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中午吃了飯休息,大學士們就開始審閱他們的捲紙。
整體成績都很不錯,低於九十分的人都沒有。有幾個孩子也引起了王太師他們這些人的額外關注,換成現在的說法,這都是學霸級的存在。
以前雖然也在學堂上教學過,可是那時候都沒有任何測驗或是考核,所以對於這些孩子們的實際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最讓人意外的,反倒是大黑的弟弟小黑的表現,都隱隱壓姬昊禮一頭。
對於這份成績,陳守信也是很滿意的。下午的測試都沒有在這邊繼續等著,所料不差的話,在醫科上小明月會穩穩噹噹的拿個第一。文科就不好說了,武科上也有一番小競爭。
不過這些也都不重要,上午的這個考試,基本上就證明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跟著在學院中讀書。下午的測試,僅僅是為了看看他們的專業水準怎麼樣。
帶著榴槤和大嘴一直咧著的大黑往回走,回到莊子上卻看到史公公和蔣含章都在家裡等著自己。
「你們倆咋還湊到了一起?」陳守信笑著問道。
「老大,發生了一點點的小狀況。」蔣含章一臉緊張的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邊上的史公公也跟著認真的點了點頭。😝🍬 6❾ѕнⓊⓍ.ⓒỖм ✎♩
「咋了?」陳守信好奇的問道。
「公爺,您又被人給參了,而且這次參公爺的人還很多。」史公公說道。
「有人給朝中大臣們都發了信件,參公爺以權謀私,裡通外國。陛下讓奴婢過來先給公爺提個醒,約莫著今天晚上可能會召開緊急朝會。」
「喲,這個罪過可不小啊。」陳守信捏著下巴說道。
這個事情就很有意思了,這是有人要搞事兒,而且還是要搞大事兒。唯一不好確定的就是到底是誰要搞自己,是來自朝中,還是來自於青冥教。
「老大,你瞅瞅吧。」蔣含章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一封信遞到了陳守信的手中。
陳守信神態自若的將信給接了過來,可是在他將信打開後,他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信中寫著的事情並不是很多,但是這應該是一封群發的檢舉信。被檢舉的人,當然就是自己。
信中檢舉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賣糧給高麗國的時候,私吞銀兩,這是以權謀私。租地給高麗國,下邊挖出了鐵礦,這就是裡通外國。
被人拿著這個事情來檢舉,他是有十足心理準備的。他所沒有準備的就是,這封檢舉信中所列舉的自己貪占的銀兩數量沒有太多岔頭。
這就意味著,這個人肯定非常熟悉自己跟李賢之間的那些交易。
他腦袋裡冒出來的嫌疑人又換了,第一感覺這就是李賢在搗鬼。他覺得被自己坑得很慘,所以鼓搗出來這樣檢舉的事情給自己添亂。
可是他再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因為這個李賢和高麗國現在都是處於「臥薪嘗膽」的狀態,除非他們瘋了,不想好好過日子了,才敢這樣做。
那麼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如果不是李賢的話,那到底是誰,才能夠將情報掌握得這麼清楚。
𝟨𝟫🅢🅗🅤🅧.🅒🅞🅜
雖然檢舉信上列舉的銀兩數量還差一些,但是也差得不多。最起碼連自己從李賢那裡勒索金佛的事情,都給講了出來呢。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小團伙中出內鬼,上次炒糧時劉文成的事情,還讓他傷心了好久。
「老大……」蔣含章低聲喚了一句。
陳守信將信迭好,塞進了信封中,「這封檢舉信,文采不錯。抑揚頓挫,字跡清晰。」
「老大,咱別鬧成不?」蔣含章哭笑不得的說道。
「嘿嘿,沒事,啥時候你老大會被這麼樣的小事兒給撂倒過?」陳守信擺了擺手說道。
「看這個意思,好像朝中差不多官職的人都收到了?也就是說,這個事情必須得拿到大朝會上來討論?」
蔣含章和史公公齊齊點頭。
「嘖嘖,他們是不是太瞧不起人?為啥不給我也發一封?」陳守信有些鬱悶的說道。
「老大,別玩了。檢舉的就是你,誰給你發?」蔣含章鬱悶的說道。
「老大,你合計合計,能夠知道這麼清楚的,無外乎也就那幾個人吧。會不會是從平盧府流傳出來的消息?」
陳守信搖了搖頭,「別擔心了,老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他是很堅定的跟陛下和我站在一起的。」
「我的那些媳婦,更不會做。所以我覺得可能還是在高麗國出了什麼狀況,備不住這就是青冥教的手腳。」
「以前啊,就覺得青冥教跟高麗國之間有若隱若現的聯繫,現在我倒是越發的肯定了。可是這樣的事情,無非是給我添些亂而已,想要將我給搬到,根本都不用想。」
「我所料不差的話,用不了多久,可能還會有別的事情發生。估摸著隱匿了好久的青冥教,也要有所動作了。含章,此事你怎麼看?」
還在仔細聽著的蔣含章一愣,然後鬱悶的搖了搖頭。看個屁的看啊,自己能看明白啥?要是能看明白,就不用急火火的趕到這邊來了。
他知道這是陳守信又在搞怪了,不過心中多少也跟著安穩了一些。最起碼老大有開玩笑的心思,這個事情應該還不難處理。
「公爺,那奴婢先回去跟陛下復命?」史公公問道。
「成,告訴陛下不用替我擔心。反正這兩個事情也都能夠說得明白,無非就是給咱們添亂罷了。」陳守信拍了拍史公公的肩膀說道。
「成,公爺,那您先忙著,我這就回宮。」史公公說了一句,然後就往外走。
「老大,咱們真不用做些啥?」蔣含章稍稍猶豫了一下問道。
「啥也不用做,本來他們就是想看咱們自己亂起來,所以才完了這一手群發,讓陛下不得不處理這個事情。」陳守信搖了搖頭。
「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就這些跳樑小丑,我要是收拾不了他們,我就跟我們家老頭子姓兒。」
蔣含章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都發現最近可能跟老大混的時間太少,都有些跟不上老大這天馬行空的思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