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洗這麼幹淨,是在等我嗎

  此時此刻,夜已深。

  陳朝並不知道,自己帶慕容沖逛教坊司的行為,在外面引起多大的波瀾,也沒空關心。

  趁著這次大好機會,他帶著慕容沖好好感受了一下古代的青樓文化,見識到了多種多樣,風格不同的花魁,有嬌滴滴可愛型的、有溫柔賢妻良母型的、還有追求獨特易憂鬱型的,更有.....

  這些,陳朝都沒選擇,而是選擇了一個能留宿自己過夜的花魁,浮香花魁。

  任其他花魁性格再好,再會哄人開心,看得到摸不到還不是白搭?

  所以啊。

  男人,就要現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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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到嘴裡的肉才更香。

  古色古香的屋子裡,浮香花魁水蛇般的柔軟身子,輕鬆盤繞上陳朝雄武有力腰腹,豐滿的兩瓣紅唇不停地吐著香氣噴在陳朝耳邊,柔若無骨的小手則是在輕撫陳朝的臉龐……

  看著身邊嫵媚多情的浮香花魁,陳朝笑吟吟地喝著她遞過來的酒……

  方才,浮香花魁一見陳朝便雙眼放光。

  直接趕走了其他客人,只留下陳朝。

  二人這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以前沒見過公子,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紅袖招吧?」

  浮香花魁紅唇微嘟,光潔的玉臂摟住陳朝的脖子,雙腿岔開坐在他的胯上,動作極為大膽露骨。

  「當然。」

  浮香花魁小手掩嘴,似羞澀似撒嬌似的說道:

  「公子既然是第一次來,那奴家今晚自當好好伺候公子,保證把公子伺候地舒舒服服,有升天般的快感。」

  「公子日後……一定要常來,來了一定要來奴家這裡,可不許去其他姑娘的院子。」

  「好,一定來你這裡。」

  陳朝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將花魁的身子輕輕抱起,走向遠處的床榻。

  第一次來教坊司的陳朝,像一個經驗十足的老手,浮香花魁詫異一下。

  整個人掛在陳朝身上,捨不得鬆開。

  她看人極準的!

  陳朝雖然不如方才跟隨他一起來的那名身穿月白色長衫男子英俊,也不如他年輕。

  但陳朝年歲在這擺著,更有中年男人味。

  在床上,更會疼愛女人,不會像其他小年輕一樣,毛毛躁躁,弄疼了她。

  想到這,浮香整個身子都軟了。

  將浮香花魁輕輕放在床榻上,陳朝並不心急開始。

  而是坐在一側看著她。

  浮香花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奇怪道:「公子這樣盯著奴家作甚?快來呀,夜深了.....」

  看著急切的浮香花魁,陳朝微微一笑:「浮香姑娘,我想傳授給你一個絕技,不知你願不願意。」

  浮香花魁一想,愈發羞澀。

  沒想到,面前這位公子有特殊的愛好。

  於是眨眨眼睛,問道:「什麼絕技?」

  「沾枕即睡!」

  「嗯?」

  浮香花魁額頭冒出一個問號,不明白所以然。

  陳朝不多作皆是,伸手指了指她的身後。

  浮香下意識地慢慢轉過頭,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下一刻,浮香只覺後脖頸一痛,眼前一黑,身子歪倒在床上,腦袋挨著枕頭,昏睡過去。

  陳朝慢慢收回手刀……

  看吧,姑娘你練成沾枕即睡的絕技了。

  將浮香花魁敲暈之後,陳朝將浮香的身子在床上擺好,順便脫掉她身上的衣裳,肚兜和褻褲隨意扔在地上,造成一副很凌亂的樣子。

  然後給她蓋上被子,起身坐在屋中的凳子上,閉眼靜靜等待。

  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

  熱鬧的教坊司,慢慢安靜下來。

  各位花魁名花有主。

  院子裡的燈也吹熄,陷入一片黑暗,隨之而來便是床榻咯吱咯吱的聲音……

  ……

  ……

  不知道什麼時辰,陳朝慢慢睜開眼帘,走到床邊,先是觀察了一下床上昏睡的浮香花魁。

  見她呼吸平穩,便放下心。

  一記手刀,足夠這名花魁昏睡到明早了。

  拉上床簾,陳朝將這間屋子的屋門從裡面反鎖住。

  然後從後窗跳了出去,像一隻行動敏捷的夜貓子似的行走在紅袖招內。

  不多時,陳朝跳進一處院落,翻上二樓,來到一處隱秘的窗前,順著窗縫往裡看去。

  裡面白色蒸汽氤氳在房樑上,碩大的浴桶擺在屋中正中央位置,四處屏風攔住,上面還搭有女子輕薄的衣裙。

  許紅豆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浴桶里,青絲高挽,修長雪白的脖頸上掛著晶瑩的水滴,如牛奶般的肌膚,在蒸汽中若隱若現,在燭光的照樣下攝人心魄。

  正要翻窗進去和佳人相會,卻聽裡面傳來兩個人的聲音,嚇的陳朝又收回自己的手。

  一位丫鬟提著水桶,往浴桶里倒了些熱水,服侍許紅豆沐浴:「姑娘,您怎麼趕走了那位陳公子啊,我瞧著那位公子衣著華麗,談吐不凡,家世肯定不俗,而且還以姑娘的琵琶曲作了一首詞。」

  「家世不俗有什麼稀奇的?」許紅豆仰著雪白脖頸,鞠了一捧水順著酥胸流下,「京城中,家世不俗的公子多了去了,想見我一面的也多了去了。」

  丫鬟低聲笑道:「是是是,姑娘的眼光高,自然是不在乎家世的。」

  「可是陳公子才華橫溢,那首詞,或許真的能讓姑娘名垂青史。」

  「那首?我不喜歡……」許紅豆皺起眉頭,想了想那首《聲聲慢》,搖搖頭,「那首雖好,若傳唱下去,必定風靡京城,但我不喜歡,還讓其他姐妹去傳唱吧。」

  「姑娘總是這樣。」丫鬟撇撇嘴,「真不知道姑娘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我喜歡的男子……長的不能差,要對我好,才華也不能少。」許紅豆抬起頭,不經意間說到。

  丫鬟點點頭,不是很懂,提起空桶,「姑娘,我再去弄點熱水。」

  「好。」

  丫鬟提著空桶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前關上了門,陳朝見狀輕輕推開窗戶,單手一撐,翻進屋子。

  沿著屏風走到門邊,將門反鎖。

  許紅豆沒有覺察到絲毫的異常,依舊自顧自地全身心舒爽地泡在浴桶里,時不時揚起玉臂,撥動水花。

  踏踏——

  「誰?」

  許紅豆警惕地轉過頭,望著屏風後的陰影,那裡分明藏著一個人。

  陳朝似笑非笑地從屏風後慢慢現出身形,望向許紅豆:

  「洗這麼幹淨,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