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奴家給公子寬衣

  「公子總是盯著奴家做什麼?奴家臉上有沒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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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杯酒下肚,紅豆花魁只覺腦袋暈乎乎的,天旋地轉,見陳朝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她本能的開口打趣。

  陳朝伸出手,動作輕柔,捻捻紅豆花魁粘在額頭的幾根青絲,柔聲道:

  「花魁這樣美,還不讓人看嗎?要我說,花魁就是這天下第一美的美人。」

  說罷,陳朝伸出大拇指,輕輕摩挲紅豆花魁水潤的嘴唇。

  嘴唇上傳來的極端觸感,讓紅豆花魁身子緊繃,然後徹底癱軟下來,她趴在陳朝的胸膛上,輕輕嗅著陳朝身上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被陳朝握住手掌,紅豆花魁心裡歡喜,說道:

  「公子千萬莫要取笑奴家,奴家可當不起這天下第一美人的美譽,咱們大紀的太后娘娘,才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美人!」

  太后,慕容玥?陳朝知道慕容玥美的讓人心動,要不然當初在鳳儀殿也不會把持不住,可慕容玥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美人這個說法,陳朝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聽聞。

  陳朝上輩子年輕有為,身邊鶯鶯燕燕,也算是閱美無數,就連明星也碰過,這輩子身邊女人的姿色也不是一般能打,大胸蘿莉寧白芷,溫婉端莊宋清婉,再加上這個柔弱嬌憐的紅豆花魁,陳朝想不通,慕容玥為什麼是被公認的天下第一美人?

  難道就因為自己得到了慕容玥的身子,還讓人家懷了自己的崽,審美產生疲勞了?陳朝私底下並不覺得慕容玥有多美,除開第一次見面時有些驚艷外。

  「那位太后娘娘出身慕容世家,自小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名更是出眾,是有名的才女,十六歲時已經艷壓世上所有美人,惹得世家子弟盡折腰。」

  「十七歲時,便與燕王李玉定下婚約,只待兩年後完婚,成為燕王妃。」

  陳朝眉毛一挑,這事倒是沒聽說過。

  慕容玥還有這段往事?真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

  「然後呢?慕容玥最後怎麼沒嫁給燕王李玉,而是入宮了?」

  紅豆花魁感受陳朝的大手正在把玩她的小巧耳垂,力道剛剛好,這讓她情不自禁地嘴裡呢喃「嗯哼」出聲,這種男女之間的情趣事情,她只從其他花魁那裡聽說過,哪裡真正嘗過。

  一時間,只覺墜入雲端,飄飄欲仙。

  「一年前,先帝南巡遊船時碰巧遇見慕容玥,一見傾心,要立其為後,當得知慕容玥是燕王的未婚妻後,先帝不悅,找了一個機會密談燕王,之後燕王便主動放棄和慕容玥的婚約,慕容玥自此入宮為後!」

  原來如此,陳朝明白過來。

  要說,這事很正常,陳朝見怪不怪。

  皇帝搶別人媳婦當老婆多正常一件事?不信,你看曹賊!

  一生十五個媳婦,大多數都是他人之妻。

  人人罵曹賊,但人人都想做曹賊!

  說完之後,紅豆花魁又道:「公子,今日你我之間的談話千萬莫要流傳出去,這事算是秘辛,民間禁止議論,隨便議論是要掉腦袋的。」

  陳朝適時點點頭,懷裡抱著紅豆花魁軟膩的身子,手指從嘴唇到耳垂,又漸漸移到紅豆花魁腰間裙子的縫隙中,感受那一絲絲的冰涼。

  紅豆花魁身體陡然一僵!

  但也沒有任何的阻止和反抗,任憑陳朝大手在腰腹間的肌膚上游來游去。

  畢竟,她一個妓子想要名傳百世,這點代價都不想付出那是不可能的。

  溫存片刻,紅豆花魁盈盈起身,陳朝有些不舍。

  紅豆花魁斟滿一杯酒,遞到陳朝唇邊,附在他耳邊輕聲吹氣,香氣如蘭:

  「公子,且慢飲,奴家去換套衣裳。」

  陳朝一臉莫名其妙,好端端地換衣裳作甚?反正一會兒都得脫掉,怪麻煩的。但人家姑娘執意要換衣裳,陳朝也不好攔著,索性放紅豆花魁離開一會兒。

  紅豆花魁扶著額頭搖搖晃晃出門,陳朝端起酒杯慢慢飲酒,眯著眼睛,心裡想著其他事情。

  紅豆花魁剛走,門「咯吱」一聲開了。

  陳朝偏頭瞧過去,發現是侯吉這個猴崽子,侯吉雙手扒拉著門,只伸進來一個腦袋,笑嘻嘻道:「相爺?怎麼樣?安排的可還滿意?對方可是紅袖招的花魁,聽說賣藝不賣身,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

  陳朝笑罵一聲,拿起空酒杯就砸了過去。

  侯吉也不躲,雙手接住,笑嘻嘻道:

  「相爺,放一萬個心,你不說我不說,夫人是不會知道的。」

  「滾蛋!」

  陳朝臭罵一聲,讓侯吉滾遠一點,別一會兒自己辦事的時候聽牆根。

  「好嘞,屬下這就滾。」侯吉把酒杯還給陳朝,然後就要離開,他保證不趴牆根,其實房頂是個不錯的去處。

  「那個,等等。」陳朝叫住即將離去的侯吉,吩咐道:「去找一截繩子,再找一個勺子。」

  侯吉摸不著頭腦,繩子,勺子?

  要繩子他能理解,畢竟是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趣味。

  可勺子是幹嘛用的?

  「快去!」陳朝催促道。

  ——

  ——

  當紅豆花魁再一次出現在屋裡時,陳朝眼前一亮,只覺口乾舌燥,小腹著火一般,難以自持。

  只見,紅豆花魁雪白的腳丫踩在光滑地板上,玉腿筆直,她身上匹了一件青色的透明紗巾,裡面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繡著蘭草的肚兜和一條褻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穿,白裡透紅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叫人忍不住想去探尋和親嗅。

  就這還賣藝不賣身?

  果然,不能光看女人表面,陳朝心裡嘆道。

  紅豆花魁雙手緊握,站在門口,十分嬌羞地低下頭,猶豫片刻才關上門,一步步走上前:「公子,奴家一生有兩個願望,一願父母康健,二願青史留名!奴家知公子詩才出眾,還請公子無論如何,要為奴家作詩一首,了卻奴家心愿!」

  說罷,紅豆花魁雙手貼額,跪拜下去,聲音動容:

  「還請公子了卻奴家心愿,奴家願以身相許!」

  陳朝起身,扶起地上的紅豆花魁,臉上表現出一副極為憐愛的模樣:

  「姑娘快快請起。作詩這事,強求不來,得容我好好想一想,斟酌每一個字,方能出一首好詩,作的詩差了,不僅幫不到姑娘,我心也不安。」

  紅豆花魁抬起美眸,看向陳朝,「那奴家該如何做,才能幫助公子?」

  陳朝坦誠地說道:

  「我這人作詩有個特點,一般心情愉悅時,成詩的質量就好一些,心情特別愉悅,詩特別好,姑娘你懂吧?」

  紅豆花魁愣愣出神,粉唇嘟嘴,但很快明白過來。

  愉悅?男人最愉悅的時候不就是……

  想明白後,紅豆花魁似撒嬌似埋怨:

  「奴家懂了,奴家這就給公子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