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之內,此刻的氛圍是既乾燥,又無比的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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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韻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桌上,衣衫半解。
那種詭異的潮紅不僅沒有消退,反而隨著藥力的揮發,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她眼神迷離,口中無意識的溢出幾聲怪異的低吟,雙手還在無助的抓撓著。
「熱……」
林雲看得眼角直跳,喉嚨發乾。
這場景,是個男人都頂不住啊!
但這可是七重境的怪物!是個手裡沾滿血腥的刺客!
要是趁人之危,等她醒了,自己那點李紅兒傳授的,還沒練到家的功夫,怕是根本擋不住她的暴雨梨花針!
「我說趙兄……」
林雲咬了咬牙,別過頭去,強迫自己看著牆上的裂縫。
「你要脫能不能回你自己屋脫去?」
「我這兒可是正經煉丹房,不是青樓!」
林雲更在心裡暗暗叫苦。
這長生丹的副作用怎麼就這麼頑固?
提純了這麼多次,那種催發性質的丹毒還是去不掉,甚至因為提純反而更烈了!
「回,回不去……」
趙韻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軟,也恢復了完全的女人聲線,帶著一絲哭腔。
「沒……沒力氣……」
「腿軟……」
林雲無語望屋頂。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行行行,我欠你的!」
林雲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那我抱你回去總行了吧?」
彎下腰,林雲一手穿過趙韻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彎。
但,入手的這一瞬間,林雲心裡就是瞬間一顫。
軟。
真的太軟了!
完全沒有想像中習武之人的那種硬邦邦的肌肉感,反而是一種驚人的柔韌和綿軟。
尤其是那一雙看似纖細的大腿,隔著薄薄的褲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充滿彈性的肉感。
這傢伙真的是被什麼邪魔外道改成了男人麼?
怎麼去掉了幾兩肉後,現在這模樣完全就是個極品尤物了呢!
「嗯……」
被抱起的瞬間,趙韻似乎找到了一絲依靠,本能的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滾燙的臉頰直接貼在了林雲的脖頸上。
一股夾雜著酒氣,藥香和那股脂粉味的溫熱鼻息,毫無阻礙的噴灑在林雲的耳邊。
轟!
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油桶!
林雲只覺得小腹一熱,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躁動感瞬間沖遍全身!
那是自己體內長生丹的丹毒,被趙韻身上的氣息給勾出來了!
「壞了!」
林雲心中警鈴大作。
自從吃了那顆紫金長生丹,除了那裡變得異常雄偉之外,偶爾也會有這種無法控制的衝動。
而且一旦發作,更要命的是,身上就會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
果然!
懷裡的趙韻似乎聞到了什麼,原本還在掙扎扭動的身體忽然一僵,隨即變得更加癱軟。
她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那種溫順,依戀,甚至帶著幾分臣服的眼神,看得林雲頭皮發麻。
「給,給……」
她呢喃著,雙手緊緊摟住林雲的脖子,紅唇微張,就要湊上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交纏,那種致命的吸引力像是一個黑洞,要把兩人的理智全部吞噬。
「不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雲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嫂子蘇青檀那張溫婉的笑臉。
那是他在這個亂世唯一的淨土。
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護的底線。
如果在家裡,在嫂子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麼亂子……
那簡直是對嫂子的褻瀆!是對這個家的背叛!
「給我清醒點!」
林雲咬牙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找回了一絲理智。
大步流星走到床邊,林雲根本不敢再多看懷裡那張媚態橫生的臉一眼,直接雙手一松。
「噗通!」
趙韻被扔在了床上,發出一聲悶哼,似乎有些不滿,翻了個身,蜷縮成了一團。
林雲不敢停留,轉身沖回桌邊,拿下丹爐,直接在蒲團上盤腿坐下。
「煉丹!煉丹!」
他強迫自己不去聽身後傳來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吟聲,不去想床上那具充滿誘惑的軀體。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林雲雙手結印,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全部灌輸進面前的玄鐵百草鼎中。
他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思緒,全都發泄在了對火焰的控制和對藥材的提純上!
這一夜,對於林雲來說,比當初在群玉院面對周興還要難熬。
那是理智與本能的殊死搏鬥。
那是審計師的底線與長生丹副作用的極限拉扯!
……
也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身後那讓人抓心撓肝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變成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呼……」
林雲長出了一口氣,緩緩收功。
面前的桌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個玉瓶和一個瓷罐。
兩爐極品補氣丸,一份完美級的白玉生肌膏。
所有的存貨,哪怕是一根草根,都被他昨晚發瘋似的煉了個精光。
「嘶……」
林雲剛想站起來,卻覺得腰部一陣酸痛,差點就沒讓他當場撲街。
「這代價……有點大啊。」
苦笑著揉了揉老腰,林雲回頭看向身後的大床。
趙韻此時正背對著他側身而臥,身上蓋著那床昨晚嫂子特意換的新被褥。
只是……
林雲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被褥上,明顯有著一大片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跡。
甚至連那身男裝的後背,也都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這……這是流了多少汗啊?」
「這真的全是汗麼?」
林雲無語扶額。
這要是讓嫂子看見了,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趕緊翻箱倒櫃,找出一套自己還沒穿過的寬鬆長袍,輕手輕腳的放在床頭。
然後,像做賊一樣溜出了房間。
……
屋子外,太陽還沒完全升起,天色仍舊有些陰暗。
蘇青檀正帶著春桃和夏荷在打掃落葉,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
「雲郎?起這麼早?」
她看了一眼林雲,但緊跟著,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雲身後緊閉的房門,有些疑惑。
按照慣例,雲郎他每天早起,都是會開門通通風的。
今天怎麼把門給反手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