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過來了。69ʂɧųҳ.ƈơɱ」陳守信帶著五姑娘走進一處院落,守在這邊的戰斧營弟兄趕忙起身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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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邊以後不用看著了,你們玩去吧。」陳守信點了點頭。
兩人看了五姑娘一眼,直接離開了這邊。
五姑娘皺了皺眉,自己在這邊生活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陳守信什麼時候在這裡還安排了人,也不知道這邊是做什麼的。
「別瞎合計,就是上次罵我那三個人,先將他們給接到了這裡來,讓他們反思己過。」陳守信笑著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房子裡那三名商人走了出來,雖然穿戴如常,可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那麼好看。
「現在想清楚了吧?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心裡是不是應該有點數了?」陳守信大馬金刀的坐下後問道。
「謝侯爺指點。」為首的商人面容苦澀的說道。
「哎,也算不上指點,頂多是看你們可憐一些罷了。」陳守信擺了擺手。
「你說你們出錢又出力,不過也僅僅是人家的棄子而已。出了事情,人家管你們麼?跟這樣的人混有啥前途?」
「我最新收到的消息,你們這次帶過來皇城的貨,好像都被人給弄走了吧?好在你們帶過來的不多,攏共也不過一萬兩的銀子。🐉🐸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誰是人,誰是鬼,經過了這一次,你們應該自有分辨。也別怪我,我要是不懲治你們,以後我在皇城也沒得混。」
「給你們個定北城商會的編外身份吧,沒法直接給你們補償。以後有機會,定北城過來的皮子,可以勻你們一些。」
「認清了,這是我們家的五丫頭,以後有什麼想法了,就找人將消息捎到莊子上來,跟五丫頭說。」
「謝謝爵爺。」三人齊聲說道,臉上的表情稍稍的好了一些。
「回去後不想讓別人收拾了你們,知道該怎麼說了吧?」陳守信又看著三人問道。
「呃……還望侯爺指點。」為首的商人繼續開口問道。
「咋就這麼笨?就說我將你們關起來折磨你們了唄。回頭到外邊在地上打幾個滾,互相抽幾個嘴巴子。還有,給我打了欠條的事情也可以跟外邊說一說。」陳守信看著他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謝謝爵爺。」三人又齊聲說道。
陳守信這才擺了擺手,示意著三人離開。
三人互視了一眼,然後就在院子裡滾了起來,滾了幾圈後,站起了身有扭打在了一起。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五姑娘都看傻眼了,知道這三個人就是當初被陳守信給扔進刑部大牢的那三個,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這三個人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
「坐吧,別大驚小怪的。」陳守信對著五姑娘招了招手。
五姑娘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陳守信邊上的石墩上。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做不過,陳守信就不會接著說。
「這三個,跟南邊那群人應該有些聯繫,是那邊同鄉會裡的小角色。」陳守信開口說道。
「本來我是打算見見他們身後的人的,只不過那個人膽子太小,根本都不敢露面,或者就是露面的朱修文。」
「這都無所謂了,這三人被我收拾了一通,以後你們內衛府可以發展成為外圍成員。南邊啊,各種勢力錯綜複雜,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打開突破口,就看你們的能力了。」
「你怎麼能夠確定,他們已經被你給收服了?」五姑娘皺眉問道。
「收服不收服重要麼?」陳守信笑眯眯的反問了一句。
「他們這次帶過來的綢緞,已經被人瓜分得差不多了。我手裡還有他們每人一萬兩銀子的欠條,那可是彌補我心靈創傷的錢。」
「你是說,他們要是肯給你傳遞消息,這個錢就不要了?」五姑娘稍稍沉吟後問道。
「這個就要看情況了,得看他們能夠創造什麼樣的價值。」陳守信想了一下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在定北城被攻擊,有很多的箭矢都是咱們大周朝的手藝。還有胡人何時積攢了那麼多的糧草?這個事情我肯定要查清楚。」
「你懷疑是那邊的人?」五姑娘問道。
「我覺得是。」陳守信點了點頭。
「你想啊,肯定不是從定北城流出去的。要是真的從定北城流出去的,我也就認了。能夠將那麼多的糧草運到草原上,需要調動的人力、物力會很多。」
「沒有強大的資金支撐,誰肯幹這個事情?而要數有錢、有人,除了咱們大周朝,也就是那邊的那些商人們。」
「糧商主要集中在南邊,就是因為那邊的氣候適宜耕種,開墾的田地也多。我不知道你們內衛府在全國各地安排的人有多少,但是我覺得你們在南邊應該努努力了,哪怕他們大多都是家族式的產業。」
「其實啊,我覺得也沒有那麼難,主要看你們選沒選對人,給出的代價夠不夠高。每個人都可以背叛,只看你的出價夠不夠高。」
「照你這麼說,鐵牛和大黑他們同樣也可以收買?」五姑娘有些鄙夷的問道。
陳守信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更加的高了,要高過他們生命的價值。」
五姑娘翻了個白眼,這不是跟沒說一樣麼。
「你看,你沒理解我的意思不是?」陳守信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給予大黑和鐵牛的,早已高於他們生命的價值。所以別人想要收買他們,給予的只能夠更高。」
「我不知道你們內衛府是怎麼運作的,也不想去知道。但是我知道僅僅靠著『為朝廷效力』這個賣點,還是不夠的。你們還得多努努力。」
五姑娘看著他不說話,因為他的這個話說得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不得不說,還是很有道理的。她想要找些話來反駁陳守信,可是自己找的那些理由又有些蒼白無力。
「所以說,你就不應該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後就安安生生的呆在莊子裡吧,別在外邊去喊打喊殺的。」陳守信又開口說道。
五姑娘將腦袋扭到了一旁,也不知道陳守信這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