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昨夜的圓滿結局,柚子她們這些人是很開心的,少爺還是以前的少爺,就是好像越發的頑皮了。💔♤ 6➈Ⓢ𝔥𝔲𝕩.ᑕ๏ⓜ 🍩♗
可是在第二天,陳守信將這個消息通知給何敬遠之後,何敬遠就坐不住了,帶著人匆忙的趕過來。
「兄弟啊,真的要授予一名女子六品的官?」何敬遠愁眉苦臉的問道。
陳守信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就因為她是女子,要不然我都想等她將曬鹽之法完善以後,給她正五品上呢。」
「不是,兄弟啊,咱們這麼折騰,朝堂那邊能同意?」何敬遠有些著急的問道。
別說給五品、六品了,你就算是給到四品,何敬遠也不帶管的。但是,這裡邊牽扯到了一個性別的問題。
那個二丫是個女子,還不是名門之後,你「咔」一下子給了個六品官,你這不是在跟整個朝廷挑戰麼?
榴槤當了女山長,文學界和藝術界的人,稀里糊塗的就那麼地了。因為他們知道跟你撕也撕不過你,王太師也首肯了,這個沒啥。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是這個正六品的製鹽使,這個可不是普通的官。這是要職,鹽啊。
更重要的事情,這個事兒還是在自己的平盧府中發生的。💜♢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光陳守信寫摺子不行,不管願意不願意的,自己也得算一份。
「老何啊,不用擔心。」陳守信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實這也是一個機會不是?誰規定了女子不能為官?咱們為什麼就不能開闢這個先例?」
「鹽啊,關係到國計民生。可是呢,每年的產量有限,又被那些鹽商把持。他們幾十上百倍的利潤,牟取暴利。」
「朝廷不知道這個事情麼?當然知道。可是如果再開設專門售鹽的檔口,無疑會增加更高的成本。也無法讓這些鹽,真正流通到大周朝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就算是看著這些人賺錢,也沒有辦法。反正鹽的產量本來就不是很多,不靠這些人,或是他們夾帶的私鹽,根本沒法做這個事情。」
「可是有了這些海鹽就不同了,我就能夠讓鹽價跌下來。再讓定北城商會和常州府商會的人,加一把勁兒,將整個銷售網絡鋪開。」
何敬遠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兄弟啊,你不會是想借著這個事情,對那些鹽商下手吧?」
「為啥不行?」陳守信很是認真的反問了一句。💝😎 ✋👽
「其實我知道給了你消息以後,你就會過來。所以我也是要跟你商量一下這個事情,咱們先生產海鹽咋樣?生產到了一定的數量,然後再匯報給陛下。」
何敬遠的心啊,一揪一揪的。
他覺悟了,你看陳守信跟別人撕的時候挺有意思。偶爾搞個小活動,也很刺激。可是你要是真的跟他攪和到了一起,你要是沒有一個好體格,你可能就得嚇死。
哪怕他們倆都是大都護,自己造鹽玩,這個事情要是被捅了出去,也是大事。
看著陳守信那笑眯眯的表情,他真的很糾結。很想就當這個事情自己啥都不知道,然後讓陳守信愛咋折騰就咋折騰去吧。
𝟨𝟫🅂🄷🅄🅇.🄲🄾🄼
「哎,好吧。」想了一會兒,何敬遠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可是你想過沒有,咱們怎麼才能夠將這個事情給瞞住?你說了是要用海水曬鹽,這個動靜小不了,地界也小不了,這麼多的人呢。」
「這個很簡單啊,外人不讓跑跟前兒看,裡邊的人,不讓他們出去不就解決了麼?」陳守信無所謂的說道。
「又不是一直將他們都給關裡邊呆著,有足夠的活動空間,僅僅是不讓他們跟外邊的人接觸後亂說罷了。」
「再者,也會在軍卒中選一些人。那些元蒙戰俘,不就挺好的麼?要不然留著他們幹啥,正好先弄點過來幹活。」
「好,就這麼定了。你想咋做,哥哥這邊都配合你。」何敬遠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想明白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現在這個事情,反正自己已經無法阻止了,那就跟著玩好了。
至於說可能會出現的危險?這個就別考慮了,有陳守信呢。
怕啥?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敢跟他胡亂的折騰。自己好歹也是平盧府的大都護,要是連這點兒膽色都沒有,豈不是太丟人。
「嗯。有老哥支持我,我的信心也更加的足。」陳守信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
「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那些鹽商了?你好歹也收拾過他們兩輪了吧?」何敬遠好奇的問道。
「他們啊,收拾多少次都不嫌多。以後,就要將他們的利潤,壓縮到最低。」陳守信搖了搖頭。
「買賣可以做,也可以賺錢,但是你得分怎麼個賺法不是?我們涉足了那麼多的產業,有哪一個是不管老百姓死活的賺錢?」
「活在大周朝,卻被這些人折騰的連鹽都吃不起,這日子還怎麼過?有時候並不是朝廷的政策不好,而是下邊的人鑽了空子。」
「定北軍那時候為什麼變化那麼快?不僅僅是每天多吃一頓飯,每天也都能夠吃到肉。在他們的每一餐,我都給予足夠的鹽分補充。」
「人的身體裡沒了鹽,你這個人不管你體魄怎麼樣,也都是有氣無力,也沒法堅持下來那麼長時間辛苦的訓練。」
「跟草原上的人接觸了這麼久,你還不清楚麼?他們也只有上層或是那些武士,才有鹽吃,普通的牧民,一天只能吃一頓。」
何敬遠點了點頭,這個確實是這樣。越到了邊境,鹽越少也越貴。這不僅僅是一個流通的問題,也是一個管控的問題。
現在他也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陳守信了。
陳守信這次藉機行事,肯定是夾帶了私貨。可是在夾帶私貨的時候,他還能夠照顧到民生。而且給自己的感覺,好像前者重一些,後者輕一些。
但是你要是細想,這個事情操持起來的難度也不小。如果只為了報復那些鹽商,完全可以直接將海鹽給推出去,既省心又省力。
看不懂,想不明白,然後他就放棄了。不想了,想也沒用,就這麼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