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風柳遁法【求訂閱!】

  第99章 風柳遁法【求訂閱!】

  一陣清風拂過了漫漫原野大地。

  流雲徜徉於天上,在風的推動下漂泊不定。

  風無處不在,在大地,在天上,在山巒之間。

  張乾一邊趕路,一邊練習遁法。

  距離州府路途頗遠,趕路需要花費不少時間,不如趁此機會練法。

  感受著身體與風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施展遁法需要消耗不少法力。

  就算張乾是以風雷地竅築基,與風雷法術契合,施法得心應手,遁法的消耗也是不輕。

  很難長時間使用遁法。

  難以為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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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張乾在想,怎樣做才能減少法力消耗。

  風柳夜行術,簡稱風行術。

  張乾在築基後,就重新推衍了此法,已經成功練成玄妙遁法,身體可以化作風,刀兵無法傷其身。

  此法本是以踏風步,夜行術,柳煙術,三種法術融合而成。

  其核心是夜行術,本是隱匿之術,可以隱於夜色中,潛行無蹤。

  當初是看到拜邪人苗穎穎施展夜行術,張乾覺得玄妙便認真觀摩,偷學得來。

  夜行術練到精通後,可以融入夜色中,不僅身影,連氣息也能隱去。

  十分玄妙的隱匿之術。

  但此術也有明顯缺點,就是若沒有夜色,隱匿效果會大打折扣。

  需要藉助天時地利。

  所以張乾創造出《風柳夜行術》時,就把融入夜色,改成融入風中。

  風,不管是在白天還是夜晚都存在,幾乎無處不在,可以避免天時地利不佳的情況。

  任何時候都可以借風而行,既隱匿,又迅速。

  兼具了隱法和身法。

  不過現在以張乾的築基眼界看來,還是有缺點。

  不是任何地方都有風,若是被困住,風行術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長途趕路的消耗也很大,尤其是在逆風的情況下。

  若是遇到可怕強敵,被緊追不捨,法力一旦耗盡,就再無逃生可能。

  「為何只能融入風中,不能融入夜色,融入浮雲中,風是漂泊不定的存在,不該受到束縛。」

  張乾靈光閃過,豁然開朗的感覺。

  想做就做。

  一邊趕路,一邊練法。

  腳步不停,心神已經沉浸在意識之中,面對古碑。

  山嶽般的碑體上面,繁星般璀璨的經文在閃爍,風行術的經文浮現出來。

  隨著張乾的推衍改進,風行術經文在慢慢發生變化。

  完全沉浸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

  當張乾結束推衍,心神回到身體時,已經完成對於風行術的改進。

  迫不及待想要嘗試。

  抬頭看向上方灰濛濛的天空,今日天氣不錯,有不少雲朵,不全是霧霾。

  在風推動下,緩慢行前的雲朵,形狀各不相同。

  有柳絮般斷斷續續,也有魚鱗般整齊排列,還有大山般一坨尖尖的。

  雲朵飄去的方向,正好是禹州府方向。

  張乾很快選中其中一朵雲。

  身體化作風,乘風而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來到了虛無縹緲的高空,融入到雲朵中。

  風與雲合二為一,風推雲行,雲載風隨。

  如同平步青雲。

  往下看去,一切都渺小得可憐。

  高大起伏的山巒,此刻在張乾眼中,也不過是拳頭大小。

  高高在上的感覺,怪不得那些文人騷客,都喜歡在登高后留下詩詞。

  心胸開闊下,更容易湧現靈感。

  不僅是景色變化,速度也快多了。

  在地面時,感覺雲朵移動緩慢,悠哉游哉,但融入雲朵中後,才感受到狂風烈烈。

  雲被裹挾著呼嘯前行,不斷乘風破浪。

  不僅速度更快,法力消耗也變少了。

  如同搭上順風雲,自身不需要如何使力,輕鬆寫意。

  「不錯,這樣遁法就可以維持很久,不怕消耗太多法力。

  3

  「既然是遁法,就不應該繼續叫風行術,改叫《風柳遁法》吧。」

  張乾喃喃自語道。

  繼續俯瞰大地,看著下方的渺小景色。

  看膩後,又看向上方青冥,沒有雲層遮擋的天空,並不是晴空萬里,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深邃青冥。

  張乾忽然離開了雲朵,繼續扶搖直上,想要看看青冥之上的景色。

  看能不能徹底擺脫黑夜,見到晴空萬里,或是璀璨星辰。

  隨著不斷扶搖直上,烈風越來越大,若這樣的烈風落在地面,可以輕易摧毀樹木房屋。

  繼續扶搖直上。

  烈風已經變成罡風,冰冷如刃,可以削肉蝕骨,吹散魂魄命火。

  就算以張乾的築基修為,用上遁法,也感受到壓力。

  隨著繼續往上去,罡風越大,壓力驟增。

  片刻後,張乾停下來,放棄了。

  法力消耗遠超想像,已經所剩無多,而何時才能去到青冥之上,還是未知。

  看著這片無垠青冥,明明近在眼前,卻遠在天外,仿佛無論如何飛,也飛不出去。

  像是困在牢籠之中。

  莫名生出逼仄感。

  張乾轉頭看向南方,一片沒有盡頭的黑夜,如同吞噬天地的深淵巨口,看不到邊際。

  不知道是黑夜無邊,還是青冥更高。

  以張乾現在的修為,這種層次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遙遠了,別說觸及,連管中窺豹都辦不到。

