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張弛有度【求訂閱!】
房間中。
張乾看著在打坐中睡覺的影子,臉上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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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自然不是單純睡覺,是在夢中修行。
隨著對於《影子戲法》了解越深,越發覺得這門法術不簡單,用途比想像中要大。
可以一魂兩體,同時修行,事半功倍。
就在不久前,張乾靈機一觸想到,是否可以讓影子也在夢中修行。
通過這樣減少維持影子的法力消耗,讓影子可以長時間存在。
無時無刻都在修行,反哺自己,提升必然更快。
果斷進行嘗試。
開始時事情並不順利,首先影子畢竟不是人,無法睡覺,更無法入夢。
張乾是在觀看了古碑上大量相關法術,才找到解決辦法。
對《影子戲法》經文做了不少修改,成功讓影子也可以睡覺入夢。
以後讓影子負責練法,張乾只需要專心凝練法力即司。
此刻房間中。
雙方面對面盤坐,都是呼吸勻稱的睡著,在夢中修行。
四耳不聞窗外事。
州府發生的事,已經在禹州各地迅速傳開。
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
鎮夜司千戶忽然暴斃這種大事,自然瞞不住,被百姓津津樂道,各種猜測都有,議論紛紛。
有人說是拜邪人幹的,有人說是南面群山大妖乾的,還有人說是官場上的爭權奪利,被陰死的。
這段日子州府很熱鬧,不斷有消息傳出。
趙昱坤強勢鎮壓鎮夜司,清除裡面的蛀蟲敗類,發現不少冤假錯案,甚至有勾結妖邪的人類叛徒。
在王守備某座別院地下室中,救出一百名孩童,主謀竟然就是周洪扈。
還在搜查周家時發現多名犯下兇案的邪修躲藏,周家嫡系因此全員下獄。
只剩旁系苟延殘喘,周家沒落已經不可避免。
不少達官顯貴也都牽涉其中。
這次州府守夜人趙昱坤,行事十分強勢,但凡阻礙調查統統鎮殺,殺得州府風聲鶴唳。
期間有確鑿消息傳出,元潭縣守夜人張乾,已經成功築基。
張乾此前被鎮夜司冤枉,如今趙昱坤已經為其平反昭雪。
又有小道消息傳出,周洪扈就是被張乾殺死的,但大多數人並不相信。
周洪扈築基多年,而張乾才剛剛築基,怎麼可能輕易殺死前者。
不管怎樣,張乾確實是築基了。
原本張乾翻案一事,有不少人反對,但得知此消息後,全都安靜了。
很多心懷鬼胎,對於元潭縣有所凱覦的人,也果斷打消了多餘想法。
張乾築基的消息也傳回了元潭縣,百姓們不明覺厲,見識短淺,都不知道築基代表什麼,有多厲害,只好詢問他人。
「我也不知道築基有多厲害,反正那些官老爺說起這個,個個都是畢恭畢敬,嘴裡念叨著不得了不得了。」
「那看來是很厲害了。」
作為元潭縣百姓,得知本縣守夜人這麼厲害,自然是無比自豪。
當初鎮夜司污衊張乾是拜邪人,他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百姓是愚昧,但不蠢,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壞,心裡都是明鏡似的。
看看這片沒有霧霾的天空,其他縣可有?
