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一團亂麻,洗罪與招認

    第263章 一團亂麻,洗罪與招認

    何功澤:「什麼事?」

    「梅枚的命案。吧書69新」

    素嬈話剛說完,何功澤冷笑道:「她的命案和我有什麼關係?姑娘你剛才也說了,案發當晚芙蓉被關在柴房裡,她指控我殺人豈不好笑?」

    「我也奇怪為何旁人她都不提,偏咬著你不放。」

    素嬈對他問道。

    何功澤放鬆身子坐在地上,隨意的扯著鐵鏈,嗤道:「那女人是個拎不清的,她妄想我贖她回府,給她一個名份,這怎麼可能?」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何家在雲州是有頭有臉的豪門大族,他何功澤官拜三品,官途亨通,怎麼會納一個娼妓入門,侮辱門庭,葬送前程?

    「所以你就把她送去了暗窯?」

    素嬈順勢問道。

    何功澤斜著瞥了她一眼,「我不過是與館主傳了個話,至於怎麼處置,是他們自己的事。」

    「伱推脫的倒是乾淨。」

    「此話何意?」

    素嬈道:「此間暗娼館為何賜文所開,你不知道?」

    何功澤似是震了下,面上各色複雜的情緒交織,好半響才說:「這不可能,雖說我與二弟早些年便已分家,各立門戶,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無膽量做這等事。」

    「是嗎?」

    素嬈輕笑了下,側眸看向曹德安道:「曹大人,我記得那商戶的供詞你這邊備了一份吧?」

    曹德安忙點頭:「有的,姑娘稍等,我這就讓人去取。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大牢離府衙公堂不遠,獄卒很快拿著供詞回來,呈遞給曹德安,曹德安又轉給素嬈。

    何功澤的視線隨著他們的動作不停打轉。

    「何賜文行事的確謹慎,開設暗娼館的宅子都是由外人出面買下,不曾與何家牽扯,他想自保,卻沒想過別人亦留了一手。」

    素嬈將紙在他面前展開,「這是何賜文吃醉酒後與其簽下文書,上面白紙黑字的寫了買宅的緣由和實際打理人,落款處蓋著你弟弟的私印。」

    「他以為把人送出漢陽就能高枕無憂,但在南境要想找一個人,說簡單不簡單,說難倒也不難。」

    看著那張紙上的內容以及最後的印章,何功澤似是不敢置信,愣了片刻,啞聲道:「金家?」

    「沒錯。」

    素嬈點頭。

    金家作為南境第一富商,產業遍布各處,再加上金大少爺精心籌建的情報網,想要找一個人還不簡單?

    「說起來還要感謝何賜文那謹慎的性子,數年前他尚沒有如此狠辣的心性,只是把人送走,但又怕出紕漏,一直將此人籠罩在何家的視野之中。」

    「要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拿到供詞。」

    「他竟然真敢……」

    何功澤痛心疾首,搖頭苦嘆:「何家富貴足夠,何必要沾手這些生意!先前漢陽來人只說我二弟被人所殺,卻沒說緣由,那,那這麼說來,他們殺我二弟是因為暗娼館?」

    「欽使大人也是為此下令抓我入獄?」

    他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落在素嬈和曹德安眼中,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曹德安道:「刺殺何賜文的人姓梅,是梅枚的父親,但下令抓你,為的是梅枚的案子。」

    「怪不得……」

    何功澤失魂落魄的呢喃道。

    「你去過浣花縣嗎?」

    素嬈收起供詞突然開口。

    何功澤道:「去過,怎麼了?」

    「十多年前,浣花縣縣令劉璋送過一個姑娘給你,那姑娘名叫白桃,原是一良家女,遭人脅迫淪為招待官員的禁~臠,其中便有你的參與。」

    

    她話剛說完,何功澤就擰緊了眉頭,「說實話時隔多年我早已記不清楚了,不過姑娘你說有這麼回事,那就算有,畢竟以美人招待之事屢見不鮮。」

    「但只一點,逼良為娼我確不知情,這罪名總不能強按在我頭上吧?」

    曹德安聞言,愁眉不展。

    果然和猜想的一樣,何功澤知道輕重,認下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罪名,白桃的案子,他咬死不知情頂多算是一筆風流爛帳。

    他甚至一早和何賜文分家,各自立府,暗娼館的事又無他插手的證據。

    他承認嫖妓,卻不承認殺人。

    這樣一來,的確如他所說,頂多罰俸貶官……

    「姑娘……」

    曹德安對素嬈喚了聲,素嬈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了眼夷然自若的何功澤,「誰在外面幫你?」

    何功澤閉眼,選擇性沉默。

    大牢里安靜的可怕。

    須臾。

    「曹大人,這兒交給你了。」

    素嬈撂下一句話轉身朝外走去,她現在腦海中思緒很亂,需要好好整理一番,有些地方查的越清楚,案情就越迷糊。

    芙蓉、楮墨、何功澤……

    他們每個人都藏著秘密。

    偏這案子太久遠,錯綜複雜,許多事情很難查驗真偽。

    曹德安目送她離開,視線緩緩落在何功澤身上,「何大人,你不想說的話,接下來總是要吃些苦頭的。」

    何功澤睜眼瞥向他,「你不後悔就行。」

    「不會的。」

    曹德安一貫和善的目光陡然蒙上一層寒意,「來人,把他綁到架子上去……」

    此時,素嬈已經走出大牢。

    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霉味,竹宴從一旁的石獅子上跳下來,快步走到她身側。

    看出她心情不佳,他便沒有多話。

    兩人安靜的走下大牢前的石階,沉默著回了大宅,一入府,小尾巴又出現了,手裡還抱著一堆零散的鐵器。

    竹宴一看到那些,無奈道:「小鬼,你怎麼又給拆了?」

    「你這次又是從誰身上扒下來的?好像還是改良版的箭弩……」

    他和小孩說話。

    素嬈腳步未停,徑直從兩人身側走過,小尾巴一聲不吭的想要跟上去,竹宴忙橫臂攔住他,認真勸道:「姑娘現在心情不好,你就別去煩她了。」

    小孩毫不理會他,一彎腰從他胳膊下鑽過去,邁步就要追。

    竹宴聽影刺說了他的怪異之處,不敢硬攔,怕刺激到他直接暴走,正思索怎麼把他支開時,視線不經意掠過地上的零碎鐵器……

    有了!

    竹宴身形一閃攔在小孩面前,「走,哥哥帶你去玩好東西,比箭弩還要好玩……」

    小孩看了眼素嬈消失的方向,收回視線,順從的跟著竹宴離開了,素嬈回到安置的小院,找人燒了些熱水,把自己泡進浴桶里……

    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收拾此案!

    還有~乾飯中~

    晚些更~

    摸摸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