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了莊子上,陳守信就將陸子墨他們都給叫了過來。░6░9░s░h░u░x░.░c░o░m░

  「駙馬那邊不用去擔心,陛下會跟駙馬去講,一共四百兩銀子就能夠將問題給解決。」陳守信說道。

  「朱修文那邊,陛下不會管。咱們便按照原本的計劃,將他所占的那處大宅給捨出去,最後進行開發。你們也注意一下,也許近期會有道門的人找上你們,不用慣著他們。」

  「少爺,朱修文身後的是道門?恐怕真的有些棘手。」陸子墨皺眉問道。

  陳守信點了點頭,「不管他打什麼樣的主意,咱們都是以不變應萬變。反正常州城是咱們開發的,咱們想怎麼規劃都可以。」

  「工程的進度也不用去擔心,已經跟陛下請示了,到時候可以調撥胡俘過去跟咱們幫工。明天開始,咱們的建設速度要加快,儘快的回款才能夠讓後續的開發銜接起來。」

  「定北城那邊過來的商戶在近期內也會抵達,那些商鋪可以讓他們看一下,優先挑選,也可以讓他們先付一些租金。讓他們優先挑選,已經很照顧他們了。」

  「最新傳過來的消息,定北城的商戶們對於在常州府開買賣,都很有興趣兒。69ƧΉЦX.ᄃӨM據說一些胡商也打算參與進來,少爺,咱們準是不准?」劉文成問道。

  「他們想跟這邊搭上線,可以,畢竟他們也算得上是定北城商會的成員。」陳守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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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咱們要有一定的准入制度。不是給他們定過評級麼?兩星和三星的可以供貨給攣鞮革慶,然後攣鞮革慶在這邊銷售。以後攣鞮革慶便是這些胡商們的領頭羊,所有貨物都要經過他的手才可以。」

  「啊……少爺,這是真的?」邊上聽著的攣鞮革慶就覺得天大的蒸餅,吧唧一下子糊在了自己的臉上。

  如果有了這樣的安排,自己以後等著在家數錢就好。最賺錢的就是中間商,低價收、高價賣,什麼風險沒有,賺的就是純利潤。

  「早就告訴過你,會給你一場富貴。其實這些都是小錢而已,你的目光不能只放在草原上,大周朝的番邦那麼多,你培養一些人,讓他們幫你到那邊去採買,以後想不發達都難。」陳守信搖了搖頭說道。

  「謝過少爺。」攣鞮革慶走到了陳守信的身前,跪下後用力的親吻著他的靴子。

  這算是草原上最高的禮儀,雖然陳守信還有些不習慣,不過也沒有躲。躲了,便是代表自己不接受攣鞮革慶,人家會傷心的。69ꜱʜᴜx.ᴄᴏᴍ

  「攣鞮革慶,明天食為天,你得做東。」陸子墨笑著說道。

  「必須得去,大家都得去。少爺要是忙,就不必了。」攣鞮革慶喜滋滋的說道。

  「明天我還真的未必有時間,甚至這幾天恐怕都得呆在莊子上。你們自己吃去吧,也不用攣鞮革慶花錢了,直接掛在我的帳上。」陳守信點了點頭。

  陸子墨他們也是真的為攣鞮革慶開心,陳守信的安排已經證明以後的攣鞮革慶胡人的身份可以忽略不看,直接當成漢商來看待。甚至攣鞮革慶能夠享受到的照顧,還要比他們多一些。

  

  他們知道,這便是陳守信要樹立的一個標杆。跟著陳守信混的不僅僅有湯喝,還能夠大口吃肉。

  胡商何其多?他們就因為晚了一步投靠陳守信只能看著大巴的銀子流到攣鞮革慶的口袋裡。

  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其餘胡商們以後的發展,關鍵還是要看他們怎麼做。星級商戶的標準在常州府同樣適用,他們採買和出售的貨物,價值一出一進之間,就有很大的利潤。

  看著這幾個人歡歡喜喜的離開,陳守信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本來還打算今天過去開導老道一番呢,也沒了那個心情。

  這時候蔣含章從外邊溜溜達達的走了進來,先是給自己灌了一肚子的涼茶,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老大啊,咱們的稿子啥時候能出新的?這幾天又有好多人追著我的屁股等著看新一冊呢。」坐到椅子上後蔣含章說道。

  「還有人來催稿了,等等吧,這兩天我琢磨琢磨。」陳守信也坐回了椅子說道。

  「現在皇城的紙價怎麼樣?如果還居高不下,咱們也只能從遠處採買了,要不然咱們賺的錢太少。」

  「回落了一些,但是也比以前高了將近兩成。」蔣含章說道。

  「那就多聯繫一下吧。其實紙張的成本並不是很高,只是運輸的時候需要廢的功夫多一些。咱們既然要採購,便多採購一些,反正現在印刷工坊的帳上也有些盈餘。」陳守信點了點頭。

  只能說這個時代,物資還是太匱乏。無論什麼有了風吹草動之後,原本匱乏的物資就會被人們給攥在手裡。

  自己印製這些小說,需要的又不是好紙,只要不會讓墨跡模糊一團就成。找源頭去採購,還能夠進一步的降低成本。

  「對了,老大,我打聽到一個事情。上次鐵牛他們在皇城裡不是在一處青樓中將人給抓出來的麼?」蔣含章又開口說道。

  陳守信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雖然他們已經被判了死刑,可是現在想來我還是有些氣憤。」

  「老大啊,那處青樓是三皇叔聖武親王家的產業。」蔣含章苦笑著說道。

  「還有這等事?不是說那個青樓在皇城並不是很有名麼?」陳守信皺起了眉頭。

  「這個慶元春閣我也是在王大有的提點下才慢慢琢磨過味來的,就是不知道聖武親王對於這個事情有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蔣含章說道。

  「哎,真特麼的鬱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特麼的操蛋。」陳守信用力的揮了一下手。

  你說你一個好好的皇叔不干,還干起了青樓的買賣。這不是難為人麼?誰能想到這個啊。剛剛擺平一個駙馬,現在又蹦出來一個皇叔,皇上這一大家子,還有完沒完?

  駙馬的事情,那是因為有皇上的股份,自己好開口。可是這個皇叔的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的能搞定了,說不得自己還得親自上門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