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頂撞太后?

  處理完內奸的事情,陳朝想了想,決定今晚放肆一回。

  他這一生,就兩個愛好,掙錢和玩女人!

  家裡的一個有孕,實在不方便,還有一個小姑娘倒是方便,而且精神頭十足,但是她會整夜騎在你身上還一個勁地問你服不服?

  這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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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都可怕。

  很快,陳朝叫侯吉駕車來到一處僻靜宮門,在車廂里,陳朝換上御醫的衣裳,在臉上稍微動了些手腳,不是特別相熟的人絕對認不出來,這才拿好藥箱子準備進宮私會太后。

  陳朝臨下車前,侯吉趕忙從車座底的箱子裡翻出一塊腰牌交給陳朝,陳朝拿在手裡掂量一下,仔細看了看。

  腰牌上,正面寫著御醫署三個字,背面則寫著趙誠二字。

  「這是什麼?」

  陳朝問道。

  「相爺的新身份,放心,一切都打理好了,就算有人去查都查不出任何問題。」侯吉拍拍胸脯自信道。

  他就是幹這種事情的,幫助陳朝解決一切後患。

  陳朝進宮和太后私會,平時都拿御醫身份掩飾。

  侯吉為了徹底杜絕後患,在御醫署給陳朝安排了一個真實身份,一個名叫趙誠的御醫。

  「行,我知道了。」陳朝收下腰牌,掛在腰間,在侯吉的目送中進了宮。

  宮門口值守的禁軍是陳朝的人,陳朝來這裡跟回自己家沒什麼區別。

  況且御醫身份開道,沒人會攔。

  在宮中還沒走多遠的功夫,禁軍統領蒙召正好帶著一隊禁軍巡邏經過,蒙召看見陳朝,仔細打量幾眼,慢慢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在奇怪這位御醫為什麼他不認識。

  不過當看向陳朝腰間掛著的牌子時,蒙召心裡有數。

  「行了,你們按照原定路線繼續巡邏,本統領親自來送送這位趙御醫。」

  蒙召揮手,趕走禁軍隊伍。

  陳朝跟在蒙召身後,知道他認出了自己,許是侯吉提前通過氣。

  趕往鳳儀殿途中,陳朝無聊時問了一嘴,「陛下這些時日可有什麼動靜?」

  說實話,永興帝安生許久,沒有再找麻煩,這讓陳朝稍微有些不習慣。

  小作精突然不作了。

  不是在憋壞,就是憋壞的路上。

  「陛下這些時日很發愁。」蒙召在前開道,沉聲道。

  「哦?」

  陳朝提了提肩頭的藥箱子,頓時來了興趣,又問,「發愁?發什麼愁?難道楚國那邊不同意嫁公主過來?」

  「不是。」蒙召壓低聲音,解釋道:「楚國那邊還沒正式回信,陛下不是為此事發愁,而是為了選秀女一事。前些日子幾位大臣聯合上書,說皇嗣凋零,讓陛下以子嗣大業為重,目前後宮除開皇后和令妃,陛下身邊再無其他妃子,所以選秀一事提上日程。」

  「這事無論放在哪一朝哪一代來講,皇帝都不會拒絕,但咱們這位陛下說什麼也不用同意選秀,說國事要緊,還說天下何時一統,他何時選秀納妃!」

  聽完,陳朝兩道眉毛揚起,像是聽見了什麼大新聞。

  永興帝這是搞的哪一出?

  選秀都不積極,他還是不是個男人?

  外面早就有傳言說,永興帝不近女色。

  難道皇帝那方面不行?

  是個萎男!

  陳朝好像知道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路上嘴巴都合不攏,這個想法一旦冒出,陳朝就忍不住往這方面想。

  綜合各方面的消息來看。

  永興帝是個萎男,十有八九!

  要不然,正常男人,誰不喜歡漂亮的女人?

  「嘖嘖嘖....」陳朝忍不住咂咂嘴,十分可惜。

  替皇族李氏感到可惜。

  可惜了,到永興帝這一代,李氏要斷子絕孫嘍。

  陳朝想笑,可又怕笑的太大聲引起旁人注意,只能一路憋著。

  鳳儀殿。

  太后慕容玥正無聊坐在榻上,拿筆描字,宮女小月前來稟告:「娘娘,殿外有位御醫前來請平安脈。」

  太后停下筆,偏頭看了小月一眼,蹙眉奇怪道:「本宮沒請御醫過來,小月你請的?」

  小月趕緊搖搖頭。

  她哪有那個膽子啊?

