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演示

  永平帝多少還是有些頭疼的,如果真的如陳守信所言那樣,這些工匠來到皇城卻沒有被使用,工部絕對有瀆職之嫌。.•°¤*(¯`★´¯)*¤°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武器和防具在軍隊中,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可是畢竟是工部尚書,就算是自己也不能無故責難,現在卻被陳守信給踹了桌子。哪怕事出有因,也有些過了。而且這個事情想要糊弄過去,也是不可能,畢竟是工部尚書。

  「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打造出了很多新兵器?」永平帝問道。他覺得應該先將這個頭疼的事情放到一邊,重點是這個新兵器。

  「回陛下,確實打造出來一些。不過這個功勞也不是微臣的,而是老吳頭他們這些人的,微臣僅僅是提出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的實現卻是老吳頭他們。」陳守信很謙虛的說道。

  「現在不是你們讓功勞的時候。那些武器呢?你的那些親衛們有配備?」永平帝問道。

  「他們都有配備,要不然微臣將他們喊過來,讓陛下瞧瞧?」陳守信稍稍遲疑了一下後問道。

  「好,讓他們給送過來。」永平帝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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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您陪皇上,這個事情咋家去辦。」看到陳守信要親自去喊,史公公趕忙說道。

  「那就勞煩史公公了,到了我家裡喊陳鐵牛給送來便是。♨♖ ➅❾ⓢ𝔥ù𝓍.Ćⓞ𝕄 😲😳」陳守信點了點頭。

  「讓他穿戴整齊,直接領入宮中,再將吳征給喊過來。」永平帝補充了一句。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史公公趕忙回到。

  等史公公離開後,永平帝就笑眯眯的看向了陳守信,「怪不得你霸占著那處鐵礦不放,看來在你的那個小山坳里真的有很多了不起的東西。」

  「陛下,臣惶恐啊。」陳守信咧著嘴說道。

  「老吳頭在這邊,您可以問他,這些年到底平盧都護府給定北城撥過多少軍械。微臣承認,確實坑過他們父子。可是微臣可以對天發誓,或有小節,但是在大義面前,臣絕不會還想著這些私怨。」

  「這是小肚雞腸,不管是做官還是做人,你可以快意恩仇,但是要分清主次。現在老袁和老高,他們就是主次不分。微臣命大,沒有被胡人給殺掉。老吳運氣好,被我給帶出了工部。」

  「好啦好啦,用不著在跟我這裡繼續訴苦。」永平帝擺了擺手。

  「你跟周文石的事情,就算是朕也沒法偏袒你。你不是能撒潑嘛?等下次朝會的時候,你也過來,你們兩人當面對質就好。」

  陳守信眨了眨眼睛,這是啥意思?讓自己跟老高在金鑾殿上開撕?這已經是偏袒自己了嘛。Wingdings: ⌛︎🖲︎⬧︎♒︎◆︎⌧︎📬︎♍︎□︎❍︎

  邊上的老吳頭都有些傻眼,不愧是少爺啊,跟皇上說話都像是在拉家常一樣。估計也只有少爺這樣的人,才可以。

  「吳征不用見禮了,守信在這裡,稍後你們商量一下胡俘的處理問題。」看到吳征過來永平帝直接說道。

  「陛下,其實只要常州侯肯盡力,臣以為不是什麼難事。」吳征笑著說道。

  陳守信翻了個白眼,合著這就是自己得出工又出力唄?真心有些愁啊。別看皇上說了,一應所需都可以從兵部劃撥,可是真正劃撥過來的物資肯定少得可憐。

  【 】

  永平帝又跟吳征聊了了半天,陳守信就在邊上閉口不言。反正這次自己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沒自己的事兒了。

  又等了一會兒,史公公滿頭是汗的帶著陳鐵牛走了進來。永平帝的視線,也完全停留在穿戴整齊的陳鐵牛身上。

  烏黑沒有多少光澤的盔甲,看著就給人一種壓迫感。最主要的是頭盔上,僅僅在眼睛的位置上留出了孔洞。

  身上的盔甲看著很輕盈,尤其是腰間別著的小短斧和身後背著的大斧,最是吸引人的眼光。

  老吳頭面聖,心中有些驚慌。可是陳鐵牛不會有旁的心思,也不會去理會他這樣全副武裝的進宮,是有多麼罕見。

  「吳征,你覺得如何?」永平帝問道。

  「陛下,微臣眼饞了好久,奈何守信不放人。」吳征苦笑著說道。

  「朕又沒問你這個,朕是問你他們的武器你覺得如何。」永平帝瞪了他一眼說道。

  「呃,這個臣倒是沒有仔細的想過。」吳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陛下,微臣的親衛們適合三十步以內距離作戰。」陳守信說道。

  「幾分勝算?」永平帝問道。

  「同等數量,便是騎兵也不懼。」陳守信自信的說道。

  「守信,切莫說大話。」吳征皺著眉頭說道。

  「陛下,可否演示一下?」陳守信看向永平帝問道。


  陳守信就張羅開了,也不見外,讓這邊的侍衛們用木頭弄了個假人,然後又將其中一名侍衛的盔甲給假人佩戴上。

  「請陛下恩准。」準備好後,陳守信又給永平帝請示。

  永平帝點了點頭。

  「鐵牛,正常的發揮就好。」陳守信來到鐵牛的身邊說道。

  鐵牛量了四十步的距離,然後就低頭做出了衝鋒的姿勢,跑到三十步的距離時,一把小斧頭已經被他給丟了出去,大家的視線自然就追上了這把小斧頭。

  「咔」的一聲響,小斧頭穩穩噹噹的鑲嵌進胸甲中。

  還沒等永平帝和吳征驚嘆呢,隨後而來的陳鐵牛大斧已經劈了下去。略顯長的金屬摩擦聲後,就看到胸甲被從肩膀處斜著劈開,直到腹部。

  都顧不得永平帝在這邊,吳征跑了過去將鐵牛手中的斧頭給搶了過來,斧刃上僅僅有兩條細痕。

  在他和永平帝的眼中,這已經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就是邊上的那些侍衛們,現在看向陳鐵牛的眼神兒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吳征瞅了瞅大斧頭,然後又到陳鐵牛那邊將剩下的小斧頭還有剛剛丟出去的那把,都給沒收了。

  「不愧是定北軍,好威風。」永平帝點了點頭,讚揚的說道。說完之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陳守信一眼,給他看得有些迷糊。

  也只有這樣的軍卒,才能夠在跟胡人的交鋒中占據上風。定北軍能夠接連大捷,並不是運氣,而是他們有這樣的實力。而這份實力,就是陳守信給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