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是誰殺了柳流!

    第266章 是誰殺了柳流!

    黃豐和聶志遠都不作聲,反倒是齊景沉默了片刻,答道:「確有此事。→」

    「齊景!」

    黃豐頓時急了,「你自己要下水別拉著我們一起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以後你我還怎麼立足?」

    聽說銀雪衛將這宅子封鎖,他就知道出了事,考慮到此處一向保密措施做的極好,他也沒留下什麼行跡,便也放下心來。

    在府中安份呆了幾日,實在耐不住,悄悄去了妓館。

    誰知這一去就被銀雪衛抓來了此地。

    抓就抓吧,哪個男人不好色,為了這點小事總不至於動國法吧,他想著裝聾作啞,總能搪塞過去。

    結果還沒等他想好說辭呢,就被齊景這個死心眼把底褲都捅穿了!

    「就是啊齊公子,你不厚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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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秀才在旁幫腔。

    齊景看著兩人道:「真要能遮掩過去,伱們就不會站在這兒。」

    黃豐忍不住剜了他一眼,轉向素嬈道:「欽使大人巡查南境,事務繁忙,這點小事就不必驚動他的尊駕了吧。」

    「是啊是啊。」

    聶秀才忙不迭的點頭,「黃兄說的在理,一時鬼迷心竅,還望姑娘能高抬貴手。」

    他們不知道素嬈是什麼人,但瞧見銀雪衛的首領都對她恭敬有加,不敢造次,好言勸和。→

    素嬈沒想與他們磨嘴皮子,徑直問道:「他身上遍布鞭傷和燙傷痕,是你們做的?」

    黃豐臉上青紅交加,聶秀才見他不說話,當然也緊閉著嘴。

    她看向齊景。

    齊景抿了抿唇,搖頭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素嬈微微挑眉,齊景看她似是不信,溫聲解釋道:「那晚,在下並不知道他們要來這種地方,知道後,就直接離開。」

    「他說的是真的?」

    素嬈問黃豐,黃豐掃了眼齊景,沒好氣道:「真的。」

    「那他身上的傷……」

    「情趣而已,都是輕傷……這你也要管?」

    被接連追問私密之事,黃豐臉色沉得像鍋底,聶志遠道:「在下作證,咱們下手都很有分寸的。」

    「皮開肉綻算有分寸?」

    素嬈拋開了齊景,直接將目光鎖定兩人,冷聲道:「那少年死了。」

    黃豐:「什麼?」

    聶志遠:「不可能!」

    兩人同時喊道,齊景臉色微變,玩樂歸玩樂,要是鬧出人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見他們不信,素嬈和竹宴幾人同時側身讓開,地上的屍身毫無遮擋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人就在那兒。」

    素嬈語氣淡淡:「他死於上月十八日的凌晨。」

    看到屍體的三人反應各不相同,黃豐短暫的失神後,乍聽此話,似是想起了什麼,「十八,那天,那天我們確實歇在了此處……」

    「可我沒殺人啊!」

    黃豐頓時急了,「姑娘,你說的皮開肉綻之事我的確不知,十八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因衙門裡出了些麻煩我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很快倒頭就睡了……」

    「不信的話……」

    黃豐一把抓過聶志遠,「你問他,那晚他和我一起的!」

    聶志遠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黃豐連忙掐著他胳膊晃了晃,「聶兄,聶兄,聶志遠!」

    

    「在,我在。」

    聶志遠回過神來,磕磕巴巴說道:「黃兄說的對,那少年來後不久,陪著喝了幾杯,然後黃兄就醉倒了……」

    這些天審了不少案子,涉案嫌疑人從來都是互相推諉,生怕遲了就懷疑到自己頭上,這三人倒是有趣。

    素嬈與竹宴同時想到此處,四目相接,意趣深深。

    竹宴道:「這位秀才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樣一來,就剩下你的嫌疑最大了!」

    「在下知道。」

    聶志遠哭喪著臉,「你們都查到這兒了,不說實話也不行啊,黃兄那晚進來時走路都打晃子,多虧我扶著,這些事有心總能查到的。」

    「那你怎麼說?」

    素嬈對他問道。

    聶志遠長嘆口氣,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接連反覆幾次後,在眾人有些不耐煩的逼視下,他小聲道:「鞭傷是我弄得……」

    「聶志遠……」

    黃豐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秀才道:「當時喝了點酒,他態度又不恭順,我一時氣憤就下手重了些……」

    「但是!」

    聶志遠拔高音量,對眾人鄭重保證:「我真沒殺他,他當時是自己離開院子回去的,臨走前為了補償,我還抓了些寶石給他……就是黃兄你先前送給我的那些……」

    這樣一來,與查到的情況便能對上。

    「你對他用了哪些手段?」

    素嬈繼續問。

    聶志遠被眾人看得紅了臉,埋著頭小聲說道:「抽了幾鞭子,滴了些蠟油,還,還……踹了幾腳……」

    「踹在哪個位置?」

    「記不清楚了。」

    聶志遠當即搖頭,素嬈冷淡掃了他一眼,「我勸你最好仔細想想,這決定了你會不會背上這條人命!」

    一聽這話,聶志遠當即黑了臉,來來回回想了好幾遍,才說道:「我記得應該是踹的後腰和腿……」

    「當時他被地上的酒壺絆倒,正好背對著我……」

    「再無其他?」

    素嬈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聶志遠就差給她跪下了,「我保證,除此之外,真的沒有了……」

    「好吧。」

    素嬈收回視線,沒有再問什麼,這樣的態度讓黃豐幾人一時間心裡不安到了極點。

    黃豐試探道:「姑娘,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幾個人……」

    他不停的使眼色。

    竹宴以身擋在素嬈前面,蹙眉道:「有話就說,擠眉弄眼的幹什麼,抽筋了嗎?」

    「還有,站遠些!」

    他嫌惡的擰起眉頭,黃豐想起先前那句閒人,又看到他明顯的牴觸和排斥,心裡冒火但不敢發作,只得生生忍下。

    有句老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黃豐退後幾步。

    兩人間距離拉開,竹宴這才回頭對素嬈問道:「姑娘,依你看,是他們誰殺了柳流?」

    黃豐和聶志遠一瞬繃緊了身子。

    齊景面色複雜,亦望向素嬈。

    所有人都在瞪著她的決斷,素嬈看著他們,視線又落回柳流的屍身,思索須臾,答道:「兇手另有其人。」

    我已經寫昏頭了,今天先這樣吧,明天三更~

    摸摸我的寶兒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