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三章大周官場潛規則

  「最近守信在忙什麼?神神秘秘的,好像不僅僅是在興建莊子吧?」回到家中,看到陳守信又沒在家,陳長青對著陳伯問道。👣🍭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少爺總是能夠找到事情做,聽說最近手頭有點緊,打算寫書賺錢。」陳伯將陳長青的外套接過來後笑著說道。

  「寫書?他能夠寫哪門子書?內衛府的人不是跟著他呢麼,也沒有詳細的消息?」陳長青皺眉問道。

  現在他也好糾結,本打算就讓陳守信自己撲扇著翅膀自己飛了,可是還真擔心他不聲不響的又給鼓搗出什麼事情來。可是自己現在的事情是真的很多,尚書省、工部,每天都是忙得團團轉,也沒法將他給看在身邊。

  「有戰斧營的人跟著,內衛府的人也沒法靠近少爺的身邊。不過想來應該沒什麼事兒,蔣大學士家的二公子,這段時間一直都跟在少爺的身邊呢。」陳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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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爺實在擔心,要不就將少爺給喊過來當面問清楚?其實少爺還是很明事理的,老爺要是問了,一準兒會說。」

  「算了,還是讓他自己折騰去吧。我現在可不想讓他立足朝堂之上,他能夠找到自己玩的事情是最好了。」陳長青擺了擺手。

  「周吉民不是那寬宏大量的人,哪怕我對高文石並沒有苛責,相反還將屯田的差事給了他,備不住他什麼時候都會咬咱們一口。」

  「守信行事還是有些孟浪了,雖然給我謀了些好處,但是也將我和他都給推到了朝臣們的對立面,有得必有失啊。」

  「老爺,這我可不同意。」陳伯小有不滿的說道。

  「就算是少爺沒有那次的事,朝中的大臣們能夠待見咱們?我倒是覺得現在很好,沒有人敢隨意的招惹咱們。旁的不說,就說工部,您過去才多久的時間,已經查出了很多的錯處。」

  「你啊,只要牽扯到那個臭小子,你就比我都緊張。現在你也不用太護著他了,陛下好像也安排了人,這臭小子安全得緊呢。」陳長青沒好氣的說道。

  「老爺,工部的工匠都調查清楚了麼?到底那些箭矢和投石車究竟是不是出自工部的工匠之手?雖然少爺沒有說,但是他將老爺給弄到工部,未嘗沒有這個意思。」陳伯又開口問道。

  「哪裡是那麼好查。」陳長青搖了搖頭。

  「我已經調閱過出勤記錄,在冊的工匠們都是正常出勤。«-(¯`v´¯)-« 6➈Ⓢħᵘ𝕩.Ⓒᵒ𝕞 »-(¯`v´¯)-»現在我擔心的,就是來自其餘的地方。到哪裡去查?」

  「製造投石車的圖紙在各處藩王和都護府處都有,本就不是多麼機密。看來真應該按照守信所講,相關的保密條例應該重新制定一番。現在的兵器局那邊,就是一個篩子,所有的圖紙都可以隨意調用。」

  陳伯也沉默下來,不管是誰對草原上的胡人有過支持,都要將這個人給揪出來。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這樣的人不管他是誰,早晚都是個真正的禍害。往小里說,頂多是危害到邊城的安危。往大了說,搞不好都會危及到大周朝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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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事情還不敢明目張胆的查,那樣的話便會打草驚蛇,更查不出個結果。

  也是在這次整頓工部吏治的過程中,他才意識到,現在大周朝的各部衙門,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漏洞。可是要想將這些漏洞補上,絕非短時間內就可以的,因為這會牽扯到很多人的利益。

  就拿工匠們的出勤記錄來講,現在他都不敢確定,那個記錄就是完全真實的。他都逮到兩次,工部的工匠出去做私活。

  這是常態,大周朝沒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這些工匠們為了多賺些錢,接私活也就成了兒子口中所言的「潛規則」。

  他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問題竟然會這麼嚴重。他都在想,工部如此,其餘五部或是別的官衙,是不是也是如此,都被這個「潛規則」所左右著。

  陳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在這方面他更加的不擅長。能做的就是到廚房讓水生給弄幾個下酒菜,陪著陳長青小酌幾杯。

  陳守信這幾天確實很忙碌,因為活字印刷雖然概念很清晰,操作起來也不是那麼便捷。

  首先這個刻字,就很耗費時間,因為陳守信要求的字體要比他們往常刻的小了一些。再有的就是他這本書中的常用字選定,還有刻字的存放,都需要非常仔細才行。

  以往他們雕版印刷,直接把寫好字的薄紙覆蓋在木板上,將多餘的部分削掉就好。可是這個活字印刷就不成了,得一個一個來。

  好在這三名工匠也是有些本事,經過了兩天的不熟練後,在以後刻字的日子裡速度加快了很多。

  看著在一邊擺放整齊的刻字,陳守信很滿意。不過這個活也不算是完事,還得繼續刻。現在是用的木頭,他打算以後就用鉛來做。鉛才是正經的,使用持久,還好雕刻。

  又看了一會兒,陳守信就將這邊的事情交給蔣含章來管。

  他堅定的認為,這並不是自己在偷懶,而是給蔣含章機會來增加他的管理經驗。等酒坊和肥皂坊真正的建設起來以後,跟皇宮打交道的人就是他呢。

  「明月,老道最近在忙啥呢?」回皇城的路上陳守信好奇的問道。

  「師父每天好像都好無聊的樣子,就盼著莊子這邊快些建造好。」明月笑眯眯的說道。

  「還好,他能耐得住寂寞,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打發他。」陳守信點了點頭。

  如何安置老道,也是他的愁心事。等將來莊子上的人多了,就先讓他繼續當醫生吧。自己懂的那些醫學上的東西,好像都被掏光了。

  回到家中,看到自家老頭子跟陳伯正在喝酒,他也湊了過去跟著小喝了一杯。多了他也不敢喝,哪怕是真正的純糧食酒,這也是蒸餾酒。

  他也發現陳長青有些愁眉苦臉的,本來還想跟著打聽一下,不過他忍住了。現在什麼事情都無法動搖他要賺錢的決心,沒有錢,真心玩不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