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零章 痛痛快快囂張一次

  朝廷要改制,這個事情並沒有露出來什麼口風。69shux.com就算是在最熱鬧的小道上,也都消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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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只知道永平帝閒著無聊了將陳守信給叫過去嘮嗑,陳守信走了之後又給陳長青和王太師叫了過去。

  而在以後的時間裡,皇宮也開始變得熱鬧起來。但是作為朝臣們來講,誰也沒有太在乎。

  永平帝玩了一個小手段,來了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昌。打著的旗號是品鑑書法,實際上研究的是改制。

  就算是陳守信到了「刑滿釋放」的日子,可以不用閉門思過了,改制的消息仍然沒有透露半點。

  陳守信也是很疑惑的,在他想來從組內閣,雖然有些複雜,也不是太難。這幾天人們在皇宮裡出來進去的,差不多也該商量出個子丑寅卯了,卻是啥動靜都沒有。

  在心中仔細的抨擊了一下這種無作為、浪費時間的官僚主義,然後他就帶著老婆孩子,點齊了人馬,再次出發。

  這次的目標,就是書院。

  書院距離皇城的距離可不算近,他們是全部騎兵帶馬車的配置,還走了一個多時辰。別看書院這邊的所有建築都是陳守信和定北城商會以及常州府商會承建的,這也是陳守信第一次看到實物。

  可以說這是永平帝的政績工程,他是校長麼,這是在給他臉上貼金。💜😲 69Ŝђ𝐔乂.cᵒ爪 🍧😎所以書院的占地面積很大,書院內還有四座小山。是真正的山,假的沒意思。

  書院的正門,巍峨無比,整塊的大石鑲嵌成門梁。外邊磨平了,雕著「大周書院」四個大字。

  這是王太師的墨寶,永平帝想寫來著,可是他臉皮沒有陳守信那麼厚。都當了校長了,就將這個榮耀讓給了王太師。

  「哥哥,你說將來我也能到書院裡求學麼?」跟著下車的小明月笑眯眯的問道。

  「有啥不行?我家妹子最是聰明,哪裡都可以去求學。」陳守信大包大攬的說道。

  「等咱們參觀完了書院,你們這些在學堂大班的孩子們就到北方三府玩一朝去。然後就到書院裡來讀書,學堂那邊的知識,你們已經吃透了,再呆下去就是浪費糧食。」

  「哥哥,說得我們好像白吃飽一樣。」明月嬌嗔的說了一句。

  「先生,我們都可以在學堂畢業了麼?」姬昊禮好奇的問道。

  陳守信笑著點了點頭,「學堂的作用大多就是啟蒙,其實在很大程度上跟書院都有所重迭。咱們大周朝的教育方式也有待改革,階段性太不明確了。」

  書院門口的兵卒,看到了陳守信他們這些人的到來,也緊張得不行。😾♗  🍟♟都是禁軍的兵卒在這裡負責執勤,哪裡有不認識陳守信的。

  「你們不用管我們,我們就是過來瞅瞅,祭拜一下鐵柱。」陳守信對著要過來服侍的兵卒們擺了擺手。

  這時候大黑他們也從別的車上將鍋碗瓢盆給搬了下來,跟在陳守信的身後,一起往學院內走去。

  他們這一行人很特殊,卻沒有人圍觀。順著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走到了學院迎門而設的廣場上,陳鐵柱的石像就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還別說,手藝不賴,將這貨雕得惟妙惟肖。」盯著石像看了一會兒,陳守信嘴角一笑。

  【 】

  「少爺,您也別跟他心裡難過了。這貨這是提前去找老三享福去了,等將來咱們過去,還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通。」鐵牛摸了摸眼睛說道。

  「不傷心、不難過,都過去了多久了,我可是有名的沒心沒肺。」陳守信擺了擺手。

  「趕緊的,在邊上將傢伙什都給我架起來,做一碗麵,咱們陪著這貨吃一頓。下邊的手藝,估計沒有我弄得好,就算是想吃他都吃不到。」

  案板支起來,陳守信就在這邊開始和面,大黑和鐵牛帶著戰斧營的弟兄們該剁肉餡的剁肉餡,該架鍋燒水的燒水。

  都沒有用柚子來幫忙,誰也不用。這是他們給陳鐵柱帶來的心意,必須都得自己做。

  「榴槤姐,你說少爺不會回到家裡再變得不開心吧?」柚子捅了捅榴槤問道。

  「不會的,不要擔心。」榴槤搖了搖頭。

  「你們是什麼人,怎可在此地如此放肆。」大家忙活得正熱鬧呢,從學院裡邊走出來一個身著長袍的清瘦老者高聲的喊了起來。

  陳守信皺了皺眉,給大黑使了個眼色。

  大黑放下手中正在剁肉餡的刀,然後迎著老頭走了過去。不管老頭是幹啥的,總得跟他言語一聲。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卻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人家這個清瘦的老頭並不買陳守信的帳。說這裡是學院重地,不是你們可以恣意妄為的菜市場。

  「怎麼稱呼?」陳守信將和好的麵團用大盆蓋好,放在一邊醒著,就這樣雙手沾著麵粉來到了老頭的面前。

  「老夫學院學監之一,姓周名子恆。」老頭面不改色的說道。

  「看來我跟姓周的有些不對路,朝堂上有個周吉民也姓周,總是找我彆扭,現在算是才消停。」陳守信笑眯眯的說道。

  「學院的學監,也是了不得的存在了。維護校風校紀,監察所有學員與教師。我再多問一句,你是不認識我麼?」

  周子恆搖了搖頭,「自然是認識縣公大人,可是縱然是縣公大人,也不可在這裡營火造飯。」

  陳守信笑著點了點頭,「懂了,那你在一邊呆著去吧,我得煮麵條去了。」

  說完之後陳守信擺了擺手,兩名戰斧營的兵卒走過來將這個周子恆一邊胳膊給抱了一個,然後就給抬到了邊上去。

  「常州縣公,你怎可知法犯法如此囂張。」周子恆可不幹了,扯著脖子喊了起來。

  陳守信啞然失笑,「我囂張?你看沒看過我囂張的時候呢。咋地?看我們家鐵柱在這裡有些無聊?想來一出血祭?我不介意啊。」

  看著陳守信往過來的眼神兒,周子恆一激靈,沒敢再吭聲。

  「大黑,將烈火燒也搬下來。反正咱們已經很囂張了,那就痛痛快快的囂張一次。」陳守信又扭過頭對著大黑喊了一嗓子。

  看著戰斧營的兵卒們從後邊的車上往下搬東西,周子恆傻眼了,那些慢慢圍觀過來的學生們也傻眼了。

  這裡邊可是啥都有,還有毯子和各種果蔬。看那個架勢,陳守信是要在這裡開宴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