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傑點了點頭,用鼻子發出一個:「嗯。」字。
我特麼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破的車!
沒座椅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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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燈都不亮!
雨刷器都還掉了一個!
「大宇,等你以後掙錢了,一定要給秦叔換台車。」陳立君語重心長道。
「煩死了,走不走啊?總比打車強吧!」潘宇不爽道。
不就是車破了點,一踩油門那車軲轆也轉啊,又不是不轉。
「走走走。」三人連忙上了車。
潘宇坐在副駕小板凳上,陳立君和侯小傑坐在后座小板凳上。
因為陳立君人高馬大,很快就感到不舒服,乾脆坐在地板上,還算舒服一些。
侯小傑個子矮,往車門上一靠倒也算舒坦,他拿出手機打著字:「組長,我們已經出發了。」
「秦貫通等人是否隨行?」
侯小傑回復著:「沒有,就我們四個。」
「OK,研究所往西3公里處,有一座古墓,把他們往那裡帶,墓中應該會有很多機關。」
「他們之中應該沒人懂炎夏墓葬知識的,一旦有人受傷,潘宇拿出靈藥後,你要在第一時間採取樣本。」
「必要時,可以殺掉其他兩人,逼著潘宇拿藥,但不能讓潘宇發現,明白了嗎?」
侯小傑想了想,回復道:「如果我受傷,或死在墓里了怎麼辦?」
「放心,你的骨架採用鈦合金打造,體重達到420斤的你,就算墓穴坍塌你也不會有事。」
「你唯一的缺點是脖子,我將你的命魂藏在了咽喉處,只要這裡不受損,理論上你可以實現長生不老。」
侯小傑嘆了口氣。
為了得到自由,自己被換了一副又一副的身體,時至今日,自己雖已長生,卻也是個不倫不類的怪物了。
菲菲,等我。
「嘆什麼氣啊?大晚上的,嘆氣可不吉利。」潘宇悠悠問道:「昨晚你說的那個什麼呂菲,誰呀?」
「對啊,我也聽見了。」湯家平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這破車車況太差,他不敢有半點分心。
「我媳婦兒。」侯小傑微笑道。
「領證了?」潘宇問道:「哎對了,猴子你到底是哪裡人呀?你都沒做過自我介紹。」
潘宇這麼一說,眾人才回過味來。
的確,潘宇和湯家平都是蘇城本地人,陳立君來自東北,唯獨侯小傑,大伙兒對他還一無所知呢。
「江溪,我們那裡結婚早,我十五歲就結婚了,想不到吧?我出來讀書,她在老家打工。」
「吱」的一聲,湯家平猛踩著剎車,不知是剎車片有問題還是什麼,車子頓挫感極為嚴重,頓了好幾下才停住。
「臥槽,你他媽有病吧!會不會開車!」三人東倒西歪,陳立君破口大罵著。
湯家平屏蔽了他的咆哮,驚訝道:「猴子,你別說你已經有兒子了。」
「有個屁,有孩子就好了,我也不出來了,也沒有後面那麼多事情了。」猴子苦笑一聲說道。
車子再度吭哧吭哧的啟動,潘宇問道:「什麼事啊?」
侯小傑頓了頓,最終還是嘆氣道:「都說距離產生美,結果美個屁,異地戀懂吧?整天吵架煩都煩死了。」
湯家平笑呵呵道:「這有啥的,我給你在蘇城再找一個,哈哈。」
陳立君沒有任何發言,他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潘宇卻是知道,侯小傑沒說真話。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就是直覺吧。
一路無話,四十分鐘車程,眾人便來到了西山。
「我靠,這是個墳場啊,冷颼颼的。」湯家平環視著一排排整齊的墓碑說道。
門衛老大爺依舊鼾聲如雷,全然沒發現四人已經走了進去。
「發現老鼠屍體的地方應該有封鎖線,大家進山找找。」潘宇打開了手機電筒說道。
路過山腰時,那個山洞依舊往外吹著涼風,湯家平搓著自己的胳膊,畏畏縮縮道:「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怕個啥?大宇和麗麗都會山術,就算有鬼也不怕,是吧?」侯小傑說道。
陳立君點頭道:「對,即便有鬼,只要讓大宇先拖著,等我開好大招,就什麼都不怕了。」
「那現在該往哪裡走呢?」湯家平問道。
侯小傑指了指前方:「往西面看看,那邊好像有封鎖線。」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前方一片漆黑,完全超出了手機電筒所能照亮的範圍。
「過去看看。」潘宇身先士卒。
走了十幾分鐘,四人果真看到了一個呈長方形的封鎖線,是用黑黃膠帶拉起來的,大約五個平方大小的土坑被包圍著。
「大家去周邊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潘宇說著,便將手機電筒一寸一寸地照向附近的土壤。
經過潘宇仔細排插,除了幾根短小粗壯的老鼠毛以外,沒有任何發現。
媽的,誅妖門的人做事也太利索了,半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啥也沒有,我咋感覺我們白跑一趟了?」湯家平垂頭喪氣道:「要不還是趕緊回去吧?再去唱個歌,保證大家嗨皮。」
陳立君皺眉道:「如果這老鼠是自然死亡,那麼他的法寶肯定就藏在附近,我下去找找。」
說著,他跳進了土炕,跺了跺腳,發現土壤並不是那麼鬆軟,用手一撥,竟看到了一層石板。
「我靠,有情況!」他大喊道。
潘宇頓時來了興趣,也跳進了土坑之中,兩人合力將石板豎了起來,卻發現地下有一個黑漆漆樓梯,可以通往地下。
侯小傑皺眉思索:「這裡,應該就是組長所說的墓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