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第五百把十三章 永州大旱,截殺信使

  第594章 第五百把十三章?永州大旱,截殺信使

  禹州邪祠被搗毀一空,人皇作何感想陳九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回到自己的領地樂央境,對外宣稱閉關。

  閉關,陳九確實是在閉關,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只能感悟天地,靠著對天地不斷清晰的認知,來逐漸超脫這方天地。

  悠悠千載,人道氣運逐漸恢復,卻不見妖族與蠻族的異動,人族眾位強者甚是怪異,心中的那份惶恐不安越加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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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王朝十三州府,強盛無比的氣運令百族抬不起頭來。

  永州,乃是大周朝十三州府之一。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永州街頭巡更之人手中拿著梆子敲個不停。

  確實,永州的今年格外炎熱。

  天空中遠古星辰太陽懸掛在哪了,空間變遷,看起來像是日升月落,其實那不過是太陽的能量波動太過於強烈,將周邊的空間扭曲,大家看到的假象罷了。

  炎熱的太陽之火,再加上乾燥的空氣中沒有一絲水分,令人心神越發煩躁。

  眾位鄰里街坊坐在大樹下,你一言我一語,談論著天氣。

  「今年永州的天氣實在是奇怪,按理說已經過了伏暑,怎麼天氣還這麼熱」一個牙齒要掉光的老大爺道。

  另外一個穿著斷褂的老人汗流浹背:「天氣這般炎熱,坐在這裡身子汗水不斷,更別提去山上勞作了,還沒有走到山上,怕是要脫水了」。

  「就是,就是,這天氣如此反常,也不知道朝廷的修士為何還不來祈雨」。

  「聽說上任人皇不是冊封了個風雨雷電四龍王,為何不見這四位神祗做法驅走炎熱」又有人抱怨。

  整個永州都是大旱,好像是太陽星突然間將無盡的光輝都灑落在這裡一般,令人如何受得了。

  永洲書院,一干學子浩然正氣涌動,可天空中半點水汽也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連水氣都沒有,你要他們如何降雨。

  「可曾稟告朝廷?」永洲書院的大能問道。

  一個士子點點頭:「先生安心,書院中的信息早就上書朝廷」。

  「永州這般大旱萬載不遇,怕是有些不對勁,大家做好防範,如今天地大變,氣候乾旱,牛鬼蛇神都跑出來,定要以雷霆之力強力鎮壓」一個大儒手中筆桿上浩然正氣涌動,正氣長存。

  「我儒家千萬年以來大興,成為諸天之主流,如今正是關鍵時刻,萬萬不可大意疏忽,惹出簍子可沒人收拾,壞了自家事情是小,壞了我儒道是大」

  永州州府,州府大人靜靜的坐在那裡,雖然滿頭大汗,但是卻自有一股沉穩氣度,好像這酷暑對於其並沒有影響。

  「管家,朝廷可曾有答覆?」州府聲音略帶嘶啞,顯然是出汗太多,身體缺失水分。

  「老爺,朝廷音信渺無,怕是根本沒有重視我永州的旱情」一個身材瘦弱,帶著管家帽子的老者站在州府大人身後。

  州府輕輕閉上眼睛:「朝廷的那群傢伙是幹什麼吃的,王爺怎麼說?」。

  永州的一個縣城有先帝冊封的王爺坐鎮,乃是王爺的封地。

  「王爺說等朝廷的回覆」管家道。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奴僕換慌張張的跑進來:「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何事如此慌張?」州府怒斥道。

  奴僕略微定神道:「大人,根據書院的士子監測,永州內大部分草木都在不斷萎縮,像是水分不足,地面沙子逐漸乾燥,水源在不斷流失,怕是持續不了多久就要乾涸了」。

  「什麼」州府大人聞言雙目暈眩的坐在椅子上,隨後撫了撫帽子:「一旦水源乾涸,我永州必然大亂在即,人族動盪就此開始」。


  「大人,這不合禮法,孔有逾越之嫌疑,到時候人皇問罪,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啊」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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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什麼時候了,管什麼逾越不逾越,這般下去,定然有方仙道修士挑唆難民造反,咱們到時候不但性命不保,就算是九族也難以保全」州府大人拍了拍桌子:「速去稟告,不得拖延」。

