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最古老的先天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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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相，是神通進一步的境界。」
「此境界，以神通種子催發，凝聚天地元氣，將神通煉入元氣之內，完全催發元胎，化為法相。」
「元胎至武聖，其實修煉之個根本沒有發生改變，那就是修煉元氣。」
「元氣孕育元胎、神通、法相，最後三者合一，靈肉合一，點燃聖火，讓生命之精華晉升。」
天柱山內，百里飛鴻坐在廣場前，下方三百二十六位鎮魔公會的精銳仔細聽著。
他沒有傳授任何的神通、功法。
開始鎮魔公會這些精英天才，還有不少人遺憾。
但自從聽了百里飛鴻的課程後，在不敢上課開小差。
百里飛鴻闡述的很深邃，但是他的話語，並非什麼之乎者也，都是通俗易懂的話語，卻將武道玄妙，一一撥開迷霧，將其本質暴露在他們眼前。
甚至，聽完課後。
都不需要看什麼功法，直接就能按照自己的思路，就可以進入武道大門，無視任何障礙，一路同行。
就是如此奇妙。
「修煉的本質是什麼？」
「誰能告訴我？」
百里飛鴻突然看向下方。
這裡面包括他的弟子。
陳星炎、秦素青、楊成飛、上官鎮、周小晴五位。
其中以楊成飛的年紀最大，在武道的領悟上是最差的，但是他的天賦卻極為奇特。
此刻的陳星炎已經進入元胎境。
修煉出祝融火胎，在血煉修煉上，也有極大的提升。
五位弟子之中，最好武道天賦的是秦素青。
乃是百里飛鴻見過的真正劍道天才。
其天賦直覺，潛力無窮。
現在的秦素青開始兌她的潛力了。
「老師，損天之有餘補人之不足！！」
秦素青悅耳的聲音響起。
惹來一眾人的目光。
「意思差不多，但天沒有餘力。」
百里飛鴻看向天地。
「我們都是生長在這片天地的魚兒，魚兒喝水，本質上改變不了這海總容積。」
「但你想要成為鯤鵬，騰飛萬里，那你就會消耗這世界諸多力量，凝聚於一身，變得更加強大。」
「這種行為就是修煉。」
「魚兒吞了大量的海水，讓海平面不斷下降。」
「若是人死道消，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會滋潤天地。」
「這海洋的水也會漸漸升起來。」
「潮漲潮落，不過是一種輪迴秩序。」
「但我們要永生，所以，不想死，這世界的海水遲早有一天會枯竭。」
「這就是以往太一符詔存在的意義。」
「壓制你們的高度，肆無忌憚地掠奪這世界的能量。」
「是的，修煉的本質就是掠奪。」
「修持的本質是煉化天地能量，將天地之力，歸於自身。」
百里飛鴻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的一些理念傳遞出去。
讓他們更加了解修煉的本質。
其實也是在警告他們，肆無忌憚地吞噬天地能量，其實是一種消耗天地能量。
伱如果死了還好，如果永遠不死。
天地損失在你身上損失的能量，將越來越多。
百里飛鴻不是環保主義者。
節能開源，他選擇開源。
奪取妖魔的力量，供養自身。
說道了修煉本質，慢慢地百里飛鴻的話里開始透著私貨。
比如妖魔的力量如何煉化為丹。
妖魔之氣如何淨化。
其實在告訴這些未來的巡邏使，他們還有一條變強的道路。
這就是煉丹術。
結合鍊金與煉丹、煉器、歸元之妙融合而成的一種奇特丹術。
全場三百多位精銳，他們都是鎮魔司搜羅的天才。
自然能聽得出來這門煉丹術的恐怖之處。
若是能學會了這門煉丹術，他們未來根本不愁任何修煉資源。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更何況，這次鎮魔公會給魚，又教自己捕魚的手段。
為期一個月的培養。
鎮魔巡邏使開始進入閉關靜修。
兩個月後，每一個人實力都得到爆炸般提升。
幾乎所有人，都修煉成為了神通主。
神通主這層次，需要打磨神通，不能急著進入法相境。
百里飛鴻並沒有催促他們。
儘管，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但百里飛鴻希望自己能撐著。
這三個月來，百里飛鴻同樣沒有放棄修煉，熬練自己的血氣。
