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醒醒吧,一會兒要隨老爺上朝了。69ᔕᕼᑌ᙭.ᑕOᗰ」陳守信睡得正香呢,耳邊卻傳來了柚子的呼喚上。
「柚子,讓我再睡一會兒。」陳守信迷迷糊糊的說道。
「少爺,您今天得隨老爺上朝啊,老爺都已經起床了。」柚子又推了推他。
這次陳守信聽清楚了,一激靈就坐了起來。
自己今天得跟著上朝去,還得接受封賞呢。這次是大功勞,估計封賞不少。
有了封賞在前邊吊著,陳守信痛快的下地洗臉。等柚子伺候他做完了這些來到外邊之後,才看到自家的老頭子早已在院中等候。
「老頭子啊,你以前每次上朝都會起這麼早麼?」陳守信看了看繁星點綴的星空,苦笑著問道。
「就當是鍛鍊身體了。」陳長青笑著說道。
「哎,雖然這邊的宅子是我娘選的,趕明個也在南城那邊買一套吧。太遠了,您的年歲也越來越大了。」陳守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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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有馬車,遠一些也無妨。這裡邊是咱們的家,你娘在這裡生活過。」陳長青搖了搖頭。
陳守信心中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來到午門外的時候,天還沒有亮,這邊已經停了好多的馬車與官轎。
陳守信的心中都不住的吐槽,這個時代的工作效率的低下可見一斑。為了顯示對皇上的尊重,竟然要提前半個時辰到這邊等候開門。等門開了,也不是你正常上班的時候。
你要在外邊的鐘鼓樓處等著,位列一二三品的大員們才會有休息的小屋子。等太監們甩了鞭子可以進太元殿了,這才能夠進去,而這個等候的時間最少也要在半個時辰之上。也就是說,上朝的時候最少要多等一個多時辰。
唯一讓陳守信有些覺得贊同的就是上朝的頻次。在大周朝這邊實行三五朝、朔望制。
三五朝,是指三品以上的武官和五品以上的文官還有監察御史、大學士這類的人,也是三日一朝。朔望是指每月的初一十五,才是兩宮王后和文武百官們集體上朝的大日子。而就算是這時候,六品及以下的人,也不是隨便都能來的,能過來的屬於值班的人。
這個朝堂,可不是誰想來都能來,這樣的制度,也不會讓大家每天都那麼辛苦。
像今天雖然不是朔望日,但是今天屬於特殊情況,所以今天過來的文武百官也多一些。
「長青,這便是守信吧?」陳長青正胡思亂想呢,身邊傳來一把略顯蒼老的聲音,一個老者微彎著腰,正在邊上僕人的攙扶下站在自己父子面前。→
「太師好,正是犬子。守信還不快些見禮,此乃當朝尚書令,王太師。」陳長青說了一句後又對著陳守信說道。
「太師好,小子給您問好了。」陳守信趕忙抱拳,微微躬身說道。
「不錯、不錯,果然是英才。」王英傑端詳了陳守信一番後笑著點了點頭。
「長青,等下了朝,要是沒什麼事情,就直接過去尚書府那邊。雖然你也是六部的老人了,現在也算是重回我尚書省。」
「太師教誨得是,散朝後自當前去。」陳長青笑著點了點頭。
王英傑也點了點頭,這才微微擺手,他的僕人就將他給扶到了邊上的小房子裡。
陳守信偷摸往裡看了一眼,好傢夥,這王太師一進去,不管裡邊的人在做什麼都站起身來問候。當官當到這份上,當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現在他也知道了王英傑的身份,正是自家老頭子的頂頭上司。
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是,剛剛還是自己父子倆獨自站在這邊,等王老頭跟自己父子說了兩句後,過來打招呼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
陳守信很鬱悶,這些過來的人大多都是夸自己幾句,然後便轉身離開。可是過來的人多了,他就得一直陪著笑,臉都笑得有些僵。
這就是權利啊,王英傑表了態,不會對於皇上給安插進來的老頭子刁難,這幫人看出了門道,也趕緊過來問候。如果王英傑路過的時候來個視而不見呢?恐怕這幫人站的位置都得離自己父子遠一些。
也不能怪這些人趨炎附勢,自家老頭子的位置太尷尬。皇上的小夥伴是那麼好當的麼?誰還敢當你是真朋友,回頭小報告打上去怎麼辦?估計自家老頭子在他們的心裡邊,比御史都要煩人。
「不錯、不錯,守信看著比我上次離開時又長高了一些。」這時候曹維雍溜達了過來。
「曹伯伯,上次回來的路上沒有受苦吧?」陳守信笑著問道。
這次是真笑,可不是剛剛堆著很好看的假笑。
「有了你的安排,哪裡還會受罪。」曹維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想到啊,袁永義這次竟然還敢做手腳。萬幸的是,你們父子都安然無恙,不僅僅斬殺了很多的胡人,還俘虜了那麼多。」
「可不就是萬幸麼,這些俘虜都差點被他們給搶了去。」陳守信撇著嘴說道。
「早知道那時候就應該留曹伯伯在定北城多呆幾月,也好看看他袁家的嘴臉到底是什麼樣的。」
「長青、守信,今日上了朝,也需注意一些,現在的平貴妃是萬貴妃的侄女。」曹維雍提點了一句後,眨了眨眼睛,就繼續往前走,跟別人去打招呼。
陳長青皺了皺眉頭,看到陳守信糊裡糊塗的樣子開口說道,「萬貴妃是袁永義的妹子。」
「我靠,這還怎麼玩?」陳守信爆了一句粗口。
陳長青瞪了他一眼,怪他口無遮攔,在這邊也敢亂講。
還好,附近的人並沒有聽說過「我靠」這個詞,雖然對他的一驚一乍也是有些皺眉,但是並沒有太在意。
「老頭子,這不是真的沒得玩了?」陳守信壓低了聲音說道。
「無妨,平貴妃是平貴妃,袁永義是袁永義,不可混為一談。」陳長青微微搖頭說道。
陳守信吧嗒吧嗒嘴,哪怕老頭子說得是雲淡風輕,可是那裡是那麼好不在乎的。人家是真正的親戚,看老頭子的意思,也不知道這個平貴妃的存在,只能是皇上新納的妃子。
你小夥伴再強,能強過人家的枕頭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