  忽然深感自己還是「井底之蛙」。

  修行路漫漫,築基不過是邁上一個小台階,距離峰頂的景色還很遙遠。

  張乾回到雲層,再次融入雲朵中,搭著順風雲趕路。

  施展大夢嫁接法,讓自己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慢慢恢復法力。

  原本需要一天時間的路程,只用了半天,就來到禹州府附近。

  居高臨下,幾乎把州府一覽無遺。

  井井有條的街道,鱗次櫛比的建築群,高聳城牆包圍著州府,宛如銅牆鐵壁。

  巍峨譙樓上有士兵巡邏,披堅執銳。

  高大城門口是擁擠隊伍,絡繹不絕的行人馬車。

  鮮衣怒馬不在少數,男子錦衣玉帶,女子絲綢羅裙。

  與元潭縣截然不同,沒有邊陲之地的荒蕪落後景色,一處繁榮富庶的地方。

  空氣中的詭異氣息稀少,幾乎不可聞,天空依然是灰濛濛的,但可以看到晚——

  霞餘暉。

  日頭落入西山,依然掙扎綻放出陽光,把西邊天空燒紅,彤雲連綿。

  這樣的景色在元潭縣根本看不到。

  黑夜侵蝕的感受,在這裡並不明顯。

  一片欣欣向榮,安居樂業的景色。

  這就是禹州府,禹州中心,最繁榮富庶的地方。

  張乾向著地面落下。

  忽然注意到城門外的官道上,一支商隊,坐在馬車上的一老一少,有些眼熟。

  很快想起來,是曾經來過元潭縣縣城的商隊,有過一面之緣。

  還親眼看到商隊,遭到郝蟒這些土司族人敲詐勒索,不僅要錢,還拿走了不少商品。

  六名孔武有力的護衛,相隨在商隊左右。

  白髮老人身形微胖發福,少年臉蛋圓潤稚嫩。

  這位少年還曾經主動向張乾搭話攀談,心性活潑好奇。

  一段時日不見,少年皮膚有些黝黑,稚嫩臉龐成熟了少許。

  讓張乾在意的是,每輛貨車上都貼有保宅符。

  其實保宅符在遠離元潭縣後,效果會慢慢減弱,越遠越弱。

  聞太師作方新生神祇,影響範圍還不夠大,目前只在元潭縣有信仰基礎,百姓經常供奉香火。

  勉強可以覆蓋一縣之地。

  若是外縣也有百姓供奉香火,保宅符效果倒是可以增強。

  張乾想了想,落在商隊旁邊,徒步而行。

  「是你。」

  少年立馬認出張乾,曾經在元潭縣縣城見過的人。

  與本地人截然不同的打扮,讓當時初次出門行商的少年感到好奇,留下印象。

  「你們好,又見面了。

  1

  張乾點頭應道。

  六名孔武有力的護衛,忽然神情繃緊,很忌憚的盯著張乾。

  他們雖不是修士,但自小練武,感知遠超常人,張乾出現在商隊邊上,竟然毫無所覺。

  白髮老人看到張乾也是意外,想不到會在州府這裡再次見到對方。

  下意識看向貼在貨車上的保宅符,沒有任何反應,說明對方不是妖邪。

  雖然遠離元潭縣後,保宅符的效果會大打折扣,但若是遇上妖邪,還是會發出微光,起到預警效果。

  多虧了保宅符,他們商隊多次行走在荒野山路上,都可以逢凶化吉。

  「老朽白建德,這是老朽孫子白興良,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白髮老人態度恭敬,隱約看出眼前的男子不是普通人,不敢輕慢。

  張乾答道:「姓張。」

  如果說出全名,對方大概會猜出他的身份,初次來到禹州府,張乾不想引起關注。

  一州中心,豈敢輕視。

  禹州府這裡有不少能人異士,築基修士也有數名之多。

  吳建羽曾經說起過州府的事,所以張乾略知一二。

  不想讓人知道他來到這裡,免生事端。

  「張公子是對保宅符感興趣嗎,說起來這保宅符就是出自元潭縣守夜人張乾之手,張公子您也去過元潭縣,不知有沒有見過這位與您同姓的張大人。

  這位張大人是大好人呀,就是可惜了。」

  白建德察覺到張乾投向保宅符的目光,便自顧自的說起來。

  「可惜什麼?」

  「遭到污衊,被逼逃離鎮守之地,也不知是生是死,聽說鎮夜司千戶周大人親自追進了南面群山,大概已經死了。

  ,白建德扼腕嘆息道。

  張乾詢問他為何認為對方是好人,是被污衊,鎮夜司已經發出通緝令,陳明真相,對方犯下的惡行不可饒恕。

  難道不應該相信鎮夜司嗎。

  白建德笑了笑沒有回答,似乎有所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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