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七章 石頭落地

  「弟兄們,立斧。░▒▓█ ❻9sђยⓧ.𝔠𝓞m █▓▒░」陳守信瞪大了眼睛,高喊了一聲。

  現在這裡的人群仍舊在往兩邊涌,陳守信已經沒有那個時間去管別人的死活。他以為劫難可能是難產,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方式。

  戰斧營的弟兄們略顯費力的將自己後背上背著的大斧拿了出來,好在他們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並沒有將斧忍沖向群眾。

  這些人僅僅是將斧頭當成支撐,頂在盔甲上,然後手挽著手,圍成了一道人牆。

  「寶貝小五啊,再稍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陳守信擠到了五姑娘身邊拉著她的手安慰的說道。

  五姑娘的臉色慘白無比,腦門上也布滿了汗珠,卻緊咬著牙關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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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還沒事,大家先不要著急。」穆碧萱搭上五姑娘的脈門診了一會後說道。

  「小五啊,沒事的,咱們準備充分著呢。」陳守信幫著五姑娘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水安慰了一句,然後抓住了大黑的衣領,「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擠出一條回家的路,通知四個城門給我關死了。」

  大黑點了點頭,然後一躬身,就向外邊擠了進去。

  人群還在往這邊擠,他也不好往外走,就在他有些無奈的看向陳守信的時候,聽到了一串馬蹄聲在人群後邊跑過。

  「弟兄們,往外推。🍭♟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大黑喊了一嗓子。

  「嘿」

  跟過來的戰斧營兵卒們稍稍轉身,高喊了一聲,然後用自己的肩膀,用力的對著人群頂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第四下的時候,終於將人群給頂了回去,嘩啦啦倒了一片,也傳來了哭喊的聲音。

  大黑他們可沒有管這些倒著的人,回家的路交給別人來開,他則是從這些人的身上踩了過去。

  不管這次的驚馬是不是偶然的,這個事情必須要調查清楚。也許會踩傷人,現在真的顧不得了。

  也顧不得男女之嫌,兵卒們將五姑娘給架了起來,也踩在這些人的身上,一起向外邊走。

  他們也很著急,知道現在的五姑娘耽誤不得。距離正常生產的日子,足有小半個月的時間呢,現在卻早產了。

  回到了家中,大家也忙活起來,丫頭們跟著五姑娘一起進了產房,陳守信則是留在外邊急得團團轉。

  他想跟進去,可是在這個時代,就算是柚子和榴槤都不允許他進去。所以他也只能在外邊等,哪怕已經急得火上房。

  「白雲,你告訴我,會不會有危險?」轉了一會兒,陳守信盯著白雲道長問道。▀▄▀▄▀▄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進去之前我把了一下脈,脈象有力,不會有危險的。」白雲道長用力的點了點頭。

  有了白雲道長的承諾,陳守信的心也沒有放下來,仍舊在門口轉圈圈。

  「少爺,屬下請少爺責罰。」這時候吳用從外邊趕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我責罰你有什麼用?起來吧,別給我添亂。」陳守信瞪了他一眼。

  「稍後將這個事情給我查清楚,誰家的馬、為什麼會驚,都要給我仔仔細細的查清楚。我特麼的就不信了,這麼長時間都沒驚過馬,現在卻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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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遵命。」吳用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少爺,驚馬已經制服,抓住車主詢問,是突然受驚。」從外邊走進來的大黑跟吳用錯身而過,來到了陳守信的跟前說道。

  「城門都關上了?」陳守信問道。

  大黑點了點頭,「包括剛剛出城的人,我已經命兵卒們追出去攔回,韓將軍也帶著騎兵在外邊一起幫忙。」

  「好,這邊的事情暫時你下你不用管了。給我檢查那匹馬,一定要給我搞清楚原因。」陳守信沉聲說道。

  邊上的白雲道長閉目養神,他也有一種預感,這次的事情絕非偶然。

  馬受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這些拉車的馬,都是經過訓練的。而且好多的馬,還是從戰場上淘汰下來的戰馬。

  現在他就盼著五姑娘能夠順利生產下來,要不然恐怕就算是在定北城中,陳守信盛怒之下也能殺個血流成河。

  等了一個多時辰,房子裡仍舊沒有什麼動靜,也沒有人過來跟陳守信報平安。陳守信是真的等不住了,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什麼世俗理法,現在統統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姑娘。

  「少爺……」看到了陳守信進來,柚子眼角掛上了淚珠。

  「放心,一切有我。」陳守信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就繞到了屏風後邊。

  五姑娘很辛苦,榴槤正在邊上給她不停的擦汗,穆碧萱負責接生。看到陳守信進來後,五姑娘很是無力的看了他一眼。

  陳守信從邊上拽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好後抓住了五姑娘的手,「我陪著你。」

  看著陳守信臉上的笑容,五姑娘微微點了點頭,「好疼。」

  「不管是丫頭還是小子,等生出來,一定得好好收拾一通。」陳守信笑著說道。

  「你看啊,害得你受了好幾個月的苦,現在又給你疼成這樣,這就不是一個乖寶寶應該幹的事兒。」

  「要收拾也是收拾你,都是你害得老娘如此受罪。」五姑娘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將我們爺倆一起收拾了。」陳守信陪著笑。

  「這還差不多,碧萱,看著點,我再使勁試試。」五姑娘又看向了穆碧萱說道。

  穆碧萱點了點頭。

  也是直到今天,陳守信才知道,生孩子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也並不是像電視裡演的那樣,進了屋一會兒就能夠聽到娃娃的哭聲。

  從事發到現在,已經一個半時辰,也就是三個小時了。他不知道再拖下去是不是就意味著難產了,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抓著五姑娘的手。

  生孩子是很痛苦的,就算堅強如五姑娘,現在也疼得受不了,指甲都扎進了陳守信的肉里。

  「五姐姐,加油。孩子的腦袋露出來了。」這時候穆碧萱滿心歡喜的喊了一嗓子。

  無姑娘仿佛被打了一劑強心針,抓著陳守信的手也越發的用力。哪怕更疼了,陳守信的臉上也始終掛著笑容。

  孩子終於生了出來,是一個姑娘。聽到孩子的哭聲,所有人的心中石頭落地,五姑娘的臉上掛起了笑容,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