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借令牌,裝腔作勢的把戲

    第260章 借令牌,裝腔作勢的把戲

    「還有暗娼館那邊……」

    曹德安著急上火,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姑娘,我知道你不會同意,但是……」

    「我同意!」

    素嬈道。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我們這也不算違背律法,何功澤他……」

    曹德安話說一半話戛然而止,不由止步,錯愕的看向素嬈:「姑娘,你剛才說什麼?」

    素嬈只得再次重複:「我說我同意,動刑吧。」

    「這麼爽快?我還以為你會反對。」

    她答應了曹德安反倒更不自在,光憑白桃案的證詞動不了朝廷三品大員,暗娼館的案子又沒有確鑿證據,何功澤有官身,不得加以重刑,這是規矩。

    他貿然提出此話,實際上是違背章程的。

    曹德安小心的打量她,「姑娘,伱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給他交底的話,他真的很難放心。

    「除過芙蓉外,暗娼館內有名少年名喚楮墨,他能證實何功澤曾頻繁出入此地,另外,梅枚死的當晚,他,何功澤,以及芙蓉,都牽扯其中,各自可以佐證,尋出破綻。」

    素嬈簡單的說了些兩人的答話,當聽到芙蓉和何功澤似有仇怨,且梅枚出事那晚她可能被關在柴房時,曹德安臉色鐵青。𝟨𝟫🅢🅗🅤🅧.🅒🅞🅜

    「她居然敢作偽證!」

    「她最開始並沒有想到這案子會被翻出來,只是將它說給梅晗,想借刀殺人並離開此地。」

    梅晗夜刺何賜文,又恰好撞見他們追查骨柯葉之事,畫舫失火,此案鬧大。

    這才有後來種種。

    芙蓉心機再深也沒辦法未卜先知,預料這一系列的意外,說話的功夫,幾人進了大牢,獄卒他們紛紛讓路。

    曹德安領著她往關押何功澤的牢房走去,恨聲道:「她倒是稱心如意了,可把我們玩的團團轉。」

    「曹大人別著急,還有時間。」

    素嬈道:「何功澤滅口一事大有蹊蹺,不管怎麼說,有這兩人的證詞在,他以官身嫖妓是板上釘釘的事,加上白桃和梅枚的案子,剝奪官職勢在必行。」

    「這麼說來,的確可以用刑了。」

    曹德安懸著的心落地,對著素嬈恭維道:「還是姑娘心細昨日阻止了我,不然稀里糊塗的升堂問案,是要鬧出大亂子的,此案若定,姑娘當居首功……」

    「漂亮話還是等結案再說吧,大人用刑前,可否給我些時間?」

    「當然,姑娘想做什麼?」

    「問他兩句話。」

    素嬈說完,視線突然轉向竹宴,笑吟吟的道:「高手~」

    「姑娘,你想幹什麼?」

    竹宴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嘀咕道:「有話你直說就好,除了賣身,其他的事兒屬下都不會拒絕……」

    「放心吧,不會讓你賣身的。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素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攤手道:「把你大理寺的令牌借我一用。」

    她話剛說完竹宴還沒反應,曹德安就開始冒冷汗了,他小聲提醒道:「姑娘,令牌這種東西不能外借的……」

    「我受言世子相邀破案,以大理寺的名義提審犯人,不可以嗎?」

    素嬈看向曹德安,後者苦笑連連,「這,這於法不合,令牌事關重大,肯定是……」

    

    「肯定是可以的。」

    竹宴剜了眼曹德安,直接掏出令牌遞給了素嬈,堆笑道:「說什麼借不借,這多見外啊,姑娘要用,說一聲就行了。」

    看到他的動作,曹德安震驚的瞪大眼,指著令牌道:「這,這,你……世子要是知道,你我都擔待不起這罪名啊!」

    「世子那邊我會擔待。」

    素嬈取過令牌塞在袖中,對曹德安道:「待會還要委屈太守大人配合。」

    曹德安視線掃過她袖子,一陣苦笑:「姑娘客氣了,你儘管審,我們會見機行事的。」

    竹宴也在旁點點頭。

    「那就走吧。」

    幾人走到大牢正中的審訊堂,四面刑具擦得鋥亮,牆上窄小的鐵窗夾縫裡透過來的陽光灑在上面,不見暖意,更添冷寒。

    「去把何功澤帶過來吧。」

    素嬈話剛說完,竹宴便搬了把太師椅放到正中,「姑娘你坐。」

    說完,他又去找獄卒要茶水和糕點。

    「牢里沒什麼好東西,就是尋常的粗茶和百果糕,您要的話小的這就去取。」

    獄卒點頭哈腰的說道。

    在外行走沒那麼多講究,竹宴也不為難他們:「就這些吧,早點端過來。」

    「是,大人稍等。」

    獄卒很快把東西送來,擺上桌,曹德安看著這些,又看了眼周圍亂糟糟的環境,「你們這是……」

    「姑娘早上還沒吃東西呢。」

    竹宴笑著對素嬈道:「審訊費時間,先墊墊,等忙完了屬下再去找些好吃的。」

    曹德安很想提醒他收斂點,再用力臉就要笑爛了!

    「我想說在這兒吃不合適吧?大牢里陰暗潮濕,霉味極重……」

    「不妨事,這樣挺好。」

    素嬈從不挑剔,捻起塊糕點咬了口,不說還好,一端上桌她就餓了,「你們也吃點吧,味道還不錯。」

    「是嗎?我嘗嘗。」

    竹宴取了兩塊,邊吃邊遞給曹德安,「太守大人,咱們在這兒恐怕要呆些時辰,不想餓肚子最好還是吃點。」

    「我,我不餓,你多吃點。」

    曹德安連連擺手,這種時候,這種地方,他哪裡來的心情吃東西啊。

    說起來也奇怪。

    竹宴能吃下去他不意外,但是姑娘家……罷了,敢來這大牢里又哪裡是尋常的姑娘家!

    有這功夫他還是好好操心案子吧。

    竹宴看他愁容滿面,一臉抗拒,也不勉強,就著茶碗很快把糕點吃完,剛抹去嘴邊的渣滓,甬道盡頭就傳來一陣鐵鏈響動。

    一個穿著囚衣身影從黑暗中走來,頭髮稍有些凌亂,衣裳卻很整潔,看起來仔細打理過。

    他戴著鐐銬走的很慢,獄卒也不敢催促,緩緩跟在他身側,直到他走到審訊室中間站定,朝著素嬈他們一拱手,退了下去。

    素嬈斜斜倚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的吃著茶點,身側左右分別立著竹宴和曹德安兩人。

    她不說話,曹德安也不敢率先開口。

    何功澤緩緩抬頭,看清眼前的場景後,布滿血絲的雙眼微眯了下,掃過站著的兩道人影,最後落在正中的少女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