  「是」管家無奈,只好安排人手送出書信。

  下午,一個士兵騎著風雷獸,向著上京方向疾馳而去。

  永州,一座大山高聳入雲端,滿山都是茂密叢林。

  一男一女站立在那裡,仿若雲中仙人。

  「師兄,師尊傳信讓我等在這裡阻殺永州信使,以助王爺行事,不知道這永州信使什麼時候過來」女子略帶不耐煩的道。

  師兄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輕輕一扇呼,涼爽之意撲面而來,煩躁之感頓去:「師妹不要著急,咱們索性無事,就在這裡耐心等候就是了」。

  正說著,師兄耳朵一動:「師妹,剛剛還在念叨沒想到居然來了」。

  「是永州的風雷獸」女子看著山腳下猶若風馳電掣的人影道。

  「確定是他嗎?」男子認真道。

  「沒錯,永州的信使都用風雷獸,況且如今王爺大計尚未顯露端倪,朝廷沒有防範,咱們有心算無心,絕對沒有失手的道理」。

  說完之後,那女子手一揮,無數山石被一陣狂風帶起,呼嘯著從高空墜落,風雷獸也不得不停住腳步。

  「吁~~~」信使緊緊勒住風雷獸,仰天大吼:「我乃永州信使,何人膽敢攔我,阻礙朝廷大事,不怕人皇降罪?」。

  「人皇降不降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命要沒了」男子說話間,無數的草木樹葉憑空飛起,像是離弦的利箭般,空氣呼嘯,向著信使奔馳而去。

  能做信使的,都不是普通人,乃是一等一的好手。

  朝廷信件乃是絕密,關乎重大,送信件之人,不但要對朝廷忠心耿耿,更要有好身手,方才能護持住信件。

  「千軍怒吼」信使乃是軍隊出身,一聲怒吼,氣血沸騰,附加在草木上的法術瞬間失效,墜落在地。

  「好好好,好手段,不愧是軍中高手,煞氣就是濃郁」男子拍拍手,下一刻大地湧起無數的地刺,男子躲得開,風雷獸卻是措不及防之下成為了篩子眼。

  「大膽」男子怒斥,沒有坐騎,他這信件猴年馬月也送不到上京,這信件關乎著無數人的性命,萬萬不可拖延。

  男子一聲怒吼,身子輕盈如燕,踏著山間的樹木,懸空而起,向著山頂的兩個修士殺了過來。

  「哼」女子一哼,素白的絲綢無限延伸,穿過層層茂密的枝葉,向著男子當胸打來。

  男子手指猛然間刺入掌心,下一刻血液飛出。

  「撕拉」硫酸澆到肌膚上的聲音響起。

  那滴血液像是硫酸,而那布匹絲綢像是肌膚,兩者撞擊,武者血氣純陽,對那修士的法寶克制之力最大,一下子就將那法寶暫時廢掉,需要用法力溫養清洗才能重新使用。

  下一刻,男子抓住綢帶,猛然間一拽。

  絲帶的另一端綁著女子的手腕,腰肢。

  女子憑空飛起,向著山下栽落。

  從法器出手,信使憑藉純陽氣血破壞法器的力量,再將女子給拽下來,不過是眨眼之間。

  「師妹」那個師兄一聲高呼,手掌飛出一道風刃,向著信使的手腕砍去:「撒手」。

  這一番交鋒兔起鶻落,甚是快捷,令人腦子有點跟不上思緒。

  山石墜落,驚起叢林中鳥雀不斷振翅飛起,沖向四周荒野。

  「好手段,大周軍隊果真是人才輩出,一個小小的信使就有如此手段,實在是令人膽寒」。

  (本章完)