這些天,陸續有外地百姓遷徙到元潭縣,遷徙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張乾走出房間。
在夢中連續修行數天,沒有感到疲憊,但還是乏味了。
修行不是靠著一股蠻勁,埋頭干就行,需要感悟。
勞逸結合,張弛有度,方可以持之以恆。
張乾看著後院的花花草草,又看向棗樹上結出的紅棗子。
不知不覺已經入秋,棗樹結棗的時候,植物開始凋敝,野廟旁邊的樹木已有不少葉子掉落。
不過後院中的花花草草打理得很好,竟不受秋色影響,還多了不同種類的花草,奼紫嫣紅。
張乾摘下一枚棗子,抹了抹放進嘴裡咀嚼,味道鮮甜脆口。
吐出核子。
又摘兩枚棗子吃下後,就沒有繼續吃。
他已經辟穀了,不宜隨便進食。
伸手一攝,附近植物上殘留的露水,便全部化作水汽,來到張乾面前,凝成一團清水。
清澈透亮,宛如冰泉。
張乾張口飲下。
雖然辟穀了,不用進食,但還是需要飲水維持身體機能。
走出後院,在土坡周圍隨意行走散步。
發現吳建羽正在傳授小花,徐子牛兩人修行。
張乾悄然駐足觀看,沒有出聲打擾,也在傾聽吳建羽的話。
吳建羽自身資質出眾,聰穎過人,還是趙昱坤的得意弟子,得其傳承,對於修行的見解必然不俗。
張乾也想通過吳建羽,領略一下趙師兄的修行境界。
這段時間張乾不在,一直都是吳建羽在傳授兩人修行。
在吳建羽看來,兩人資質都不俗,尤其小花,鍾靈毓秀,悟性極高。
明明是紙人,悟性卻不比人類差,更勝人類。
或許是花草之靈單純,這份單純可以讓其心無旁騖的修行,不為外物所擾。
吳建羽也有些好奇,一個紙人在修行路上,到底能走到什麼高度。
在看著小花不斷進步的同時,吳建羽心裡也難免有些迫切。
以往吳建羽自恃資質上乘,雖然知書達禮,但心底其實有份屬於自己的傲氣。
但現在忽然發現,如果再不好好努力,可能會被紙人迎頭趕上。
不由生出一股迫切感。
徐子牛雖然差了些,悟性不足,但他才十歲,尚且年幼,資質悟性差些也是正常。
雖然悟性不足,但徐子牛十分努力,從不鬆懈,除了做事之外,時間都用在修行上。
身上有股不服輸,與天地爭的勁。
臉上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愁苦,從不流露出難色,性子倔強。
看到這樣的徐子牛,吳建羽不禁反思自己,以往自己以為的努力,或許根本稱不上努力。
在傳授兩人修行過程中,吳建羽也深受感觸,不敢像以往那樣懈怠。
教學相長。
良久後。
三人終於發現張乾在旁邊觀察他們,紛紛停下來。
「主人你的影子怎麼不見了。」
小花一臉驚奇的看著張乾腳下,竟然沒有影子,奇了怪了。
她是第一次見到沒有影子的存在。
吳建羽,徐子牛兩人看著張乾的腳,臉上也是詫異。
張乾答道:「它在修行,不必在意。」
三人都是不解,影子還能修行?
張乾沒有多說,三人也不好多問。
吳建羽赧然,想到剛剛自己傳授修行,被張乾看了去,這不是在班門弄斧嗎。
「讓師叔見笑了。」
「為何見笑。」
「我一個末學新進,也敢傳授修行,在師叔面前班門弄斧。」
「沒有,你教得不錯,各人有各人的見解,不同角度有不同看法,我不覺得修行路上,有什麼是絕對的,如果真是這麼簡單,豈不是說,只要得到前輩高人留下的修行心得,就能高歌猛進,但修行從來就沒有完全相同的路,大家都不過是在效仿罷了。」
張乾的話讓吳建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趁機向張乾討教。
小花和徐子牛也沒有錯過機會。
張乾有問必答,巨細無遺。
三人雖然不太懂,還是銘記於心,以後慢慢反芻。
詢問張乾何時繼續在道學院授課,張乾沒有立即回答,抬頭看向州府那邊的天空。
眼神虛妄。
張乾說明天開始可以授課,野廟也可以繼續接待香客。
小花說大家知道這個消息肯定很高興,這段日子經常有人向她打聽這事,都問煩了。
「對了,主人,明天就是孟蘭盆節,聽說大家都會剪小紙船,放到河上,小花也剪了一些紙船,到時我們一起放紙船。」
「嗯。」
秦縣令和林捕頭來到野廟。
兩人是為了感謝張乾,也是為了孟蘭盆節的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