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二章 吃了暗虧

  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用過了午飯,陳守信這才跟鵬公子一起離開。→畢竟大軍出行,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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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跟出來的還有榮福這個大咧咧的大姑娘。姬昊禮這個小屁孩也想跟著出來玩耍一下,不過被永平帝給留在了宮中。

  「二哥,你不夠意思。」盯著姬昊鵬看了半晌後,榮福憋出來一句。

  「我也沒有辦法啊,這個事情牽連的事情太多了。不過在你會走路開始,我就一直都在偷偷地看著你。」鵬公子笑眯眯的說道。

  「嘿嘿,早告訴我多好,我還能偷偷的找你去玩。」榮福傻笑著說道。

  陳守信的心中很是感慨,鵬公子的身份,可能是皇宮中最大的秘密了。別看他是皇子,也受制於這個時代的理法與規矩。

  他跟榮福還是親兄妹呢,也只能偷偷的觀看,沒法跟榮福一起玩。對於他們來講,都是不公平的。可是誰讓他們生在帝王家?享受到某些特權的同時,自然也會失去一些權利。

  回到了莊子上,納蘭吉和丘林大風也早就等在了這裡。

  陳守信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這次平定了他們,你們自己選擇,是繼續留在皇城生活,還是到范陽府或是平盧府那邊任職。」

  「謝少爺。💥🎯 6➈şℍ𝓾ⓧ.ᑕᵒм 👣🍓」

  兩人齊聲說道。

  「他的身份你們也都聽到了消息吧?這次你們最重要的任務,便是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恐怕打他主意的人會很多,先到定北城,聽從韓沖調遣。」陳守信又接著說道。

  「鐵牛,挑選300人,將宇文梭也帶著。但是你要記住,讓你們過去不是上陣殺敵,而是保護他的安全。現在僅僅是一個開始,以後打仗的機會多得是,不急在這一時。」

  「少爺,您放心。鐵牛會像保護少爺那樣來保護二殿下。」鐵牛用力的點頭說道。

  跟隨者陳守信這麼久了,他身上的那股魯莽勁兒也磨去了好多。上陣殺敵固然痛快,但是也要以大局為重。

  「少爺,陸子墨他們被我安排在了別的房間。」這時候榴槤說道。

  「好吧,你們先去準備,兩日後開拔。」陳守信看著他們說道。

  陳守信可不是自己過去的,而是領著鵬公子一起去見的陸子墨他們。來到房間裡的時候,這五個人正滿臉焦急的在房間裡喝茶。

  「少爺,二殿下。」

  看到他們進門,五人趕忙站了起來。🌷🐙  ♪♟

  「坐吧,鵬公子雖然有了新身份,可是他還是你們所熟悉的那個鵬公子。」陳守信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一起過來,是皇城的糧價有了變動吧?沒想到這些人等著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機會,厲害啊。」

  「少爺,如今諸多糧行已經打出了招牌,糧價四十五文一斗。」陸子墨說道。

  「百姓們的反應如何?」陳守信笑著問道。

  「目前看,還可以。」陸子墨點了點頭,「不過隨著戰事的延長,百姓們的心中必然會有些恐慌,就算是家中有些存糧,也會多採購。」

  →

  「好,你們盯著點,明天開始咱們常州府的糧行每日多供應五百石。」陳守信說道。

  「等了這麼久,他們終於開始了。不怕他們不動手,就怕他們一直躲著,你們的人也多關注一下那個金子安。」

  「少爺,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每日四千石,恐怕不夠。」陸子墨苦笑著說道。

  「現在常州府那邊就已經開始排隊了,之所以民眾們還沒有哄搶,一個是因為戰事剛剛爆發,另一個就是對咱們的信任。」

  「以後戰事每多一天,或是有不好的消息傳到皇城來,糧食的需求量,都會增加很多,恐怕用不了三五日,便會達到每日萬石才能夠安撫住大家的情緒。」

  「少爺,要不然咱們的酒坊停產吧。這場戰事,恐怕要持續三四個月方能結束。咱們現在共有存糧八十萬石,真的堅持不了那麼久。」

  「原本咱們是打算從官倉中拉糧周轉,可是隨著戰事爆發,官倉的糧也要平抑大周朝各處的糧價,恐怕官倉都要告急啊,咱們這裡還有官倉十萬石的糧食呢。」

  「那你們在南邊收了多少糧?」陳守信皺眉問道。

  「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咱們已經將價格抬到六十五文了,才收了不到十萬石,還是我們五個人的總數。」陸子墨搖了搖頭。

  「這個價格,還收不上來糧麼?」陳守信很是吃驚。

  「少爺,都是那股神秘勢力在作祟。」劉文成接口說道。

  「咱們每收上來一點糧,他們就會拋出來一批,以高於咱們十文的價格售賣,然後便會被別的人一搶而空,讓糧價飆升。」

  「現在外邊的糧價,比皇城的糧價都要高很多。就算是他們那些人,也僅僅是以前儲備得多一些,要不然,現在也是賣一斗賠一斗。」

  「少爺,不能再容忍這些人了,有他們在裡邊當攪屎棍,固然可以給那些糧商們造成影響,對咱們的影響也不小。」

  「據我估計,那伙人的手裡邊,最少有兩百萬石以上的糧食。而且他們的糧食還是在當初幾文錢一斗的時候收上來的。」

  「特麼的,他們到底是要賺多少銀子才肯罷手?」陳守信用力的錘了一下桌面,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

  「少爺,所以我覺得已經不能再放縱他們了,要不然咱們不僅僅是虧欠的問題,而是無法有足夠的糧食對皇城進行供應。」劉文成說道。

  「當地府衙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對這些人干涉?」陳守信有些鬱悶的問道。

  「他們的操作手法很巧妙,參與的人還很多。別看一次拋出的糧食也不算少,但是均到每個人的身上,數量就不多了。」劉文成說道。

  「哎,誤判了。」陳守信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不停地踱步。

  大家也很理解他的心情,這次的事情敢得太巧了,原本官倉中的糧食是大家的信心,可是戰事爆發了。

  別看已經做好了認賠的打算,可是那也有一個度,超過了這個度,也不是大家或是陳守信所能承受的。

  這次吃了一個暗虧,如果不用非常手段將那伙人給剷除掉,這次真的不僅僅是賠錢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