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全殲拜邪人
秦東林的突然發難,被張干抬手之間就化解於無形。
左手攝住黑氣的同時,右手間不容隙二指作劍,直接揮出。
寒芒綻放,如同陰雲重重的寒冬天,驟然落下一道奪目驚雷。
讓天地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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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干在悟道碑的收穫,不只是提升了《神靈避劫經》,還有《指劍術》。
已經把《指劍術》提升到嶄新層次。
融入其他法術,凝練成劍罡,附於指尖之上,不管是攻擊威力,還是攻擊距離,都有極大提升。
雷法的鋒芒,火法的侵略,風法的綿長。
皆蘊含在兩指之間。
血肉之指比起神兵利器,也不遑相讓。
秦東林縱然早有防備,但張干反擊太快了,在寒芒綻放晃住雙目的瞬間,心中警兆大起。
有種死劫來臨的窒息感。
儘管極力後退迴避,還是被斬中了,胸口鮮血狂噴。
一道可以見到內臟的猙獰傷口出現。
頓時受了重創,氣息迅速萎靡下來,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在張干要乘勝追擊的時候。
王鳴,郎震兩人同時出手阻攔,眼眸變成死灰色,邪氣凜然。
一個施展神識攻擊,大量惡念化作洶湧大浪,灌注進張幹頭顱中。
一個施展邪異爪術,雙手十指忽然變成血黑色,指甲成為削金斷鐵的利器,直取張干心臟。
王鳴眯起眼睛,他的神識攻擊或許殺不了張干,但只要讓其失神半息,就會被郎震取出心臟。
等張干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沒了心臟,出現在別人手中,不知會露出多麼精彩的表情。
王鳴不由期待起來,嘴角揚起冷笑。
他憑著這招獨創的神識秘術,無往不利,在出其不意之下,不知殺死了多少敵人。
敵人在短暫失神恢復後,發現自己已經敗亡,那瞬間的驚恐表情,讓王鳴回味無窮。
也是他最喜歡的餘興節目。
只要想起那些不可一世的正道強者,從勝券在握到落敗的忽然反轉,所露出的驚恐表情。
就難掩心頭喜悅。
如飲瓊漿。
王鳴想起來當年截殺同期弟子時,他們那副錯愕,難以置信的表情。
仿佛根本想不到同窗五年的熟人,會忽然對自己下殺手,死不瞑目的滑稽樣子。
實在有趣至極。
嗡!
如同洶湧大浪的惡念衝進張幹頭顱,卻沒能掀起意識海嘯,撞上了銅牆鐵壁。
王鳴只感覺自己大腦嗡鳴,秘術失敗遭到反噬,一陣失神。
當回過神來時,發現眼前景色大變,從下往上看去的視角。
看到一具失去頭顱的屍體,脖子處鮮血汩汩,那熟悉的打扮,讓王鳴驚恐萬狀。
那是他的身體。
他身首異處了!
還看到郎震雙手被齊腕斬斷,慘叫著後退,想要逃離。
張干把攝在左手的黑氣重新放出,迅速膨脹瀰漫開來,纏上了郎震,秦東林。
以及身首異處的王鳴。
黑氣之中有大量絲絲縷縷的黑影,如同活蟲,鑽進三人體內。
秦東林還好,這本來就是他施展的邪術,十分熟悉,發出古怪尖嘯聲後,控制住鑽進體內的蟲靈。
本就受了重傷的秦東林現在雪上加霜,根本沒有餘力,控制全部蟲靈。
只能自救,無法救助其他人。
郎震的身體肉眼可見瘦削下來,失去大量血液,蟲靈在他體內亂鑽,轉眼已經千瘡百孔。
王鳴就更不用說了,身首異處的瀕死狀態,根本無力反抗。
不過築基邪修的生命力確實十分頑強,還在掙扎。
兵貴神速。
張乾沒有給他們反抗機會,指劍連斬,兩道寒芒綻放。
王鳴和郎震徹底形神俱滅,死了。
「該死!」
一切發生在轉眼之間。
當在場拜邪人反應過來,想要阻止時,已經遲了。
頓時勃然大怒。
一個已經被他們包圍,掉進陷阱中的人,還敢行兇,並得逞了。
這等於啪啪打他們的臉。
實在該死。
他們不約而同出手,施展出凌厲手段,要強勢鎮殺張干。
張幹這次沒有逞強,身體化作風息消失,避開眾多攻擊。
玄黃太虛手雖然厲害,但修練時日尚短,沒能完全發揮出此法的玄妙。
目前攝住一兩物,已經是極限,不能再多。
面對群攻,沒有用武之地。
「想逃,逃得掉嗎。」
秦東林面容扭曲,捂住胸口的猙獰傷口,惡狠狠說道。
這棟小樓已經被他們布下天羅地網,設下重重禁制陣法。
從張干進來那一刻起,就註定插翅難飛,成了瓮中之鱉。
「我為何要逃。」
一道冷漠聲音響起。
張干身影再次出現,揮指連斬,劍光四起,卻盡數被法寶擋下了,傳出悶響。
之前只是猝不及防,才讓張干逞凶,如今他們全都認真起來,豈會再讓張干有機會逞凶。
他們眼眸全部變成詭異的死灰色,身上瀰漫出不祥邪氣,有人臉上出現怪異印記。
不再掩飾,顯露出拜邪人的本來面目。
一同攻擊張干。
張干身體再次化作風息,消失無蹤。
這時有人掐訣,啟動禁制,頓時小樓內浮現大量文字——
剛剛消失的張干,像是挨了一記悶棍,突兀重現出來。
受到禁制影響,他無法施展遁法。
一眾拜邪人冷冷看著張干,露出戲謔表情。
張干臉上始終古井無波,處變不驚,體內法力洶湧磅礴,卻沒有溢出體表分毫。
玄氣於經脈流轉。
雙手撚指,一道道絲線出現——
這些拜邪人可以藏身在道鳴院不被發現,自然不是易與之輩。
早有預料,無法輕易解決戰鬥。
這樣正好。
在加入陽盟後,張干不管是修為還是法術,都有不少長進。
此時此刻,正是驗證自己到底長進了多少的好機會。
一場酣暢淋漓的鬥法,就是最好的驗證。
縱使知道這裡布下了天羅地網,依然無懼,只有對於鬥法的渴望。
或許正是這種渴望,哪怕知道有危險,還是敢於前來犯險。
不僅僅是為了化劫。
實屬是藝高人膽大。
張干暗自搖頭,這種心態要不得,有些輕敵。
下不為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再強大的修士,如果輕敵,都可能會付出慘痛代價。
……
鬥法結束,勝負已分。
沒有意外。
張干依然站著,而在場拜邪人全部倒在血泊中,悽慘狼狽。
他們知道張乾的情報,在邊陲之地殺了眾多邪修,不少積年築基也死在他手上。
但畢竟只是聽來的情報,沒有親眼見證,所以他們心底里其實不是很相信。
他們都自詡不凡,實力強大,同時也十分自負。
在沒有親身領教之前,誰都不願相信同齡人中,有如此驚艷的人物。
何況他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
直到現在,全部倒在血泊中,再無懷疑。
為自己的傲慢付出慘痛代價。
張干贏了。
來不及高興,就發現周身劫氣不減反增,轉眼間劫氣已經籠罩全身。
真正的劫數這時才顯現。
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小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