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恩怨分明

  永平帝登基已經兩個年頭,這兩年裡每次上朝也多是在演戲。|!¤*'~``~'*¤!| 6❾𝔰ħ𝓾x.𝕔Ⓞⓜ |!¤*'~``~'*¤!|只不過那個戲演得有些憋屈,不像今日跟陳守信這般搭檔這麼痛快。

  在龍倚上裝作皺眉思索的時候,也留意到朝中大臣們的動靜。可以說陳守信真的抓住了這些人的要害,站在後邊那些交頭接耳談論的大臣們,已經站到了陳守信這邊。

  不說陳守信現在已經將身上的事情給摘乾淨了,就算是沒摘乾淨,保不准這些人也會為陳守信求情。

  自己兩年來,一直在想辦法拉攏這些朝臣們,可是卻毫無建樹。陳守信僅僅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套房子,就讓這個形勢變得喜人起來。

  「常州縣伯,在常州府的房子繼續修建吧。朕可以為想要買房的人來擔保,但是可不可以不要那個利息?」永平帝「考慮」良久,終於做出了「決定」。

  「陛下,非臣不願,而是不能。」陳守信苦笑著說道。

  「假若臣是富可敵國的大富之家,臣可以這麼做。但是這個事情臣無法一力承擔下來,需要定北城那些商戶們來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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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朝廷的稅收一樣,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如果讓這些商戶們付出了,讓朝中的大臣們得了便利,會寒了民心。∙∙·▫▫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大周朝立朝至今,也從不與民奪利。他們可以不要這個利息,但是咱們不能不給啊。」

  「陛下,老臣覺得常州縣伯所言甚是,還請陛下一力促成此事。」王英傑緩步走出後開口說道。

  「臣等恭請陛下促成此事。」

  朝中的大臣們齊聲說道。

  「罷了、罷了,既然眾位愛卿都有意如此,朕便下一道旨意。常州縣伯,不管你願與不願,都要將常州府建設好,朕不會給你撥一兩銀子。」永平帝故作為難的說道。

  「臣,領旨。臣有本奏。」陳守信沉聲說道。

  白元明的心就是一突,陳守信的「有本奏」,從來都不是白奏的,而這次恐怕針對的就是自己。

  往周吉民那邊看了一眼,現在的周吉民目不斜視。又看了看王英傑,王英傑也是如此。他的心刷的就涼了下來。

  剛剛會有辭官之言,那是一時氣憤,好好的官,誰不想當啊?難道辭了官,真的要做那「口耕」之人?要不然家中老小的吃喝哪裡去尋?

  陳守信掃了白元明一眼後開口說道,「陛下,臣懇請陛下准了御史中丞白大人的辭官所請。💥😺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朝堂上寂靜一片,現在這些人們才想起來,陳守信上朝堂可不是白上的,誰要是敢對付他,他保準會狠狠的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

  只不過他們對於白元明也只能是可憐一下,想要給他求情的心思?那是想都沒有想過。

  御史這個活兒太特殊,朝中的大臣們多少都有些忌憚。而且這要是給白元明求了情,將來陳守信不賣自己房子怎麼辦?沒看周吉民都不動坑麼,自己裝啥大尾巴狼去。

  永平帝卻皺了皺眉,他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就很圓滿了,他也沒有想到陳守信竟然又將目標給鎖定在白元明的身上。如果真的准了這個事情,恐怕將來又要有紛爭。

  

  白元明苦笑了一下,「陛下,臣懇請陛下恩准。」

  「這個……」永平帝有些猶豫。

  「陛下,臣還有一事要講。」陳守信又開口說道。

  永平帝瞪了他一眼,覺得今天前邊都很好,到現在陳守信就有些多事了。

  陳守信就當沒看見,笑眯眯的說道:「臣想聘請白大人辭官後到臣的常州府負責工程監督工作。那是為朝中大臣所建的房屋,工程質量一定需要嚴格又身正的人來把關,非白大人莫屬。」

  「哦,你倒是不計前嫌,想要聘請參了你的人?打算給多少聘金?」永平帝笑眯眯的問道。

  「回陛下,白銀三百兩。白大人不僅僅要負責監督工程,還要監督臣與工部的帳目往來,臣不想有人他日再參臣父子謀私利。」陳守信朗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很多人的吸氣聲都傳到了前邊來。三百兩銀子的聘金,這可不低。而且這還是永平帝當面問出來的,這也就意味著,等常州府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後,白元明還會被陛下啟用。

  人家老白這趟沒白參,算是因禍得福了。他們的心中,也為陳守信出手的闊綽驚嘆不已。對於陳守信多少也有了一點點的佩服,不是什麼時候都會跟瘋狗一樣的亂咬,人家那是公是公、私是私,恩怨分明。

  「好吧,朕便准了你們兩人所請。」永平帝緩緩點頭。

  心情很舒暢,陳守信這一手辦得漂亮。以後白元明哪裡還好意思在陳守信的事情上多問?這就算是拉過來了一個同盟。

  「諸位愛卿,還有事嗎?」永平帝笑著問道。

  「臣等無事。」

  群臣齊聲說道。

  「那便如此吧,退朝。」永平帝站起身來,心情很不錯。

  「恭送陛下。」

  群臣再次齊聲高喊。

  「老白啊,別怪我,我只能這樣辦。」陳守信來到了白元明的身邊說道。

  「你有一身正氣,卻難免會被人所用。風聞奏事,雖然是你們御史的特權,但是這個特權一定要慎用才行。」

  「常州縣伯,老夫汗顏。」白元明苦笑著說道。

  「過去的事情便過去吧,偏聽則暗,兼聽則明。御史的工作很重要,到我的莊子上做一些實事、真事,這樣等再回到朝堂之上,便是你真正發揮作用的時候。」陳守信擺了擺手。

  「參人不是本事,你要在手裡攥住真東西,這才能一參一個準。你參了十次,一次都沒用,不如你參一次,直接抓到蠹蟲。現在的朝臣們懼怕您們御史,是怕了你們的風聞奏事,而不是怕你們的本事,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老夫受教了。待老夫辦完了辭官的事,便要到爵爺的莊子上叨擾。」白元明正色說道。

  陳守信點了點頭,快跑了幾步,追上了自家的老頭子,回去的時候還得蹭車呢。史公公都沒過來找自己,估計是忘了要給自己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