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三章 密謀

  江南的一處小樓中,外邊遊人如織,正在追逐著春姑娘的腳步,可是小樓中的氣氛,卻並不是那麼美麗。69รђยא.ς๏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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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上的一個八仙桌,周邊只坐著四個人,每個人都是黑袍罩面。更當初陳守信發現皇城的拿出宅子中,一模一樣。

  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這邊伺候的人,同樣是黑巾罩面,只露出眼睛的武士。

  「是誰派人過去定北城進行刺殺的。」坐在東方位的黑衣人沉聲問道。

  其餘三人沒有回話。

  「教主諭令,便宜行事,可不是讓人去招惹陳守信。」東方位黑衣人接著說道。

  「好大喜功,折損了上千人。甚至都將咱們的勢力都從河東府趕了出來,該殺。不顧上命,恣意妄為,刺殺陳守信,將武林同道牽涉其中,該殺。」

  「是不是你們偏安於此,膽子變得大了?真以為你們是能夠號令群雄,了不得的人物?聖女動怒,將人交出來,死一支。將來查出來,死一舵。」

  「事前便有言在先,我等各行其是。」坐在南方位的黑衣人接口說道。

  「現在冒出來一個聖女,我等尊敬她,可她也無權干涉我等事務。她倒是厲害啊,北方事務被她搞得一團糟。☠👺 69𝕤Ĥ𝕌𝔁.Ⓒ𝓞Ⓜ 🎈🍮」

  「聖女專注修行,從未真正管理過北方事務。你膽敢再多說一句侮辱聖女的話,信不信我當場將你斬殺?」東方位黑衣人再次開口說道。

  「二位都別動怒。」西方位黑衣人擺了擺手。

  「咱們湊在一起,本是志同道合,行事不順,有些火氣倒也正常。我們也並不是不尊重聖女,僅僅是因為教中規矩,聖女也不會插手教中事務。」

  「陳守信幾次三番攪了我教中好事,咱們早些年安插進朝中的人,現在也不敢有任何異動。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敢動。」

  「我們也是心急,才會安排人過去定北城行事。可是第二次定北城中的刺殺,我們也需要查,看看是誰下的命令。」

  「陳守信在范陽府和河東府,包括豐收島上殺了那麼多的人。上次的刺殺,也未必是咱們的人安排的。」

  東方位的黑衣人點了點頭,「現在需要儘快平息陳守信的怒火,這不僅僅是聖女的意思,也是教主的意思。」

  「言盡於此,在下僅僅是個傳話的。聽與不聽,還在各位自己。教主籌謀了這麼多年,誰要是敢壞了教主的好事,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就算是在下不說,相信各位也會清楚。♡💣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說完之後,這名黑衣人直接起身,離開了這邊。

  「還真當頂著聖女的名頭,咱們就得惟命是從?」等這個人離開後,北方位的黑衣人憤憤的說道。

  「他陳守信壞了咱們多少好事?現在他又弄出來了海鹽,又要將咱們的來錢道給堵死。要我說今年,咱們放假糧種出去吧,我看他四處絕收之後還有多少糧食能夠讓天下百姓吃喝。」

  「咱們那麼多的糧食啊,都讓他賣給了高麗國,賺了那麼多的錢。二位,你們能夠忍下這口氣?」

  「哎,不能忍又如何?」南方位黑衣人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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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守信勢大,手中精兵無數,除非真正起事,要不然拿什麼來跟他爭?咱們回去之後,將上次刺殺的事情查一下吧,實在不行丟個替罪羊出去。」

  「他已經將目光注意到咱們這裡了,沒看他的食為天開設得越來越多?現在又搞出來了那個銀號,好多人已經將銀子運到了皇城。」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他可不是個能夠安分的人,我收到的消息,現在他在努力造船,不知道是不是要開海市。」

  「相信到時候就算是咱們不找他的麻煩,朝中的那些人也會找他的麻煩。關於聖女的事情,咱們就先恭敬一些吧,本來就是個擺設而已。」

  「我就是有些氣不過。」北方位的黑衣人氣呼呼的說道。

  「吃苦受累,最危險的是咱們。誰能夠料到陳守信的實力那麼強悍?咱們派過去的可都是好手,全都折在了那邊。」

  「現在他又廣發英雄帖,讓各路豪傑全部到平盧府去。為得是什麼?還不是為了切斷咱們跟江湖中的聯繫。」

  「日子過得本來就憋屈,幾次三番的已經讓咱們折損了很多的人和銀子。現在又跑出來個聖女到咱們這裡來指手畫腳,是她了解咱們這邊,還是咱們自己了解?」

  「我不知道教主還有什麼大計要圖謀,我只知道,任由陳守信這麼折騰下去,也許不出三年,咱們全得完蛋。」

  「你們看看他在商業上的擴張有多麼快?僅僅是一個能夠通存通兌的銀號啊,就吸引去了那麼多人,咱們要是再不有所作為,還有活路?等他殺到咱們這邊來,誰能跑得掉?」

  「這次的刺殺,不會是你安排人過去的吧?」坐在西方的黑衣人看向他問道。

  「我的眼皮子還沒有那麼淺,現在都自顧不暇呢,哪裡有那個時間操心這個事情。」北方黑衣人搖了搖頭。

  「該說不說,其實我都想去跟陳守信做生意啊。」南方黑衣人苦笑著說道。

  「慎言、慎言。」北方黑衣人謹慎的說道。

  「早就跟他勢同水火,也就是說說而已。」南方黑衣人搖了搖頭。


  說著南方黑衣人將自己的頭罩給摘了下來,讓其餘的兩人目瞪口呆。

  「無妨,其實這麼些年了,大家也會有所猜測。刺殺的人,確實是混進我吳家商隊的,但是真不是我安排的。」吳家當家家主苦笑著說道,「猜得不錯,二位一個是徐記糧行徐東家,另一位是馬家的東家吧?」

  聽到他的話,其餘的兩人也將頭罩給摘了下來。

  「雖然聲音可變,但是平時的言談習慣不會變。」吳東家笑著說道。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次的人,其實是聖女安排的?為的就是想攪和聖教在南邊的事情?給家人留一條後路吧,銀子、血脈,偷偷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其餘兩人愣了一下,互視了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