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親我一口,我就走

  這一夜的折騰,幾近瘋狂。

  從浴桶里折騰到椅子上,最後再到床榻上,一直折騰到天光微亮,二人才停下。

  清晨,外面的天色還是霧蒙蒙的,但遠遠地聽見街道外面傳來打更的聲音,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許紅豆累極了,若不是她有一點武功底子,肯定遭不住陳朝這般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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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軟在床上,軟在陳朝懷中。

  陳朝側躺著,把玩著許紅豆的秀髮。

  許紅豆面泛桃花,微紅的臉蛋如剝了皮的水蜜桃一樣,多汁多水。

  她眼帘沉重,已經很累了。

  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有心理上的。

  她輕輕抬手,身子瞬間酥掉了半邊,疲憊不堪,目光落在陳朝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心裡是複雜的感情。

  陳朝指尖環繞一縷秀髮,輕輕撥弄許紅豆的臉頰,「怎麼?昨晚還不夠,早上還要想?」

  說著,陳朝起身,就要再戰一場。

  「天亮了,相爺該走了,要不然就露餡了。」

  陳朝必須趕在浮香沒醒之前回去。

  陳朝算算時辰,也是時候回去了。

  但是走之前,他還要跟許紅豆增進一下感情。

  「這麼著急趕我走?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叫的可歡了,要不我給你學兩聲……」

  許紅豆面紅耳赤,臉蛋紅的要滴血,她不知道陳朝為什麼能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這些話。

  他不害臊嗎?

  心裡的疑惑,許紅豆自然不可能當面問出來,只是輕輕推著陳朝的胳膊。

  許紅豆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在陳朝胸膛前畫著圈圈,學著平時從其他姐妹那裡聽來,伺候男人的招式哄著陳朝,「相爺真的該走了……」

  陳朝挑挑眉,看著許紅豆略顯生疏的挑逗動作,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親我一口我就走。」

  說完,陳朝故意將臉側近。

  許紅豆心尖輕輕一顫,猶豫片刻,試著張唇在陳朝臉龐輕點一下。

  陳朝心滿意足地開始穿衣,邊穿邊說:「我昨晚聽到你和你丫鬟的對話。」

  「你說你不喜歡那首《聲聲慢》,正好,那首也不是我真正想送給你的,給你的詩我已經想好,叫做《相思》。」

  「《相思》?」

  「對。」

  許紅豆沉默,他很思念我嗎?

  為什麼要取這樣一個名字。

  「待時機合適,詩給你,也給你贖身!」

  陳朝輕飄飄的一句話,他自己感覺沒什麼,可許紅豆竟然頃刻間眼眸中滾動豆大的淚珠,滑過臉頰,趴在床榻上竟是嚶嚶哭了起來。

  陳朝聞聲,愣在當場,怔怔地看著許紅豆。

  他沒想到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然弄哭了她。

  空氣一時間寂靜下來。

  好長時間沒人說話。

  贖身,對於風塵女子真的太重要了!

  許紅豆這是感動所致!

  ……

  ……

  並無任何安慰,陳朝穿戴整齊後,便徑直離開了許紅豆的房間。

  許紅豆現在需要的是一個人好好哭一場。

  而不是安慰!

  行走在清晨的紅袖招內,並沒有人發現陳朝,陳朝很快神不知鬼不覺回到浮香花魁院中。

  從預留的窗戶中跳進去,三下五除二,脫掉剛剛穿好的衣裳,鑽進浮香花魁的被窩裡。

  浮香花魁睡得正香甜,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似是感覺到身邊的溫暖,她還下意識地蹭了蹭。

  陳朝平躺在床上,靜靜等待浮香花魁的甦醒。

  辰時二刻,浮香花魁幽幽地醒過來,剛一醒來,她就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脖子。

  「醒了?」

  身邊陳朝的聲音傳來,浮香花魁不愧是職業的妓子,聞聲的時候臉上就已經露出笑容,嗲嗲地摟住陳朝的胳膊。

  「公子,什麼時候醒的?勿怪浮香貪睡,以前浮香從來不這樣的。」

  「不怪不怪。」

  陳朝表面笑吟吟的,心裡……希望你別怪我敲暈你才好,罪過罪過。

  在浮香的服侍下,陳朝穿衣起床,期間浮香扭了扭脖子十分不適,「公子,昨晚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記不清了,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陳朝面不改色地說道:「咱們在一起還能做什麼事情,當然是那個啊……」

  浮香秒懂,微微一笑……心裡狐疑不已,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好奇怪。

  陳朝為了打消浮香的顧慮,接著說到,「以後我還會再來的,一定找浮香姑娘,浮香姑娘可不要推辭……直到昨晚我才知道,什麼叫升天般的感覺。」

  「公子,你好壞呦……」

  「哪有你壞。」

  三言兩語,陳朝就把浮香逗得咯咯直笑。

  浮香戀戀不捨地把陳朝送到院門口,侯吉和慕容沖早就等在了門口,二人昨晚一人一個花魁,陳朝出的錢。

  告別浮香,三人同行。

  陳朝看了看身邊的慕容沖,發現今早的大舅哥,面色有點發白,走路也飄忽忽的,有點虛。

  於是問道:「如何?感覺如何?銀子沒白花吧?」

  慕容沖有些羞澀地低下頭,手足無措地摸了摸臉。

  以前他哪裡來過這種地方,只是聽旁人提起過,說這裡的姑娘花樣多。

  可是直到昨晚,他親身體驗過花魁娘子的服侍後,才知傳言非虛。

  簡直太爽了!

  乾咳兩聲,慕容沖擺擺手,道:「不說了不說了……」

  陳朝和侯吉對視一眼。

  慕容沖不會還是一個雛吧?

  這麼羞澀做什麼?

  在紅袖招門口分別,慕容衝要趕回在清源縣的軍營,反正陳朝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估計很多人都知道昨晚三人在紅袖招亂嫖一頓。

  告別慕容沖後,陳朝並沒有選擇馬上回府,而是在街上的賣釵子的小攤子上,買了幾支珠釵。

  侯吉看著這幾支珠釵的樣式,覺得格外眼熟,「相爺,您這是打算又送給哪位女子啊?」

  「不對,是哪幾位?」

  因為陳朝不止買了一支,他買了差不多有七八支。

  陳朝把珠釵讓老闆包好,白了侯吉一眼,「付錢,管那麼多做什麼。」

  管我送給誰,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買了一把珠釵之後,陳朝又在街上賣小玩意的攤子上,買了幾件工藝品。

  這才打道回府。

  前院裡,月娥和寧白芷正在逗小糖寶玩耍,看見夜不歸宿的陳朝回來,月娥立馬回去稟報夫人。

  「糖寶,過來爹爹抱。」

  陳朝一回來,就蹲下身子,伸開雙臂。

  糖寶踉踉蹌蹌地朝陳朝的懷裡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