  再說,御醫署的御醫現在一聽去鳳儀殿請脈,那一個個嚇的臉色蒼白,當即就癱軟在地,說什麼也不肯去。

  話說.....曾經有位御醫,去鳳儀殿請脈,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被人發現時,腦袋已經搬家,死不瞑目。

  現在有膽子來鳳儀殿給太后慕容玥請平安脈的,那絕對是勇士中的勇士。

  太后蹙眉想了想,今天她可沒叫御醫,小月也沒有,那可能就是御醫走錯了吧。

  於是乎,太后重新拿起筆,吩咐道:「隨便打發走他吧,本宮身體很好,不需要請平安脈。」

  「是。」小月福福身子,就要退下傳話。

  太后繼續描字,心不在焉的。

  現在她一靜下來,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揮之不去。

  吃飯是他,睡覺是他,就連發呆也是他,怎麼趕都趕不走,快要煩死了。

  等等!

  太后陡然停下筆,眼睛忽然瞪圓。

  下意識的挺直腰杆子。

  御醫?

  御醫!

  會是他嗎?

  他膽子也太大了吧?

  太后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現在還是大白天呢?他現在來做什麼?

  乾咽了一口唾沫,太后立馬叫住快要出門的宮女小月,「小月,你等一下。」

  小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太后,「娘娘,怎麼了?還有什麼吩咐。」

  太后面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殿外那位御醫什麼模樣?」

  小月回想一下,試著描述,雙手比劃著名:「人長的高高大大,不過他一直低著頭,奴婢也沒看清楚具體長什麼樣子。」

  太后聽完,心裡八成確定是陳朝了,然後突然伸手揉揉額頭,表演起來,「哎呀~本宮突然感覺頭有點痛,小月你去讓那位御醫進來吧,請個平安脈也好。」

  「喏。」

  小月抬眼奇怪地看了一眼太后,不明白太后為什麼會突然頭疼起來,但還是很快把御醫請了進來。

  陳朝進來後,依舊低著頭。

  雖然面容上動了些手腳,旁人認不出來,但現在畢竟是大白天進宮,風險還是太大了。

  萬一。

  萬一被認出來,好日子就到頭了。

  見到太后時,她正從軟榻上把雙腿拿下來,還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

  「微臣趙誠,見過太后,娘娘千歲!」陳朝故意壓低嗓音,雙手一揖。

  隔著很遠,太后打量來人一眼,疑惑到家了。

  身形一模一樣,聲音也像,怎麼長的就不一樣呢。

  奇怪。

  「你,近前來,本宮頭有點痛,你幫本宮瞧瞧。」太后聲音清冷,故作端莊模樣。

  「喏。」

  陳朝肩頭挎著藥箱子,在宮女的注視下,一步步靠近軟榻上的太后。

  走的足夠近,太后看見陳朝的眼睛,立馬就認出了他就是陳朝。

  百分之一百敢確定。

  陳朝來到太后身邊,先是取下肩頭的藥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塊脈枕,太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放上去。

  做戲就要做全套。

  陳朝拿出一條帕巾,疊放在太后雪白的手腕上,這才將手搭上去,開始切脈。

  時而蹙眉,時而眯眼.....

  太后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陳朝,心裡卻在說.....裝的還挺像。

  片刻後,陳朝收回手,說道:「觀娘娘脈象,從容和緩,沒什麼大問題。」

  「可娘娘近來偶感頭痛,心思不寧,還總是跑神,茶飯不思,是何原由?」小月身為太后的貼身宮女,對太后的身體最為清楚不過,忍不住問道。

  陳朝想了想,道:「是心病,相思之疾!」

  小月大為不解,看了看御醫.....相思?

  太后瞥了陳朝一眼,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小月還在這呢,你瞎說什麼呢?

  輕咳兩聲,太后輕啟檀口道:「沒錯,是相思,最近本宮總是想起小時候在淮南的日子,想念爹娘了。」

  太后幫著打圓場,小月的疑惑戛然而止。

  沉默片刻,太后糾結不已,不知道該不該留陳朝。

  現在還是大白天,誰知陳朝會不會色性大發,頂撞她?

  但以陳朝大膽的性子,肯定會頂撞。

  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想和陳朝說會話。

  糾結片刻後,太后冒著被頂撞的風險,看向小月,吩咐道:「小月,你帶其他人先退下吧,本宮有些私疾想要問問趙御醫,沒有本宮的允許你們不准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