債,如果潘宇不出面的話,那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了。
噗通一聲,代表跪了下來。
「潘總管,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也不想死。」
「當初借壽生債我們也是有猶豫過的,但是羅亭長帶了個女人過來,說是壽生債的負責人,讓我們放心借,有什麼問題他都會替我們擔著的。」
「錢一到手,就鬼迷心竅了,羅亭長帶來的女人還引導我們去惡狗嶺耍錢。」
「說是都憑運氣,借了壽生債就有了本錢,到時候就可以早點將錢還完,豈不是一舉兩得。」
「我們在女人的慫恿下,就撞著膽子去了,誰知一天就將錢輸完了。」
「然後那個女人又借我們錢,說是總不能一直輸。」
「這麼一來二去,我們借的錢越來越多,根本就沒辦法還,只能每個月將利息還了。」
「之前還有工作,每個月還能按時還上利息,一場大水,什麼都沒有了,羅亭長又不管我們,幫著女人催我們還錢,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鬧到總管府的。」
代表越說越覺得自己掉入了別人挖好的坑裡面。
潘宇聽完代表所說的,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想必羅胖子帶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壽生債的工作人員。
只是羅叔啊羅叔,你生前雖然愛錢,但也是有底線的。
現在怎麼在地府任職了,反而迷了雙眼?
潘宇深深的嘆了口氣。
只是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羅胖子的,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
「你先回去。」
潘宇雙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揮了揮手讓代表先回去。
代表跪著不走:「潘總管,你可一定要管我們,不然我們就死路一條了。」
「你們的事情辦事處會考慮,給你們一個考察期,如果這段時間表現良好的話,辦事處會妥善處理的。」潘宇說道。
代表從地上爬了起來:「潘總管,我們以後一定不耍錢,好好工作。」
潘宇喊了周志偉進來。
周志偉聽到潘宇傳召自己就知道是羅胖子的事情了,進來也不說別的,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潘總管,我們查到羅亭長几個月前帶了一個女人回到了3號亭。」
「這段時間一直和羅羅胖子住在一起,也就是那時候開始,3號亭的百姓開始大量的欠下壽生債。」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聽到周志偉這麼一說,潘宇皺了皺眉頭。
說不定是自己猜錯了,羅胖子不是為了錢,怕是過不了一個美人關了。
不管這個女人,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但是從她的行為上看,也不是什麼好鳥。
不然也不會利用羅胖子的職務之便,讓那麼多人去借壽生債。
這點羅胖子怎麼會看不出來?
潘宇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辦公桌:「先將羅亭長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