越拉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鎮魔公會。
註冊在案的公會成員，已經超過五百萬。
這些都是中土人類的精英。
短短數個月的時間，整個中途的妖魔鬼怪遭遇到了最大的災難時刻。
他們被人類包圍了。
在大元帝國，根本就沒有妖魔鬼怪生存的環境。
太過惡劣了。
百里飛鴻看到報告，都笑了。
他就需要這結果。
調動人類所有資源，解決人類境內的妖魔鬼怪之禍。
「橫斷山脈的存在，始終是一個隱患。」
「但現在除了妖魔始祖之外，我們需要解決的妖魔鬼怪，其實已經不多了。」
功勳、積分。
都是好東西。
同時，鎮魔公會另一個功能，也開始發揮作用。
那就是交易平台。
獲取的物品，交易到鎮魔公會，兌換煉血歸元功。
而鎮魔公會又將這些物品，進行加工，販賣給有需要的人。
總之，人類武道修行界，一邊繁榮景象。
「三個月了。」
「魔鬼海傳來的波動，已經發生了三個月。」
「邪鬼與妖魔之戰，還在持續。」
「邪鬼的力量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大。」
百里飛鴻低沉，陷入了沉思。
其實，到了他這一步。
已經明白人類的處境。
最大的劣勢就是人類的環境在不斷地壓縮。
邪魔之戰爆發以來，魔鬼海的能量濃度，已經超越以往。
百里飛鴻當初不斷地吞噬魔鬼海的力量，不過是稀薄了魔鬼海一分，緩解了魔鬼海對人族領土的入侵。
現在，爆發了邪魔戰爭，再次激發了魔鬼海的力量。
直到現在，百里飛鴻都弄不明白，魔鬼海是如何來的。
所謂的永恆道種，究竟是什麼。
「鎮魔公會已經進入快速上升的渠道。」
「我現在可以抽出時間，開始布局如何解決魔鬼海才行。」
「而且，所謂的源界是什麼？」
「穀梁皇室發現的世界有是什麼？他們想要攻陷的世界是什麼？」
「穀梁靖究竟是什麼人？」
「他發動戰爭，究竟是什麼意圖？」
「法拉帝國背後的支持者是誰？」
「黑天魔教已經掌握了羅剎帝國，他們的攻勢強烈。當初降臨的黑天魔神化身，現在究竟有多強？」
懸而未決的事情太多了。
百里飛鴻始終只是一個人。
「公羊大人，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百里飛鴻嘆息道。
他如何聽不出公羊琰的心思。
但是公羊琰對自己的情感，尚未到達愛情這一步。
只是有好感，自認為拜託不了家族。
未來一定要嫁人，還不如嫁給自己。
這是當時公羊琰的心思。
其實對於百里飛鴻來說，他對公羊琰的情感是有的，但也沒有那麼強烈。
畢竟，他一門子心思都在修煉上。
更何況，到達了他這般境界。
其實男女女女這些事兒，心思都已經談了。
可對於公羊琰，百里飛鴻都有一絲心痛。
她承受的太多了。
「天柱山鎮壓東濱城，已經讓東濱城走入正軌。」
「嚴格來說，整個東濱城，已經不是時空折影。」
念及此，百里飛鴻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的師兄張乾山也從外地趕了回來。
說道張乾山，這小子最後還是繼承了家業。
當初還是他引領自己進入練武這條道路。
「回來也好，現在東濱城安全了。」
百里飛鴻站起來。
天柱山之巔，原來鎮魔司，已經成為鎮魔公會核心成員的修煉之地。
其實百里飛鴻可以住在這裡。
但他還是回到了昌盛街那間小屋內住。
無他，這是自己第一套房產。
「天道越來越神秘了。」
「但是透著的氣息我不喜歡。」
以往參悟神通，參悟法則，天道就像是自己家裡的後院。
現在，天道成了禁地。
道，越發晦澀。
「道之下，眾生平等。」
「眾生的意志，決定了天道的意志。」
「太一門存在意義，就是保持天道保持絕對的公平。」
「這結局是對於人類來說。」
「道主，是天道的良心。」
越發沉重的世界，讓百里飛鴻受到了限制。
他明白，這是天道脫離了人類的束縛。
真正容納了整個世界。
人類只是占據這個世界的百分之十，甚至更少。
魔鬼海才是這世界最大面積之地。
生活無數的妖魔，才是天道之下，最大的生靈團體。
如此以來，百里飛鴻所取得成就，相對於整個世界還是有限的。
「一直都在說清算，現在倒是好了，反而是被諸多世俗之事拖累。」
從房間跨出。
百里飛鴻召見了青禾仙姑。
淡如道的青禾仙姑，身上的氣質越發出塵脫俗。
進入人仙后，青禾仙姑的力量不斷地增強。
這是鎮魔五老中其他四老的本源，附加在她身上的結果。
「仙姑。」
儘管百里飛鴻已經修為上超越青禾仙姑，但是作為鎮魔司的前輩，百里飛鴻不敢無禮。
