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亞索城就發生了巨變,永夜教會教皇的妹妹,安妮大祭司背叛了永夜教會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亞索城的每一個角落。🍪😝 ➅➈ⓈĤ𝕌ⓧ.¢𝐨𝔪 ☮♜
她將永夜教會的忠實教眾趕出了教堂,對外宣言建立永夜新教,修改了永夜教會的教義,重新吸收新的教眾,而她為新教的第一任教主。
整個亞索城都震驚了,雖然眾神隕落之後,教會經歷各種混亂之後,已經開始尊重各種信仰,可是永夜教會和極晝教會依舊是北大陸上最大的教會,有著海量的教眾,沒有人能夠撼動。
安妮大祭司的舉動,讓很多人都摸不著頭腦,認為她是在和永夜教會宣戰,沒有人看好這樣的方式,所以各大勢力紛紛選擇了沉默,準備等待一場來自永夜教會和永夜新教之間的聖戰,結果在他們心中已經十分的瞭然。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安妮大祭司,卻是站在聖瑪麗學院的鐘樓前,在她的身旁,莫拉好奇的四處張望。
就在昨天晚上,莫拉的空間魔法已經覺醒,她成功的進入到了超凡者的行列,也是因為她,永夜新教建立。
莫拉突然看到遠處走來的身影,急忙衝著那身影揮手,臉上滿是喜悅之情道:「大哥哥,我在這裡。♟✎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唐錫,見到莫拉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揚,腳下的步子加快,在莫拉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這才走向安妮大祭司道:「見過永夜新教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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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新教的出現,就不會有人知道關於路易斯家族發生的一切,這就能夠讓喬治順利的接管路易斯家族,他能夠猜到,這是安妮大祭司有意為之,他自然不會裝傻,而他能夠回報對方的,自然是承認這新教的存在。
安妮大祭司滿意的點了點頭,唐錫是神選之人,永夜新教的建立,不過就是為了和唐錫走的更近一點,選擇莫拉成為新教的聖女,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莫拉和唐錫之間的關係,這樣能夠讓兩者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
「見到喀秋莎了?」
安妮大祭司眼中閃過一絲傷感,當年她曾經和喀秋莎一同在聖瑪麗學院學習,後來她嫁給路易斯家主之後,就很少有聯繫,也是在昨晚,她才知道喀秋莎的遭遇。
「傷勢很重,已經在療傷了。」
唐錫認真的開口,喀秋莎畢竟被囚禁了二十多年,她身上的傷勢很重,能否重新回到職業級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但就算恢復了,這二十年的囚禁,也徹底毀去了她能夠再次提升的道路,畢竟對於超凡者而言,年輕的這幾十年才是最大的資本,一旦超過這個年齡,血脈衰退,精力不濟,想要再提升無異於痴人說夢。🎉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你們來了?」
就在此時,鐘樓上敲鐘人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影出現在鐘樓外,他的臉上滿是蒼老,氣息也變的微弱,似乎隨時都要隕落,他渾濁的雙眼看上安妮大祭司,這曾經是他眼中最美好的事物,如今卻是已經看不清楚。
「見過老師。」
安妮大祭司壓住心中的不安和傷感,裝出平靜的模樣看著敲鐘人,她很清楚,這副身體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老院長的身影此時也出現在鐘樓前,看了一眼唐錫,目光落到了莫拉的身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來老三等到現在,也是值得了。」
「走吧。」
敲鐘人也看了莫拉一眼,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揮手示意莫拉到自己的身邊,右手一揮,鐘樓下升起一道金光,當眾人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到了學院的廣場。
此刻的廣場,已經站滿了學院的學生和老師,學生中為首的人是夏洛,老師中為首的則是艾倫院長,其後跟著臉色陰沉的奧丁,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廣場的中心。
在廣場的中心,放著一隻黑色的箱子,這箱子有半人高,四四方方,其上卻是雕刻有一頭振翅飛翔的鳳凰,在這鳳凰的雙眼之上,鑲嵌著兩顆價值連城的火系晶石,只要和鳳凰對視一眼,就能夠感覺到眼睛被烈焰炙傷。
「這就是鳳凰金甲?」
唐錫的目光一縮,他這次趕回聖瑪麗學院,就是受到了學院的邀請,來參加這次鳳凰金甲的認主,毫無疑問,這廣場中心盒子裡的東西,應該就是鳳凰金甲,聖瑪麗學院威懾死亡的三件傳奇兵器之一。
傳聞鳳凰金甲是以鳳凰鮮血凝聚的鳳凰石鍛造而成,其上刻畫了復甦魔法陣,受到任何的傷害都能夠減弱,同時煉製完成後,金甲吸收了鳳凰生前的聖火,在具有極強的防禦同時,也具有毀滅性的攻擊力,在已知的傳奇兵器之中,也屬於頂尖的存在。
這鳳凰金甲,一直都是由敲鐘人負責掌管,當年他穿上鳳凰金甲和老卡特一戰,最終卻是落敗,並且自身造成了不可修復的傷勢,這些年若非老卡特選擇封印自身的魔力,敲鐘人早就要死亡。
之前老卡特傳授唐錫火系魔法陣,動用了魔法,導致了敲鐘人的傷勢復發,原本可以藉助老卡特的手段壓制,但卻是被他拒絕,他曾經是一代天才,不願意一直卑微的活著,他留在世間的意義,只是為了幫助鳳凰金甲尋找一個新的主人。
如今他時日無多,所以才將鳳凰金甲放置在廣場之上,由著鳳凰金甲自己選擇它的主人,在場的人皆有資格去嘗試。
廣場之上,所有人看向目光金甲的目光都火熱,這對於在場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機遇,任何人只要獲得金甲的認可,都必然一飛沖天,成為北大陸上的佼佼者。
「老夥伴,我知道你感受到了你的主人。」
敲鐘人走上前,撫摸著自己昔日的戰甲,那一戰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穿過這件戰甲,敗給老卡特之後,他除了身上的傷勢,還有了心魔,他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戰甲,他必須等到這個真正配的上它的主人,如今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