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說到讓他們想下什麼法子的時候,潘宇看到李千夫長的表情變了變,像是有什麼想法。
「李千夫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們也好深入探討。」潘宇說道。
「潘總管,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秋風街有1800萬人,撇開老人小孩,你知道有多少人負債了嗎?」
李千夫長頓了頓,像是要賣個關子。
潘宇陷入沉默,其實就算沒有調查,也知道這個數字肯定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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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始想著能將秋風街的建設拉起來,每個人都有工作崗位生活就能慢慢變好。
終究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壽生債利息太過誇張了,那點工資根本就不能頂上什麼作用。
但凡他們手上有點錢的時候,就有活心思想要發財。
老百姓怎麼發財?
無非就是去耍錢,做著一夜暴富的夢。
壽生債不解決,就別想著建設了。
潘宇也是有點頭疼:「李千夫長你繼續說。」
「我覺得可以全面斷貸。」李千夫長說道。
「怎麼個斷貸法?」潘宇疑惑的問道。
「我們現在應該先收集好秋風街老百姓的壽生債情況。」
「只要將老百姓的貸款解決了,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那時候百姓也就不會鬧了。」李千夫長說道。
潘宇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千夫長一眼,怕是他身上也背了不少壽生債吧!
護衛隊的成員皆年輕,如果沒有人牽頭,不會集體帶出來鬧的。
真要斷貸,怕不是一個小窟窿,想想楊偉民,都能背上5000萬的債款,其他老百姓不說多,但是肯定也不會少。
但是回頭想想李千夫長所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斷貸怕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如果實行斷貸的話,你們有什麼好的法子進行嗎?」潘宇問道。
「我倒是有幾個法子。」另一個千夫長說道。
「你說。」
「一,將秋風街已經背負壽生債的人驅逐出秋風街。」千夫長說道。
「不行,不行,這個不行。」
「你知道秋風街有多少老百姓欠壽生債嗎?」
「現在大水剛過,本身老百姓過的就很難了,放壽生債的人根本不會考慮那麼多,還是按時催他們還錢。」
「要是這個時候將這些老百姓趕出秋風街的話,定會引起暴亂,到時候怎麼處理?」
「難不成強行鎮壓,那也鎮壓不過來。」李千夫長說道。
潘宇也覺得這個法子不可行,他來到秋風街,成了秋風街的街道主管,就沒有打算放棄任何一個老百姓。
而且很多老百姓雖然欠了壽生債,也是被逼的,他們也是受害者。
第一個想法直接被推翻了。
「那第二個法子,就是由秋風街出錢還貸。」前夫長接著說道。
潘宇剛喝下一碗酒差點被嗆到,咳了兩聲。
光一個楊偉民欠的五千萬就讓潘宇用了吃空餉的法子了,秋風街多少人?
1800萬人。
不說多也不說別的,光一個人欠個一萬,都得大幾十個億了。
拿什麼還?
潘宇連忙搖頭:「這個法子的不可行性和第一個法子差不多,辦事處拿不出這麼多錢。」
「就算能拿的出來,上頭也不會批的,19區不止秋風街一個街道。」
「潘總管說的也是,這個法子確實欠缺考慮了。」千夫長說道。
「何止是欠缺考慮,簡直是不過腦子。」
李千夫長嗆道,千夫長也不當一回事,接著說道:「百姓也動不了,錢也還不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第三個法子了。」
「說來聽聽。」潘宇說道。
「我們就直接不還錢了。」千夫長說道。
這麼一說,眾人像是想起了楊偉民的事情。
「你瘋了啊,那些放壽生債的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楊副總管前段時間才被人當街打傷的,要是百姓不還錢,放壽生債的人狗急跳牆,這些百姓是有危險的。」李千夫長說道。
「是啊,所有就由街道出面將欠債人保護起來。」
「雖然放壽生債在地府是合法的,但是也不能公開也地府在職人員作對。」
「鬼界堡那麼多條街道,不會因為一條秋風街鬧的太難看。」
「久而久之,自然也沒人願意將錢借給秋風街的百姓。」千夫長一一說道。
潘宇苦笑一聲:「你們這是在將我的軍啊!」
他算是明白了,千夫長提出的前面兩個法子都是在給第三個法子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