「百里道友，這次召我而來，不知何事？」
青禾仙姑面露淡笑。
「我將離開東濱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有勞仙姑鎮守東濱城了。」
百里飛鴻唯一放心不下的還是東濱城。
天妒女神秘莫測。
於時空中與姑射仙人一戰後，百里飛鴻更加肯定，天祖敗壞天妒女的道心，讓她一蹶不振，很有可能是姑射仙人有意為之。
人王之女，連天都妒忌。
如果她在裝瘋賣傻，那一定有所圖謀。
而且圖謀甚大。
東濱城，極有可能是她萬載前，隨意布下的一顆棋子。
而這顆棋子，在萬載之後，卻被啟用了。
而且，直接影響整個人類中土大勢。
「鎮魔司創立，有我一份功勞。隨著幾位哥哥的離世，我的心本身已經談了。不過，無論是以前的鎮魔司，還是現在的鎮魔公會，始終是我的孩子。」
青禾仙姑眸子露出一絲悲傷。
「人死不能復生。」
「人死真的不能復生嗎？」
青禾仙姑看向百里飛鴻。
百里飛鴻的心瞬間壓力巨大。
「東濱城不一樣。」
百里飛鴻想了想，最終選擇說出事情。
「東濱城並非天妒女所毀。」
青禾仙姑眉頭輕皺。
東濱城的毀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怎麼可能不是天妒女毀滅的呢？
「姑射仙人，於萬載前，隨手一擊，落在了東濱城。」
百里飛鴻嘆息道。
姑射仙人與天妒女是同一個人。
只是兩個稱呼而已。
但是對於這些強者來說，所要表達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姑射仙人？誰？等等，你是說，天妒女的前身，人王殤的女兒姑射仙人？！！」
青禾仙姑震驚地站起來。
「是的。」
百里飛鴻神色堅定：「我本來創造濱虛，只是將東濱城重新構造出來，但假的就是假的，永遠真不了。是姑射仙人那一掌，洞穿了時空長河，篡改了命運在先，讓我看到了復活東濱城的希望。」
「這希望，已經沒有第二次。」
「時空長河不允許。天道不允許。」
百里飛鴻相信，若是自己再進行一遍。
天道派出的就不是魔神虛影。
而且實力最多發揮出第六道巔峰層次的實力。
很有可能，幻化出來的魔神印記，擁有本體至少五成以上的力量。
如此一支魔神大軍殺來。
人王再世，也未必有辦法。
天道變強了。
很強，深不可測。
「我明白了。東濱城我一定會守護好。」
百里飛鴻出了東濱城了。
他已經待在東濱城太久了。
他坐鎮東濱城，就是擔心有人對東濱城動手。
如今他的敵人很多。
真正讓百里飛鴻重視的卻是十指可數可數。
天妒女、邪鬼之王，三大妖王，穀梁靖，以及妖魔始祖的領袖。
都不是善茬。
百里飛鴻的行蹤，很多強者在關注。
但這一次，沒有人知曉百里飛鴻到了何處。
站在飛元島西島峰塔樹上。
「魔鬼海擴散的距離，至少近了一百里。」
這是一個可怕的面積。
魔鬼海覆蓋的地方，都會淪為不毛之地。
更可怕的是魔鬼海存在的詭異怪物，很多只能在魔鬼海生存。
「你這棵老樹，活了也有數十萬年了，見證了多少時光滄桑？」
百里飛鴻淡然道。
如驚雷，炸在峰塔樹樹靈耳中。
「人類強者，你知道我的存在？」
「飛元島誕生的幾個祭靈，其實都因為你的存在而誕生。」
百里飛鴻沒有隱瞞。
這是百里飛鴻見過最古老的存在。
「了不起的人類，你們九個人王，老朽都見過，除了祖這傢伙，我從沒有如此看重一個人，那就是你，百里飛鴻。」
西島峰塔樹樹靈顯化，白鬍子老爺爺，宛若山神的形象。
渾身充滿著靈性，又有神性交織，萬道元氣道韻渺渺之氣象。
「前輩，可否告知我，這世界的真正秘密嗎？」
「你願意聽我這老頭子嘮叨？」
「當然願意。」
「如果我不想說呢？」
「飛元島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頂多將這棵樹移走，丟入魔鬼海。」
百里飛鴻淡淡的聲音充滿著威脅感。
「我是神靈，這世界的先天神靈，誕生於魔神入侵之前。」
老樹靈沒有猶豫，先從自己開始說起。
他走到百里飛鴻的身邊，盤膝而坐。
百里飛鴻也坐在老樹靈的對面，盤膝而坐下，看著對方。
這句話，很震撼，甚至超出百里飛鴻的想像。
先天神靈！
這世界當真存在先天神靈？！
「我的身份你無從驗證，所以你只能相信我這老頭子了。」
老樹靈淡淡笑道。
他的語氣平淡，對於他來說，活了如此之久，其實什麼都看淡了。
「事情要先從始古諸神時期說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