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撒了潑,回去的路上陳守信的心情好了一些。♡💗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這段時間還是比較憋悶的,尤其是今天從王太師這邊獲得了一些信息之後。
以前就覺得老頭子在娘親的事情上一直在瞞著自己什麼,現在可以確定了,真的有事情。
聽王太師的意思,當年自己的娘親好像將皇城攪和得天翻地覆,僅僅是在跟老皇帝談了一次後才消停下來。再加上內衛府的事情,恐怕讓老頭子主理事物,也跟自己的老娘脫不開關係。
可是這些事情,老頭子從來都沒跟自己說過。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情,老頭子也沒什麼可以藏著掖著的不是。
至於說將大周朝國子監祭酒的兒子手給打折這個事情,他是一丁點的心理負擔都沒有。國子監祭酒是大周朝最高學府國子監的校長,對於舉薦人員入仕有著決定性的作用。自己又不用去走他的舉薦,他要是敢咋呼,連他都敢揍。
有時候這些人的臭毛病你還真就不能慣著,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是這樣了,就算是笑臉相迎,他們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只要自己真的失了勢,落井下石的事情才是他們的老本行。
回到了莊子上,躺在床上,心裡想著事情。今天老頭子回來,得好好的跟他聊一聊,看看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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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湊了過來,也跑到了炕上,用她的小鼻子來回不停地嗅啊嗅。
「嗅到香味兒了麼?」陳守信好笑的問道。
柚子小臉一紅,撅著嘴說道:「她們都不是好人。」
「不要對她們有偏見。」陳守信坐起來,然後又枕到了柚子的腿上。
「都是一幫苦命人,但凡能夠有自由生活的能力,誰會賣身為妓?這是她們的職業,是她們謀生的手段。錯不在她們,而是那些文人雅士,以狎妓為榮。」
「這次算是給聖武親王賠完了禮,過段時間等風聲過了,還得到他的王府上親自拜訪一次。人家給了咱們面子,咱們就得接住,再還回去。」
「少爺啊,為什麼我覺得咱們從定北城回來以後,沒有像以前那般快樂呢。」柚子一邊給他按摩腦袋,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那是因為少爺回來以後有錢有勢了,搶了別人的利益,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人想跟咱們找麻煩。」陳守信笑著說道。
「乖乖柚子不想這些事情,還是想想怎麼將本少爺給養得白白胖胖的,等將來咱們成了親,再給本少爺生幾個胖娃娃玩。🍑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少爺……」聽到他的口無遮攔,柚子的臉上又飛起兩朵紅雲。
「過兩天可要苦了你和明月了,榴槤現在忙著食為天的事情,小說只能由你們兩個來書寫。不過我可不能讓你們白幹活,給你們每人十兩銀子的辛苦錢怎麼樣?」陳守信笑眯眯的說道。
「我要錢也沒有用啊。」柚子想了一下很是認真的說道。
「小傻妞,自己也得留些錢。看到了喜歡的,那時候自己就能買。」陳守信抓住了柚子的小手。
「可是我想買什麼跟少爺說不就好了麼?為什麼還要自己留錢啊,而且少爺的錢也都是放在柚子這邊呢。」柚子說道。
「好吧、好吧。」陳守信趕忙投降。
估計在柚子的心裡邊,就從來都沒有想過會離開自己獨自生活。這是個傻丫頭,卻傻得可愛,這才是自己的柚子。
「大黑,將張歡給我叫過來吧,我跟他打聽打聽,那個鴿子訓練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難處。」享受了一會兒後,陳守信對著房門外喊道。
「少爺,我去去就回。」門口傳來了大黑的應答聲。
「少爺,我知道。他那邊有好多的鴿子呢,從院子外邊過得時候都能聽到咕嚕嚕的叫聲。」柚子喜滋滋的說道。
「看來沒怎麼管他,他也正在用心的工作,這就是好同志。」陳守信滿意的說道。
當慣了上位者,就習慣於發號司令。如果換成是以前,這個事情他肯定會親自盯著。可是現在,哪怕是火炮這麼犀利的武器,也不過是畫了大致的圖紙,然後讓老吳頭他們自己去鼓搗。
並不是自己不關心,而是自己真的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啊。朝堂之上不安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明槍暗箭。現在的自己想要躲清閒,還得再努力努力。
等了一會兒,張歡被大黑給領了進來。
「不錯,眼神中有了一些生氣,看來這些鴿子的陪伴,也讓你的心結打開了一些。」陳守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後說道。
「少爺,現在這些鴿子在五十里之外能夠回到家中,小的打算再去更遠的距離試一下。」張歡開口說道。
陳守信點了點頭,「這個事情交給了你,便是讓你自己做主。你是擔心自己的身份無法走太遠吧?無妨,明個領了牌子,大周朝的土地,你皆可去得。」
「謝謝少爺。」張歡終於有了一些生氣。
哪怕他被特赦沒被砍腦袋,可是也是殺人犯的身份。陳守信的話,就是將他的身份洗白了,以後跟正常人無異。
「這個事情要好好做,別看現在是在我手下做事,將來這一切都將會貢獻給朝廷。以前的你,也算是情有可原,以後的你只要改過自新就好。」陳守信老氣橫秋的說道。
張歡點了點頭,莊子上比自己慘的人有得是,就像少爺說的那樣,現在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那些逝去的家人而活。
「需要錢糧,就直接過來領。以後這些鴿子要散落到大周朝的各處,所以需要的數量也會很多。在莊子上調幾個人給你打下手吧,自己一個人太累。」陳守信又接著說道。
「先給你個家丁的身份,暫時應付著,等將來再說吧,反正咱們家人少,跟那些大府相比可安排的位置很多。」
說完之後陳守信就擺了擺手,張歡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陳守信都覺得自己好像老了很多,以往的天真爛漫都跑沒影了。這樣的日子看似權勢無比,卻沒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