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官辦牙行【月尾求票!】

  第316章 官辦牙行【月尾求票!】

  四層高樓,飛簷斗拱,富麗堂皇的殿宇建築。

  寬長屋脊兩側分別纏臥著神獸負屭,昂首眺望遠方,神威凜凜,諸邪辟易。

  這是官辦的牙行,專門買賣奴僕婢女的場所。

  看到建築金碧輝煌,大門敞開不斷有人出出入入,可想而知,牙行生意興隆,日進斗金。

  這處牙行不是簡單的買賣奴僕婢女,還會對「商品」進行調教,教會禮儀談吐,琴棋書畫。

  給商品進行打扮,讓其清麗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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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來成本自然不菲,但商品的價值也會水漲船高。

  很多大戶人家,高官老爺,都喜歡到這裡買奴僕婢女。

  其中不少買回去是當妾的。

  雖然冠冕堂皇,但歸根結底這裡就是一處販賣人口的場所。

  由於牙行經營有道,來到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因此人脈極廣。

  牙行藉此籠絡各方,偶爾還會主動送出奴婢,使得達官貴人云集。

  看似普通的官辦牙行,實際上已經在悄然間,成為京城權貴們交際的場所。

  四層高樓,每天都會招待很多達官貴人。

  根據小紙人的調查,四個已經覆滅的幫派,拐賣而來的人全都偷偷送到這處牙行。

  並從此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棟四層高樓的牙行,就像一頭可怕凶獸張開的血盆大口,只進不出。

  那些被拐賣的人,不會出現在牙行正常買賣當中,大量人口去向成迷。

  小紙人想要調查清楚那些人的去向,潛入牙行,但無一例外都會被發現。

  樓內的看守力量遠超想像,不僅布置有大量禁制陣法,還有兩名築基修士親自坐鎮。

  這是連續三名小紙人在此折戟沉沙後,才調查出來的冰山一角。

  ……

  張干坐在欄杆邊上,繼續自斟自酌,安靜打量對面的牙行。

  沒有急著動手,暗中觀察,靜觀其變。

  在拐賣人口的事件中,牙行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所以看守十分森嚴。

  又有官方背景。

  不同於之前的四個幫派,雖然有些勢力,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底層的烏合之眾罷了。

  江湖混混。

  殺了也就殺了,官不究民不舉,就不會引起太大牽扯。

  但牙行不同,有著官方背景,人脈極廣,來這裡買奴婢的人非富即貴。

  暗中又是拜邪人的祭品來源。

  牽扯頗大。

  可能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旦對牙行出手,官府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認真行動,緝拿兇徒。

  雖然張干不在乎,但目前沒必要。

  已經放出一縷神識,偷偷潛入四層高樓,裡面果然布下了禁制陣法,而且比想像中還要多。

  重重疊疊,幾乎密不透風。

  這也佐證了,牙行之中確實有巨大陰謀。

  張干修為已經今時不同往日,神識十分凝練,一縷神識比鴻毛還要輕,比髮絲還要細。

  擰緊時比鋼針還要硬。

  這些密不透風的禁制陣法,也很難攔住張干窺探。

  如同戳破窗戶紙般,一縷神識不失輕鬆的穿透進去,魚躍水澗,將要暢遊自在。

  然而,

  還沒有窺探到樓中隱秘,就被發現了。

  「何人窺探!」

  一道霸道陰冷的強大神識突兀出現,悍然轟擊在張乾的一縷神識上。

  宛如小魚剛剛進入江河,還沒有好好暢遊,就遇上了河中霸主,被一口嚼碎了。

  在牙行深處,某個房間中。

  因為沒有燈火,房中景色幽暗,只能隱約看到盤坐在床榻上的身影輪廓。

  一雙眼眸睜開,泛起陰冷寒光,若有所思的看向某處。

  試圖捕捉那縷神識的出處,可惜虛無縹緲,聯繫已經徹底斷絕,找不出來。

  眉頭輕皺,須臾重新閉上雙目。

  有修士暗中窺探牙行,已經不是第一次。

  不過這次竟然來了築基修士,還能穿過禁制陣法,對方修為不可小覷。

  還好有人提前打過招呼,需要小心。

  並不擔心對方硬闖,若是敢,也不過是自投羅網。

  酒樓中。

  因為損失一縷神識,張干眉心處有微弱的刺痛感,不過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臉上古井無波,繼續淺酌杯中的桂碧酒。

  張干看向四層高樓的眼眸,微眯深邃。

  不僅布置有禁制陣法,藏身其中的築基修士,還一直釋放神識,籠罩著樓內各處。

  只要稍有異動都能發現。

  這樣做確實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但十分消耗神識,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修士如此做。

  一旦神識消耗過大,容易被人乘虛而入。

  只能說明,隱藏在牙行中的築基修士可能比想像中多。

  又或者,四個幫派的覆滅,成功驚動背後之人,已經給坐鎮牙行的修士打過招呼。

  不惜消耗神識,嚴加看守。

  張乾的一縷神識失敗了,但並不灰心。

  因為那縷神識不過是明面上的小小誘餌,真正窺探牙行的,是一縷風息。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如今那縷風息已經悄然進入牙行內部,神不知鬼不覺,暢遊在樓內各處。

  沒有人發現這縷風息的存在,連坐鎮其中的築基修士也沒有發現。

  張干在安靜等待,等那縷風息歸來,就可以知道樓內的情況。

  「打草驚蛇了,那就讓我看看,一個牙行能牽扯出多少人。」

  張干視線已經從四層高樓移開,重新看向下方街道風景。

  時間流逝。

  酒樓內的客人來來去去,只有張干依然安靜坐在欄杆邊上,自斟自酌。

  巋然不動。

  掌柜再次笑容可掬的送走客人時,看著樓上的張干,眉頭輕皺,然後給店小二打了個眼色。

  店小二心領神會,小心翼翼的來到張干旁邊,詢問是否酒樓的酒水不好。

  張干說是。

  店小二又問是否需要些吃食。

  張干說不用。

  店小二不再說話,站在邊上沒有離開,露出尷尬又不失禮的微笑,欲言又止。

  張干明白了什麼,從儲物袋中翻找,片刻找出一錠銀來。

  「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請大人慢慢喝,不打緊。」

  店小二捧著五兩重的銀錠離開了。

  張干繼續欣賞街上風景。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下來,快到傍晚。

  潛進牙行的那縷風息,其實早就回來了,張干也知曉了風息的所見所聞。

  不過張干依然沒有急著動手,很沉穩。

  目光落在街邊的兩名小乞丐身上。

  衣衫襤褸,污穢不堪,還疑似有殘疾,不知患了什麼怪病,長著膿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